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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与导弹扩散:政策问题

来源:本站稿件 责编:ldzldz 作者:车福德 时间:2009-04-19

译自:Wikileaks文献资料发布网站

编译:车福德

摘要:国会很早就在关心美国的政策是否随着美国安全利益的变化而前进:即减小中华人民共和国大规模杀伤性武器(WMD)和导弹的出口,获得中国在武器扩散方面的合作。该问题指的是核武器,生化武器和能够投射这些武器的导弹的威胁。一些人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违反了国际法和准则,和/或者违反了各种各样的支持这些国际标准的美国法律。即使中国没有违反法律和条约,许多人还是认为中国的改变威胁了美国的安全利益。根据公开的谈判资料,该议会报告讨论了自上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中国武器的出口带来的美国国家安全问题以及美国政策的反应,如立法问题。在该文末尾的表1,总结了美国针对中国公司和中国政府因出口武器而进行的制裁,迫使中国放弃扩散活动的努力。
概要:国会长期在关心美国政策是否能够随着美国国家利益的变化而前进:减少中国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和可以投射他们的导弹的数量。接受中国技术支持的国家包括巴基斯坦和其他支持恐怖主义的国家,比如伊朗和朝鲜。该项议会报告,是授权上传的,主要是讨论90年代中期以来中国武器不断出口所扮演的角色和与之相关的美国政策反应。中国已经开始采取一些措施以平息美国和其他国家关于中国武器出口的担忧。但是,来自中国的技术供应加剧了扩散的趋势,而且导致了技术援助的模糊,更多本土能力,远程导弹和二次出口(第二次转移)。根据要求送到国会的公开材料显示,中国已经成为朝鲜,伊朗和巴基斯坦生产弹道导弹,化学武器与核武器的重要供应国。

希望寻求与中国和合作的政策议题集中在高层,制裁和卫星出口上。2000年11月21日,克林顿政府放弃对导弹出口的制裁,允许向中国出口卫星,布什政府再次对作为麻烦制造者的中国进行制裁。在20个场合中,布什政府对中国的34个公司(不包括政府)进行了制裁,而这些公司都被认为向伊朗,巴基斯坦和其他国家转移与导弹和化学武器有关的技术,包括一些连续的出口者。在这些制裁中, 2001年的9月,在一家中国公司向巴基斯坦转让导弹技术以后,该政府进行导弹出口制裁并在两年内有效地阻止了卫星的出口。2003年9月,国务院对中国北方工业公司(NORINCO)进行了附加制裁,有效地组织了中国卫星的出口。但是,美国六次放弃了对禁止其他中国政府产品进口的制裁,这些产品包括:与导弹,航天系统,电子科技,军用飞机等等相关技术的制裁,在2007年的5月,美国永久地停止了对中国的制裁。

 

怀疑者对中国在不扩散武器方面的合作和与美国追求更紧密的双边关系提出质疑,甚至怀疑中国供应敏感技术方面与制裁是否相悖。一些人质疑美国对中国公司而不是中国政府进行无数的制裁。其他人怀疑通过外交施加压力和进行制裁的有用性。从2002年起,美国政府依赖中国对朝鲜半岛无核化的影响并赞扬中国在这一问题上所扮演的角色,但是北京方面所举行的六方会谈所得到的成果是有限的,而美国在这时正在和朝鲜进行双边谈判。中国在联合国安理会中投票赞成对核武器扩散的制裁,但同时它也希望在伊朗和朝鲜问题上扮演制衡者角色,包括在实行制裁中所耍的把戏和继续与这些国家进行经济和能源贸易。一些人要求美国对中国施加压力,希望中国对平壤和德黑兰采取更加强硬的措施。第111届国会有可能将对美国的政策进行重新评估以确保阻止中国向伊朗和朝鲜出口武器,包括对与这些国家有联系的外资企业进行制裁。

 

 


主要内容:

 

 


目的和范围

 

    国会一直在关注美国政策的演化是不是能够同美国的安全利益相协调:即减少中国大规杀伤性武器(WMD)和导弹的出口,和获得中国在不扩散武器方面的合作。该问题指的是,核武器,生化武器和可以投射这些武器的导弹的威胁。一些人认为,中国武器出口商违背了国际条约和方针,和/或则违反了各种各样的支持这些国际标准的美国法律。即使中国没有违反法律和条约,许多人还是认为中国的改变威胁了美国的安全利益。根据公开的谈判资料,该国会报告讨论了90年代中期以来中国武器的出口带来的美国国家安全问题以及美国政策的反应问题,如立法问题。在报告结尾的表一,是美国针对中国公司或中国政府关于武器扩散方面信息的汇总。为了讨论80年代到1996年政策的问题,请看议会第96-767号报告,中国大规模武器的扩散:背景与分析,雪莉.A.卡恩著,另外请看,还是由该人写的,国会第98-485号报告,中国:在美国卫星出口政策下可能的中国导弹技术转移-----法案与年代。

 

 


中国扩散的挑战

 

部分不扩散承诺

 

1991年后,北京就开始逐步地参与更多的不扩散机制和出口控制议题以减少美国和其他国家的担忧。但是,这并不代表问题就已经解决。1991年10月,中国第一次承诺暂时遵守导弹技术控制协议,并于1992年2月进行再次确认,1994年10月,中国与美国发表联合声明。由于1987年签署的导弹技术控制协议并不是国际协议,也没有法律权威,所以各种各样的支持这些国际标准的美国的法律制裁问题仍然没有解决。导弹技术控制协议是一项不受约束的方针,签署这项协议的目的是控制有效载荷在500千克以上和射程在300千米以上的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的扩散,该协议称为第一部类或导弹技术控制级别导弹。中国是否拥护1993年导弹技术协议修订协议(禁止扩散任何具有投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能力(不仅仅是核武器)的导弹)至今仍然不得而知。1996年国务院咨文说中国单方面地同意遵守控制出口是与导弹控制协议方针和附件是相一致的,导弹技术控制协议包括应用于导弹控制清单的导弹出口的控制政策(方针)。但是,参议院的一个外事委员会在2000年9月的报告中指出,国务院说,中国同意遵守导弹控制技术协议的方针,但不包括其附件。

 

2000年11月21日,北京表示中国并没有要帮助任何国家发展可用于投射核武器的弹道导弹(有效载荷在500千克以上和射程在300千米以上)的意愿,并且承诺将尽快遵守与导弹相关的出口控制协议。在一个有争议的美国制裁拉锯战之后,中国最终于2002年8月公布了这些规定和控制清单(按照导弹技术控制协定),这有可能是北京和华盛顿为2002年10月的布什与江泽民的会晤作准备。2004年,中国答应遵守导弹技术控制协议,但是并不参加该机制。

 

中国于1992年3月表示遵守不扩散核武器条约,但不扩散核武器条约没有禁止和平利用核能。1996年5月11日,中国发表了仅仅遵守保护核转移的承诺。1996年7月30日,中国开始延期核试验并于1996年9月签署全面禁止核试验条约,不过此后并没有批准该条约(美国也是如此)。1997年9月10日,李鹏总理宣布了禁止核出口的规定,1997年10月16日,中国参加了核出口国委员会(核贸易)。1997年10月,中国表示将不再与伊朗进行新的核合作。1998年6月6日,联合国安理会(包括中国)发布第1172号决议,要求国家必须阻止向印度和巴基斯坦与核武器和导弹计划出口产品和技术。1998年7月17日,中国颁布两用核产品出口规定。2004年5月,中国申请参加核供应国集团。尽管议会十分担心,布什政府还是表示给予中国大量的支持。随后,核供应国正式接纳中国为它的成员。

 

1995年,中国公开发布了它的第一个国防白皮书,该白皮书的论述主要集中在军备控制和裁军上。1993年2月中国签署了化学武器条约(CWC)。1997年4月29日,中国在2月29日化学武器条约(CWC)生效以前批准了该条约。1993年到1998年,中国发布化学武器控制的规定。2002年10月14日,在布-江会前夕,中国发布了控制两用生物产品和相关技术控制规定。2003年11月3日,中国发布不扩散的白皮书,并表示它的控制清单与核出口委员会,核供应国集团,化学武器条约,
导弹技术控制机制(MTRC),大洋州组织(AG)的清单基本一致。

 

 


持久的担忧与情报报告

 

但是,中国并不是导弹技术控制机制(MTRC)或AG(生化武器)的成员。(2004年7月,中国表示希望能够参加MTCR)。2002年11月25日,中国没有参加在海牙由93个国家参与的国际反弹道导弹扩散协议。2003年5月31日,中国也没有参加由布什宣布的扩散安全提案。中国武器扩散仍在在持续,而且其加强的趋势导致了更多的技术帮助(VS硬件),远程导弹,能力本土化和二次扩散(第二次转移)。

 

中央情报局在1996年的7-11月这样叙述到,中国是出口外国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相产品和技术最重要的供应国。正如FY1997情报授权法案的第721项(P.L.104-293),中央情报局提交给议会的报告所要求的那样,提交议会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与传统军事准备技术来源报告,点名指出中国(加上俄罗斯,朝鲜)是危险技术的关键提供者。该报告的后继讨论指的是第721项报告。最初立法要求一年进行一次这样的报告。国家情报分析的代表提交最近的721项报告是在2008年11月,以对2007年做一个总的概括。

 

国家情报顾问代表向议会提交的非公开分析报告,:与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和先进常规军用武器相关的技术获取,2007年1月1日到2007年12月30日。2008年,11月19日。
安理会决议与制裁
2004年11月5日,中国外交部长李肇星和美国国务卿鲍威尔进行了谈判,说关于伊朗核计划的争端仍应该放在原子能机构的框架下来解决。第二天,李肇星抵达德黑兰,表示,反对把伊朗问题提案提交给联合国安理会。 此后,在2005年9月13日于纽约举行的联合国高层会议吹风会上,布什总统希望能够说服胡锦涛主席不要阻止国际原子能机构把提案呈交给联合国安理会。会前,美国政府向中国提供了伊朗发展可以投射核弹头的流星-3导弹的公开情报简况。2005年9月24日,中国(和其他国家)竭力阻止国际原子能机构通过决议,并表示,伊朗并没有违背核不扩散条约(NPT),而且,中国的外交人员仍然会继续在维也纳的国际原子能机构上号召进行与伊朗的贸易。 2005年11月,布什在北京说,他再次向胡锦涛说明了阻止伊朗发展核武器的必要性。
两年前,伊朗同意了原子能机构官员封闭纳坦兹的铀浓缩工厂和与英国,法国和德国进行谈判,但是,2006年1月10日,在伊朗恢复铀浓缩活动后,该问题进一步生温。国务卿代表罗伯特.佐利克在2006年1月24日-25日访问北京,着重强调了伊朗核问题的重要性,希望就中国作为美国的一个负责任的利益相关者进行深层次的对话,并讨论了4月20日中国领导人胡锦涛与布什总统举行双边会晤的相关议题。在北京1月24日的新闻发布会上,佐利克承认,美国与中国在外交策略上有所不同。在1月30号伦敦举行的特别会议上,中国,法国,德国,俄罗斯,英国和美国宣布他们将同意在原子能机构特别会议上将伊朗核问题报告到(不是提交)安理会,但是,该协议要求,必须要在安理会决定支持国际原子能机构的一切行动(没有提到制裁)时才提出报告。 2月4日,中国仍然是支持国际原子能机构把伊朗核问题报告给联合国安理会的27个国家之一,表明中国自2005年9月阻止把伊朗问题的决议提交给安理会以来在合作上有了一些进步。
2006年3月8日,国际原子能机构把伊朗问题的报告提交到了联合国安理会,表示,这些并不包含伊朗未被宣布的核原料与核活动,中国对伊朗来说越来越不重要了,而且它也愿意由国际原子能机构而不是安理会来处理这个问题。安理会主席发表了一个声明,希望伊朗能够停止所有的铀浓缩和再加工活动,接受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检查和在30天内向国际原子能机构主管委员会与安理会提交报告。政府希望通过借用联合国宪章第5章来达成安理会决议,但是中国坚持认为这些措施必须在国际原子能机构4月28日关于伊朗不合作的报告出来之后才可以推行。
2006年5月31日 ,国务卿赖斯宣布美国支持通过新的途径来向伊朗提供一揽子的激励措施与代价来使其放弃核计划,中国和其他国家在6月1日表示赞同。但是,让美国不愿意看到的是,7月16日,中国举行了上海合作组织峰会,伊朗作为观察员参加了此次会议。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在谈到伊朗总统穆罕默德•哈麦迪内贾德时说,伊朗有权利获得核能,需要对其供应者做出反应。在伊朗没有做出反应的情况下,中国和其他五个国家发表了一个通过两个步骤解决核问题的宣言:按照国际原子能机构的要求,通过安理会决议灵活地解决伊朗铀浓缩问题;如果伊朗拒绝,应用联合国宪章第5章第41款(制裁和使用武力)。
当伊朗在2006年8月22日宣布它将对此做出反应的时候,中国于7月31日和其他成员一起投票通过了联合国安理会第1696号决议,要求伊朗停止铀浓缩活动; 号召各国阻止任何个人和国家向伊朗提供核浓缩和导弹计划转让技术;在8月31日向国际原子能机构提交伊朗合作的报告;并对伊朗不遵守行为进行了警告。在与最开始反对决议的俄罗斯和中国进行谈判后,美国和欧洲起草了关于制裁的决议,中国和其他安理会成员在2006年11月26日通过了第1737号决议,它包括联合国宪章第5章第41款要求伊朗停止铀浓缩和再加工计划以及和重水相关的工程。2007年2月5日,中国国家主席湖锦涛在造访伊朗核部门官员阿里.拉瑞阿里的时候着重强调了奉行1737号决议的无异议性。在对伊朗的其他制裁进行谈判时(中国和俄罗斯反对将伊朗的贸易与禁止其武器进出口相联系), 中国和安理会其他国家投票通过了第1474号决议,并于2007年3月24日生效。根据联合国宪章第5部分第41款,该决议包含禁止伊朗武器进口的内容。
国务院指出,2002年7月9日,布什政府根据1992年伊朗与伊拉克武器不扩散法案(第一次使用该法案),AECA和EAA(被修正为1991年生化武器控制和消除战争法案)对八家中国公司(包括掀起受到制裁的公司)进行了制裁,因为这八家公司明确地和实质上参与了伊朗化学武器计划。同时,美国政府并没有根据伊朗与伊拉克法案对中国政府进行制裁。华盛顿时报报道(2002年7月19日),该交易发生于2000年9月和2001年10月之间。
2004年11月24日,布什政府再次根据伊朗不扩散法案对与伊朗生产化学武器可能有联系的中国公司和陈其昌实施了制裁。虽然2005年4月国务院说将对制裁进行考虑,但是,2005年11月23日,政府又对北方工业公司和其他五家中国公司在伊朗从事向转让导弹和化学武器相关技术与产品进行了制裁。(关于制裁公司的统计,请看表1。) DNI公开资料2007年5月的第721项报告称,中国公司在2005年一直向伊朗提供两用化学生产设备。

朝鲜导弹与核武器计划
可能的导弹提供者
从1998年开始,就有公开报告和美国政府证实,中国在帮助朝鲜推行其导弹计划。所以一直就存在这中国是否对朝鲜导弹发展感兴趣的问题。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熊光楷于1998年8月上旬访问朝鲜,而朝朝鲜就随后在1998年8月31日发射了大浦洞-1中程导弹。不过,不断增长的担心刺激美国和日本支持导弹防御以反对中国。一些人说,中国公司正在自行其是。
华盛顿时报报道(1999年2月23日),国安局的报告说1998年下半年中国火箭发射技术学院正在帮助朝鲜(与导弹紧密相关)开展其空间计划,发展卫星,但是,至今并不能够证实,该合作与大浦洞-1中程弹道导弹计划有某种联系。华盛顿时报(1999年4月15日)又说,1999年3月的NSA报告称,中国向朝鲜出售了用于导弹计划的特种钢材。根据华盛顿时报提供的信息(1999年7月20日),美国情报部门发现中国公司向朝鲜出售了加速计,陀螺仪和精密加工机械。华盛顿时报说(1999年11月19日),一个秘密报告称,中国长达公司正在寻求向俄罗斯购买陀螺仪,而这和中国在年初向朝鲜提供的陀螺仪非常的相似。华盛顿时报说(2000年1月1日),1999年12月份,国安局发现一个中国公司通过一家香港公司向朝鲜出售了中国制造的与导弹相关的产品。
DCI第一次公开证实中国向朝鲜提供导弹技术援助是在1999年7月。DCI2003年4月第721项报告说,在2002年上半年,朝鲜仍然继续从外国卖家那里获得与导弹相关的原材料和部件,但是它放弃了先前的一些渠道,尤其是放弃了通过朝鲜公司从中国获得原材料和部件的渠道。国家安全局直接含义是,这些都是因为朝鲜正在发展核武器和核计划以及它的投射系统。中国技术的转让还有更深层次的含义,从朝鲜开始把技术提供给伊朗,叙利亚,利比亚,也门,就意味着技术的二次,重新转让和扩散。DNI公开资料2007年5月发表的第721项报告向议会陈述说,中国公司在2005年内仍然继续帮助朝鲜发展弹道导弹计划。

秘密核计划
二次扩散的一个重要案例包括像朝鲜秘密浓缩铀以发展核武器的计划,该计划是朝鲜在平壤举行的会谈上于2002难10月4日告诉助理国务卿詹姆斯.凯利的。布什政府对朝鲜承认该计划直到2002年10月16日前并没有公开透露,因为,布什总统正希望议会授权他发动对伊拉克的战争。但是,在2007年上半年,美国官员重申了对高度铀浓缩计划的评论。
DCI2003年4月第721项报告说,美国怀疑朝鲜已经进行了几年的铀浓缩计划,,但是直到最近仍然没有详细资料表明朝鲜已经建造了离心分离机设施。华盛顿邮报报道(2004年4月28日),DCI先前报告说,朝鲜有另一个计划,那就是用钚来制造一到两件核武器,据美国情报部门估计朝鲜已经拥有了至少8件核武器。
DCI乔治.特里特2004年2月24日向参议院情报委员会证实,美国情报部门判断在90年代中期朝鲜旧拥有了一到两件核武器和8000根燃料棒,而且,朝鲜称他们已经对钚进行了再处理,并能够再制造几枚核武器。2005年2月16日国防情报局负责人,洛厄尔•雅各比中将证实,朝鲜的大浦洞-2洲际弹道导弹(可搭载核弹头)将有可能进行测试,该导弹使用两极助推可以攻击美国部分地方,使用三级助推可以攻击北美所有的目标。但是,2006年7月,导弹测试以失败告终。
该事件所引发的一个问题是,中国的核技术是否通过巴基斯坦对朝鲜核武器计划产生了某种帮助,因为中国是巴基斯坦核武器计划的主要支持者。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中国是否知道巴基斯坦与朝鲜的交易和北京是否向美国共享了真正有用的情报。
纽约时报和华盛顿时报于2002年10月18日报道,美国官员相信巴基斯坦向朝鲜提供了用做铀浓缩计划的的设备,包括气体离心分离机,以作为对朝鲜于1998年向巴基斯坦提供大浦洞中程弹道导弹的回报。2002年11月13日,华盛顿又报道说,布什政府已经知道巴基斯坦在2002年整个夏天向朝鲜继续提供核技术。不扩散政策教育中心的亨利.索科尔斯基在他发表在国家网上总结文章上(2002年11月19日)说,我们或许应该搞明白巴基斯坦,俄罗斯,中国声明允许朝鲜进口什么样的核技术和设备。遗产基金会的谭慎格在华尔街杂志(2002年11月2日)说,大部分的美国情报机构都在怀疑2002年10月25日江泽民在克劳福德与美国总统进行会晤的时候说,中国什么都不知道。
纽约时报2004年1月4日报道,核扩散的过程是从由卡迪尔.汗领导巴基斯坦汗研究实验室开始的,这表明他当初首先从中国获得了铀浓缩离心机的设计图纸。DCI 乔治.特里特2004年2月24日在参议院情报委员会公开的证实,朝鲜曾经试图以卡迪尔.汗研究中心提供的技术的基础上发展铀浓缩生产计划。特别严重的问题是,2004年年初的情报显示,卡迪尔.汗研究中心也向利比亚出售了他在中国80年代获得的核弹设计图纸(作为他给中国离心分离技术的回报)。该型核弹在1966年通过了测试并发展成为能够通过导弹投射的简易核炸弹。 该发现引起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卡迪尔.汗研究中心是否向其他国家出售了核炸弹的设计,比如说伊朗和朝鲜。
而且,中国公司有可能直接或间接地参与了朝鲜核武器计划或者向其他国家扩散武器。华盛顿邮报(2003年8月14日),印度官员在检查朝鲜Kuwolsan货船时发现了为利比亚生产飞毛腿弹道导弹的生产线,而这条生产线上有很多组成部分和机器来自于中国或日本。华盛顿时报2002年11月9日和17日报道,中国东北大连的一家公司向朝鲜出售了20吨磷酸三丁酯盐,据该美国情报部门估计,该化学物质将会被用于朝鲜核武器计划当中。

中国港口与领空
中国同意巴基斯坦,朝鲜,伊朗的飞机和船只使用中国的港口和领空又产生了一个问题。中国在阻止和限制使用其港口与领空,法律的实行,情报共享的合作方面由于布什政府于2003年宣布的扩散安全合作(中国没有参加)而成为一个突出的问题。纽约时报(2002年11月24日)报道,作为巴基斯坦与朝鲜军事交易的一个部分,2003年7月,巴基斯坦派遣了一架C-130运输机到朝鲜去运导弹部件。2002年11月,西班牙和美国海军拦截了一艘向也门运送飞毛腿导弹的朝鲜货船(sosan),西班牙国防部长称,该船最后停靠的一站是中国港口。另外,韩国报纸中央日报(2002年12月)报道,2002年2月和11月,伊朗船只在驶往朝鲜运送导弹和火箭之前曾停靠天津港并装运导弹部件。泰晤时报(亚洲版)2003年7月14日报道,从2003年4月到7月,中国六次给予了伊朗伊尔76运输机飞往朝鲜装运可能装有巡航导弹的木箱的飞越权,布什对此向北京提出了外交抗议。在参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2003年9月11日举行的关于中美关系的听证会上,美国助理国务卿詹姆斯.凯利向议员拉塞尔.费恩戈德证实了国务院提出了朝鲜飞机在飞越中国和在中国加油的问题。纽约时报报道(2005年10月24日),2005年7月,中国(亚洲中心国家)拒绝了据说是一架前往前往朝鲜运送导弹部件的伊朗的运输机飞越其领空。

军事关系
虽然中朝鲜军事关系在危机中已经受到削弱,但中国与朝鲜民主主义共和国的军事关系也存在着问题。2003年8月中旬,文汇报(一家中国拥有的香港报纸)刊登了一篇文章,该文章提出了1961年中朝友好条约形成的中朝联盟关系,相互之间的帮助是否仍然有利于中国的国家利益的问题。中国采取措施对朝鲜施加压力,包括中国于2003年9月用解放军替代了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把解放军士兵部署在中朝边界上,该消息后来得到中国外交部和中国官方报纸人民日报的证实(2003年9月16日),此举是要对朝鲜的对抗性挑衅和制造紧张进行警告。2006年大量的报道显示,中国人民解放军正在中朝边界修建围墙,不过,根据另外的消息说,修建围墙在2003年就开始了。国防部在2004年呈交给议会关于中国军事力量的可疑性报告上批评中国在逃避采用真正的措施对朝鲜施加压力。但是,该报告证实,作为防止不确定性的盾牌,中国人民解放军于2003年承担了东北边界安全的责任,增长了其与朝鲜不稳定的边界的安全可靠度,增强了中国应对难民潮和朝鲜政权倒塌的能力。
一个重要的问题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已经知道了朝鲜导弹的计划。在报告每一个讨论该问题的地方,中国和朝鲜军方在1998年8月和2006年7月导弹测试前有过高层接触。中国人民解放军否认了这一信息和它在导弹测试中的作用。
中国希望重新获得与美国高层军方的接触(2005年10月美国国防部长Donald Rumsfeld访问了北京),甚至这一要求使中国与朝鲜军方的关系受到了削弱。中国国家领导人胡锦涛2005年10月25日访问了平壤,金正日也于2006年1月访问了中国,但是,中国报纸并没有对胡锦涛的第三个职务,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给予大量的报道(他的另外两个职务是中共中央总书记,和国家主席。)2006年3月9日,美国驻韩军队总司令B.B.贝尔将军证实虽然中国与朝鲜有着友好条约,但是二者的军事合作级别非常的低,中国给于朝鲜的军事援助也非常的少。2006年5月,中国的沈阳军区(接近中朝边界)接待了太平洋司令部总司令威廉.法伦上将。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官员,郭伯雄将军在2006年访问华盛顿的时候,批评了朝鲜在4月份进行导弹试验,而且还用联合国安理会的决议对导弹试验进行了谴责。
在2006年10月9日朝鲜核试验的第2天,中国外交部进一步向其施加压力,并公开表明朝鲜核实验对中朝关系产生了负面影响和否定了中国与朝鲜的联盟关系。一家中国所有的香港报纸报道,中国人民解放军和武装警察部队在中朝边界上正保持着高度的戒备。 10月16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纪念了一位被朝鲜士兵在一年前杀死的中国士兵。

在北京举行的三边会谈和六方会谈
中国政策概览
在布什政府于2002年10月公布朝鲜正在进行的核武器计划时,它就寻求通过多边努力(不仅仅是双边会谈)来达成完整地,真正地,彻底地终止朝鲜核武器计划(不是冻结)和核武器的目的。政府的战略是依靠确保中国的合作与中心地位。2002年10月25日举行的克劳福德峰会上,江泽民主席对布什政府用和平手段拉解决朝鲜半岛无核化问题表示赞同,不过,江泽民也说,中国对朝鲜的核武器一无所知。
但是,有人就对中国能否全力地使用其对朝鲜的影响,他在迫使朝鲜放弃核武器方面是不是和美国一样的急切,中国与美国保持亲密关系是否危害到美国其他方面的利益等等一连串的问题提出质疑。中国有自己的担忧:(1)使美国对中国保持友好的态度;(2)美国的安全政策(怀疑朝鲜政权的崩溃有可能引发地区的不稳定和中美军事力量没有缓冲地带);(3)对北京支持华盛顿是否会直接或间接地限制华盛顿支持台湾,包括武器贸易;(5)美国与韩国和日本的联盟关系;(6)日本力量的强大(导弹防御和甚至可能拥有核武器);(7)中国对朝鲜影响的稳定性。
中国一开始对多边合作的态度并没有达到向美国所急切期望的那种程度。此后,朝鲜驱逐国际原子能机构观察员和2002年12月重启宁边核反应堆,并于2003年2月退出了核不扩散条约,使问题进一步升温。2003年2月7日,布什说他不得不提醒江主席他们在关于朝鲜问题的共同目标上负有共同的责任。两天后,国务卿科林.鲍威尔在福克斯新闻周刊的一个采访上说,中国对朝鲜具有重要的影响。鲍威尔说,朝鲜在能源和经济活动上百分之八十都得依靠中国,并希望中国能在该朝鲜核问题争端中扮演积极的角色。国务卿科林.鲍威尔2003年 2月24日在北京说,美国和中国在通过外交和和平手段解决朝鲜核问题上有着共同的目标。但是,对于该问题,我们不能够仅仅当作美国与朝鲜的双边问题来简单对待。 此后,11月,鲍威尔说,他在强调非常需要中国在处理地区问题上增强其责任后,中国国家副总理钱其琛做了出重要的贡献,钱总理于2003年向朝鲜说明,除了包括中国在内的国家一起举行多边会谈没有其他的替代方案可以采取。
2003年后,朝鲜使情况更加恶化,中国开始成为朝鲜半岛无核化多边会谈的主办人,公开地批评朝鲜,支持联合国形成强硬的决议谴责朝鲜2006年7月的导弹发射和对朝鲜2006年的核试验进行制裁。但是,中国同时也促使美国对朝鲜进行援助,取消制裁,更加灵活地解决问题。当反对者指出北京主办的会谈进展有限时,2007年的夏天,会谈取得了初步的成果,如关闭宁边核反应堆。不过,除了中国从2003年起在对朝鲜的会谈上担当主办方角色外,它也担当了多边会谈的隔离角色,因为朝鲜领导者身体的虚弱与经济的不景气,朝鲜政权有能力保持推迟无核化的时间,外交曾面,经济收益,镇压本国的人民,扩散武器的能力都显示了朝鲜的脆弱性。
三边会谈(2003年4月)
在中国于2003年3月向朝鲜施加压力以后,中国主持了中国,朝鲜,美国2003年4月23日到4月25日的三边会谈。国务卿科林.鲍威尔高兴地说,中国正在走近。但是DCI第721项报告证实(2004年11月),会上,朝鲜威胁说要转让和证明其核武器。2003年6月9日,国务卿代表理查德.阿米蒂奇在东京表示了他对中国在朝鲜问题上采取合作态度的敬意,而且他还说,中美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纽约时报(2003年7月16日)报道,2003年7月中旬,中国国家主席派遣外交部长代表代秉国前往平壤转达一封信给金正日,并建议朝鲜和美国与中国召开附带多边会谈。

第一轮六方会谈(2003年8月)
作为对美国主张进行多边会谈的反应,中国于2003年8月27日-29日主办了第一轮六方会谈(另外还包括韩国,日本,俄罗斯)。但是,DCI2004年第721项报告证实,朝鲜再次威胁转让和测试核武器。
Asahishimbum(2004年2月22日)报道,中国在2003年夏天查封了一列装运着磷酸三丁酯的(一种用于制造核武器的材料)列车,中央情报局怀疑这列列车是开往朝鲜的。DCI第721项报告也证实,2003年9月,在中朝边界上,中国拦截了一列装着用于朝鲜核计划的化学物品的列车。

第二轮六方会谈(2004年2月)
在2003年年末,美国政府就在寻求召开新一论的多边会谈,各国暂时于11月把会谈的时间定在12月17日, 但是会议却没有如期举行。2003年11月9日,中国总理温家宝访问布什总统的时候,在白宫说,台湾问题使朝鲜问题暂时退居二线。华盛顿邮报2004年2月披露,在首尔上周举行的会议上,中国外交官胡颍(音)对美国情报机构提供的关于平壤高度铀浓缩计划的信息提出了质疑。
中国于2004年2月25日-28日主办了第2轮六方会谈,美国助理国务卿詹姆斯.凯利表达了对这轮会谈的期望。但是,朝鲜又否认了他们在进行铀浓缩计划。国务院在会谈的最后也没有信息传出说,就冻结和终止朝鲜核武器计划方面已经取得了进展,但是指出,他们就规则方面达成了一致,那就是用和平的手段来解决这个问题。

第三轮六方会谈(2004年6月)
在进行新一轮的六方会谈之前,中国外交部代表周文忠(在2004年6月9日,纽约时报的采访上)对美国情报部门提供的朝鲜铀浓缩计划的信息的可信性提出了质疑,并表示支持朝鲜的论点。中国于2004年6月23日-26日主持召开了六方会谈。朝鲜又再次威胁说要进行核武器试验。华盛顿时报2004年7月14日又说,然后,国家安全顾问康多莉扎•赖斯又飞到北京告诉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江泽民和国家主席胡锦涛说,汗在做的不是学术研究,朝鲜已经拥有了高度浓缩铀的计划。就在月份赖斯访问中国的时候,朝鲜国防委员会委员和国防部长金义冲会见了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和国防部长曹刚川,他们有可能会讨论到中国对朝鲜的军事援助问题。
自2003年4月以来,三边会谈和三轮六方会谈并没有取得任何突破,美国助理国务卿于2004年7月份在参议院外交委员会听证会上说,多边外交是非常有作用的,在中国举行的六方会谈已经对处理朝鲜核武器的危险产生了阻碍作用。 在回答查克•黑格尔提问时,凯利承认,美国安全委员会能够而且应该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但是他又说,中国不希望在朝核问题上和美国安全委员会打交道。在回答薛飞提问的时候,凯利否认了中国把同朝鲜的合作与美国对台湾的让步(包括销售武器)联系起来,因为中国不会把台湾内作为讨论朝鲜问题的一个战术棋子。凯利又对议员比尔.尼尔森说,中国优先选择积极的刺激措施(通过压力)来处理朝核问题是否有作用至今还很难说。
六国同意在2004年9月末举行第4轮的六方会谈,但是时间过了以后,并没有举行这个会议。美国国务卿在北京2004年10月25日的新闻发布会上说,美国仍然希望中国对朝鲜发挥重要影响。
2005年2月上旬,布什总统和国家安全委员会资深顾问麦克尔.格林访问了北京,东京和首尔,并希望三国能够加大对平壤的外交压力。在北京,格林会见了胡锦涛并提供美国紧急情报说,朝鲜在2003年上半年处理过几吨铀hexafluoride(可以提纯制造核武器)并把这些原料提供给了利比亚。 但是,其他的报告指出,情报认为,利比亚的材料是来自于朝鲜的,但是这些材料是通过巴基斯坦向朝鲜购买原料然后提供给利比亚的。

六方会谈的中止
2005年2月10日,朝鲜明确宣布将退出六方会谈和它已经制造出了核武器,引发了新一轮的紧张。朝鲜的宣布制造了更多的问题,中国希通过积极的手段解决朝问题,并考虑增加包括美国安全委员会的制裁以给予朝鲜更大的压力。一周后,朝鲜宣布,韩国大使前往北京希望它使用其对朝鲜的影响力,并指出,除了经济援助(食物,燃料,设备),朝鲜从中国进口百分之七十到八十的产品,中国允许在中朝边境上向朝鲜开放几条铁路和15条公路。 不过,2月17日,中国外交部长在新闻发布会上说,制裁和压力只能使情况更加复杂(中国外交部长李肇星针对美国国务卿赖斯2月12日所做提出的看法)。中国同时也指出,朝鲜和美国是举行双边会谈的关键国家。
王家瑞,中国共产党对外联络部部长于2005年2月19诶-22日访问了平壤,并向金正日传达了胡锦涛要求朝鲜回到六方会谈的信息。同时,让中国非常不高兴的是,美国国务院和国防部和日本防卫省与外事省发表共同声明(2+2声明)说,双方致力于通过和平解决台湾问题是两国共同的战略目标。 在2005年3月6日的新闻发布会上,外交部长李肇星说,中国在六方会谈上扮演的是推动者的角色。
政府继续向中国施压希望它能够通过自身对朝鲜的影响力把朝鲜拉回六方会谈上来。2005年3月21日,美国国务卿赖斯在访问了其他亚洲国家的首都后在北京会见了包括胡锦涛在内的中国高级官员。她力促中国帮助美国重新开始六方会谈,并公开的说,中国与朝鲜有着密切的关系,这不仅仅是美国与朝鲜的问题,同时在国际体系中他们还有其他的选择。 2005年4月26日,美国助理国务卿克里斯.希尔在北京提出了要求中国停止向朝鲜提供原油,但是被中国拒绝。 在4月28日的新闻发布会上,布什总统提醒中国说,他赞成江泽民的观点,并说赖斯可以拥有把朝核问题提交给联合国安理会的选择(中国拥有投票权)。一位名叫杨西宇的中国外交部官员公开责备华盛顿缺乏合作的意愿和布什在新闻发布会上直接把金正日称为暴君。 克里斯.希尔,在4月26日举行的议会听证会上说,中国有足够的影响使朝鲜回到六方会谈,但是中国却没有这么做。他同时也说,中国应该为六方会谈失败负责,因为它没有把它非常亲密的朋友拉回到会谈上来。
同时,国务卿赖斯说,美国将加强与中国的关系并同意国务卿代表罗博特.佐利克 与中国对应的官员进行第一次深层次的对话,该会议计划于2005年 8月上旬进行。2004年11月胡锦涛会见布什的时候邀请美国与中国进行战略对话。 在朝鲜于7月9日宣布重回六方会谈后,美国国务卿访问了中国,但是这次访问是访问了其盟友以后进行的(泰国,韩国,日本)。

第四轮六方会和联合申明(2005年7月-9月)
经过13个月的谈判之后,中国宣布第4轮六方会谈将于2005年7月26日在北京举行,并说中国是六方会谈的主办者,推动者和参与者。会谈的第一阶段作用并不大,它于2005年8月7日结束,会议决定将在8月29日将再次举行会谈。巴基斯坦总统穆沙拉夫证实了美国情报关于朝鲜铀浓缩计划的报告,他说,卡迪尔.汗研究中心向朝鲜提供了离心机和其设计图纸。 朝鲜并没有像它同意的那样回到会谈,但是它在9月13日返回了会谈。同时,布什同意于9月初在白宫会见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不过由于卡特里娜飓风不得不推迟进行。9月13日,布什在纽约会见了胡锦涛。
中国在提出发表联合申明的建议中提到朝鲜主张拥有轻水反应堆,但是并没有提到关于铀浓缩计划的详细细节。9月17日,中国外交部副部长代秉国提出了一个最具有现实性的草案并希望美国能够同意它。 和其他国家一起,美国同意于2005年9月19日签署联合申明的准则(不是协议),根据这个准则,朝鲜将放弃所有的核武器和现在进行的核计划,并回到核不扩散条约(NPT)和国际原子能机构的监测中;其他国家同意在适合的时间讨论,向朝鲜提供轻水反应堆。但是美国另外澄清说,朝鲜放弃核武器必须有确凿的证据;核武器计划包括钚和铀浓缩计划;同时,在合适的时间讨论向朝鲜提供轻水反应堆必须是在朝鲜放弃核武器和所有的核计划之后才开始。
在2005年10月议会国际关系委员会的听证会上,艾莲娜.罗斯雷丁南代表问到了中国关于美国接受这个协议所施加的压力问题。助理国务卿克里斯.希尔并没有否定北京所施加的压力和中国起草的联合申明完全是不可接受的,当提到轻水反应堆的时候,他认为这一条是不受欢迎的。不过,他也说,美国从中国希望达成协议的强烈愿望中获得了好处,我们能够和中国合作的很好。他说,中国所扮演的角色像是一个秘书(起草文件),看起来它似乎是站在中立的位置上的。

第五轮六方会谈(2005年11月)
2005年9月联合声明签署之后,中国国务院副总理吴仪于2005年10月8日-11日访问了朝鲜,并承诺提供新的经济援助。10月28日-30日,中国领导人胡锦涛参加了朝鲜举行的一个庆典并签署了经济协议。11月1日,中国宣布新一轮的六方会谈将在11月9日开始。当会谈取得进展的时候,第5轮六方会谈却在于月11日草草结束,会谈也并没有宣布朝鲜放弃核武器实施措施的联合声明。而且,在中国与美国继续六方会谈的方式上两国也产生了不同的意见。2005年11月16日布什在日本的东京举行的一个演讲上说,我们需要坚定的决心,但是,2005年11月16日,胡锦涛在首尔的演讲上却说会谈需要更多的灵活性。
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于2006年1月10日-18日在中国会见了朝鲜领导人金正日,他说支持继续进行六方会谈,并建议助理国务卿克里斯.希尔和朝鲜谈判代表金业万于1月18日在北京进行会晤。中国媒体报道说,中国外交官武大为参与了美国与朝鲜的双边会谈(美国认为这是一个三边会议)。
2006年2月3日,议员哈里.里德(外交部长),卡尔.列文(武装力量委员会的民主党人),约瑟夫.拜登(外交委员会的民主党人),约翰.洛克菲勒(情报委员会副主席)联名向布什总统写了一封信,说美国当前的政策并没有促使朝鲜销毁,冻结,甚至减缓朝鲜的核计划与弹道导弹计划。在2006年3月8日举行的国际关系委员会亚洲与太平洋分委员会听证会上,主席詹姆斯.里奇批评布什总统在六方会谈上的反应就像是一个垂死的人,并认为美国需要利用它的领导地位,采取更多的措施和进行更多的对话,外交需要更多的灵活性,和把助理国务卿派往平壤进行谈判,由联络部门来解决双方交流的问题。詹姆斯.里奇反对把措施转移到其他方面,包括使我国外交受惠于与我国有着不同利益的国家或者与现状相悖的措施。实际上,尽管拥有重大的影响, 中国更多地显示的是其中立的姿态而不是支持美国和日本。但是,北京寻求进行谈判,这个现象是难以让人捉摸的。中国想通过外交途径来解决朝核问题的压力越来越大,甚至僵局已经威胁到了中美关系。

导弹发射(2006年7月)
僵局在2006年夏天一直没有打开,中国没能够阻止朝鲜发射七枚弹道导弹,其中包括第一次发射射程达到3700英里的大浦洞-2洲际弹道导弹,该导弹最远可以打到阿拉斯加。 5月份,朝鲜在开始为导弹试验做准备的时候,国会表示了担忧, 7月22日议员卡尔.列文和希拉里•罗德姆•克林顿向布什提交了联名信。在国会7月22日武装力量委员会上,一些议员问到了中国的角色问题。亚洲与太平洋事务主要负责人约翰.艾仑准将在国防部办公室证实,中国正在尝试让朝鲜放弃其可能破坏或与六方会谈相悖的措施。但是,中国的压力,包括中国军方反对或默许朝鲜发展导弹计划,至今仍然不清楚。实际上,在2006年导弹试验之前中国与朝鲜军方高层就有过短暂的接触,而这同1998年8月发射导弹非常的类似。2006年7月2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梁光烈,对造访的朝鲜军人说,解放军将加强与朝鲜人民军的合作。
2006年7月4日(华盛顿时报),朝鲜发射了几枚短程的飞毛腿导弹和中程的劳动导弹后发射了大浦洞-2洲际弹道导弹,华盛顿对于这一挑衅性地行为给予了强烈的谴责。由于受到导弹威胁,日本说需要颁布安全委员会法案。中国这次的反应力度较小,仅仅是表达了对情况的严重关切号召需要所有国家对朝鲜进行限制。7月5日,约翰.麦凯恩说中国和俄罗斯对朝鲜最有影响力,并警告说他们的姿态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着重要的影响。
在7月6日与布什总统的通话中,中国最高领导人胡锦涛表达了对情况的深深担忧,但同时又警告说,进行制裁可能使情况更加恶化。 7月7日,在美国的支持下,日本根据联合国宪章第6章发起了一个安理会决议(关于制裁/使用武力)。但是中国说,安理会主席没有提到第6章,所以与此无关。7月10日,中国起草了继续进行六方会谈的声明,阻止向朝鲜导弹和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计划提供经济和技术援助,和其他志愿进行的措施。面对北京的反对,东京和华盛顿在7月10决定推迟他们草案的投票日期,以给中国进行外交斡旋的时间。
7月10日-15日,中国向朝鲜派遣了一个先前就约定好了的代表团,该代表团由中国副总理回良玉带队,其目的在于纪念双边友好条约签署45周年,回签署了一个官关于经济援助的协议。但是,金正日怠慢了来平壤的人。虽然中国获得了外交努力的时间,北京于7月11日加剧了对东京的批评,并认为其决议是过激反应。7月12日,助理国务卿说中国把朝鲜拉回到会谈中来的外交活动已经失败。
7月12日,中国(俄罗斯)放弃了起草声明来反对日本根据联合国宪章第6章(制裁或使用武力)提起的决议。不过,中国仍然呼吁各国回到六方会谈,制止对朝鲜导弹计划进行经济或技术援助。除了类似的目标外,中国特使还威胁说否决日本的决议。
2006年7月15日,通过谈判,联合过安理会第1695号决议最终得到一致通过,该决议谴责了朝鲜发射导弹,要求它停止其导弹计划,希望所有的国家停止向朝鲜导弹和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计划提供技术,希望所有的国家阻止朝鲜的导弹扩散和对转让者进行经济帮助,敦促朝鲜保持克制和回到六方会谈(实施2005年9月的联合声明,放弃所有的核武器和核计划)。但是,中国的联合声明是要所有的国家保持克制。但是,在它第二天的公开反应中,国务卿赖斯坚持认为,朝鲜已被隔离,中国由此被挑选出来对决议进行投票,并要求所有的国家都阻止向朝鲜提供危险技术。第二天,在俄罗斯圣比德堡的八国集团会议上,布什对胡锦涛在决议上的领导作用表示了感谢。2006年7月,白宫证实,由于朝鲜伪造中国货币,中国冻结了朝鲜在中国的资产。
虽然如此,在2006年7月20日的参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上,主席里查德.卢格指出中国希望向朝鲜提供关键性的能源和维持生计的必需品,同时他警告说,虽然那中国希望避免地区的不稳定,但是导弹试验是不稳定的;中国让全球从其经济增长率中得到好处取决于他继续和西方保持合作;中国应该重新评估它的地区优先性。虽然助理国务卿希尔说关于国际和平与安全的决议是对联合国宪章的真实反映,但是中国是否支持第六章至今仍然不清楚。 除了联合国安理会决议,中国批评日本在9月19日进行的制裁,并拒绝参加两天后在联合国讨论朝鲜问题的八国会议。
同时,2006年9月下旬,议会和参议院通过了FY2007(P.L.109-364)国家防御授权法案,要求总统任命一个政策协调者,并要求议会纂写总体报告。政府并没有遵守约定。议会重新在FY2008国家防御授权法案(P.L.110-181)中重新提出了该要求。
核实验(2006年10月)
2006年10月3日,朝鲜警告说它将进行核试验,中国第二天就要求朝鲜停止该活动。10月9日,朝鲜进行了核试验。同一天,甚至布什政府也否认朝鲜进行了核试验,中国自信地向朝鲜表达了它对朝鲜极恶劣地进行核试验的反对。第二天,一家中国拥有的香港报纸特别报道了朝鲜在地下300米进行了核试验,该爆炸的当量有800吨。 在朝鲜对中国领导人进行挑衅时,中国强烈地反对对核试验的反应,并加剧了对其外围不稳定的担忧。(2006年10月16日,国家情报部门负责人公开证实朝鲜核试验的当量不足一千吨。布什总统于2006年11月7日下达了一个正式决定,宣布朝鲜在2006年10月9日引爆了一个核爆炸装置。)
中国外交部否定了六方会谈的失败,并敦促恢复会谈,特别是美国与朝鲜之间的会谈。中国也同意联合国安理会对朝鲜进行制裁,但是中国反对根据扩散安全措施使用武力,中国不是这里面的成员。 当美国和日本积极要求进行更强硬地的制裁时,他们承诺将与俄罗斯和中国进行为期数天的谈判,希望能够对宪章第六条进行平衡(目的在于讨论武器禁运,联合国宪章第41条款不取缔飞机和船只上限制术语的措施(制裁)),合作法案包括对货物进行检查以阻止武器扩散)。
2006年10月14日,中国和其他安理会成员一起一致通过了安理会第1718号决议,实施制裁以阻止向朝鲜提供对朝鲜核武器,导弹和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计划的有帮助的主要武器和相关产品;对货物进行检查以阻止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扩散。国务卿赖斯表扬了中国努力的进步。10月17日,赖斯离开了日本和韩国(盟国首先),中国和俄罗斯后说,她希望所有的国家都尽全力实施安理第1718号决议的每一方面。她同时也维护的政府的措施,总统所做的就是把这些合并在一起,把中国置于中心有利于中国遵守宪章第7章,这是非常明显的。 在北京,赖斯10月20日对这次的访问报告表示自豪,她说,中国正在参与朝鲜半岛无核化,而不是华盛顿与平壤双边地处理这个问题。
但是,中国实施决议是非常有疑问的,它说它在检查货物中将充当合作者的角色(不是拦截和禁止)。另外,中国根据第1718号决议的严格解释而进行的制裁都将反对与朝鲜武器相关的活动,他们可能不够广泛或有效以达到最终的,不现实的朝鲜放弃核武器与计划的目标。中国同意禁止向朝鲜出口奢侈品已经表达了它对朝鲜政权挑衅的反对,但是对奢侈品并没有进行严格定义,朝鲜精英们仍然可以通过边界在丹东进行购物狂欢。 实际上,中国自2006年-2007年就禁止了向朝鲜的奢侈品出口。
决议投票后,一位中国大使就立即表示了中国的保留意见,说,中国并不同意实施就进出口朝鲜的货物进行检查。在制裁实施之后,中国海关对进出口的货物进行了更为严格的检查,很明显,其目的在于阻止危险的转让。 中国似乎加严了检查(根据决议),同时它也没有参加海上军事阻止与拦截。另外,在核试验之后,中国拥有的主要银行已经冻结与朝鲜的经济运作,却又在11月中旬放松了限制。
不同于最开始的限制法案,中国和外国报道把商业认为是中国与朝鲜进行了正常交易。 中国外交部也于10月17日表示,中国与朝鲜边界一切正常。中国有无数的和其他的选择,包括在2005年限制朝鲜价值16亿美圆的进口和出口。限制在朝鲜投资和打击走私是中国的其他选择。 10月22日,中国媒体报道,两名可能来自于朝鲜的人因为走私铀被逮捕,但是该逮捕是发生在2006年9月,也就是说在核试验之前。 中国也停止了向朝鲜提供原油(百分之九十的朝鲜原油供应)。另外的一些供应(2005年2月,2006年2月,2006年9月)也被停止了,但是那不是发生在朝鲜核试验之前也并不是对制裁的执行。而且,中国向朝鲜继续提供柴油机。2005年-2007年,中国向朝鲜出口的原油数量没有改变。

第5轮会谈的继续,双边会议,2007年2与声明
2006年10月31日,中国宣布将在北京举行由中国,朝鲜和美国官员参加的三边会谈。在会谈上,三方同意马上恢复六方会谈。在总统办公室会见报告人员的时候,布什总统听到了这则消息后,公开地表达了对中国的谢意。大约两个月后,中国称作的第5轮六方会谈第二阶段于2006年11月18日-22日在北京举行,中国建议成立工作组-包括双边性质的-并发表了关于怎么样实施2005年9月联合声明的声明。但是,助理国务卿希尔说,至今仍然没有突破。
2007年2月16日-17日,希尔第一次在六方会谈和北京之外的柏林与朝鲜官员进行了双边谈判,并在会议日程上取得重大进展。希尔表示,美国非常希望和灵活地运用双边机制,布什总统和赖斯特别同意他解决这一问题。 同时,在北京,助理国务卿财政部代表 丹尼尔.格拉泽同朝鲜代表进行了关于冻结朝鲜在澳门BDA资产制裁的谈判。2007年2月30日,格拉泽在北京恢复了这方面的谈判,中国说第3阶段将在2月8日举行。
2007年2月13日,六方会谈通过了一个基于朝鲜关闭宁边核设施和允许国际原子能机构检查之上的联合声明:朝鲜将在其他会议上讨论放弃核计划的全部清单问题;美国同意根据外交关系的目标和把朝鲜从恐怖主义国家清单上划去进行谈判。而且还建立了五个工作组:朝鲜半岛无核化工作组;美朝关系正常化工作组;朝日关系正常化工作组;经济与能源合作工作组;东北亚和平与安全机制工作组。由于朝鲜在会谈进展中所达成的协议,美国许诺进行经济援助(包括一百万吨重燃油),举行包括赖斯参加的部长级会议和谈判讨论朝鲜半岛的永久和平。赖斯在华盛顿说,美国同意通过分开的方式解决是否在30日内对朝鲜在BDA的资产进行解冻的问题。


重新评估铀浓缩计划
2007年2月13日协议后不久,助理国务卿希尔提供了一个关于朝鲜高度铀浓缩计划(HEU)的升级评估报告,该报告说,朝鲜购买了一些设备(包括从巴基斯坦卡迪尔.汗研究中心购买的离心机),这就存在一个是否朝鲜获得的铀用于高度铀浓缩计(HEU)计划的问题。 希尔又说,朝鲜一直都没有承认它拥有高度铀浓缩计划(HEU)。另外,约瑟夫•狄长礼,国家情报局的朝鲜问题负责人于2月27日向议会证实,美国情报部门确认,2002年10月朝鲜得到了用于铀浓缩生产级别的足够材料,它相对于以前的确认程度发生了改变。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美国官员于2007年7月澄清,2002年发现朝鲜得到设备的情报没有变化,美国关于铀浓缩计划进程的情报有所改变。 该声明使中国怀疑美国情报的可靠性。(正如上面所提到的那样,2004年7月,中国外交部代表周文忠公开质疑美国关于朝鲜铀浓缩计划情报的可靠性。)DNI在第721项报告中告诉议会说,2007年虽然朝鲜停止了和对钚生产计划进行了去功能化,我们有确切的情报证明它曾经寻求得到铀浓缩能力,我们根据最近的情报判断,它可以用来制造核武器,而且朝鲜也在继续追求得到这种能力。

第六轮六方会谈和2007年10月声明
第6论六方会谈于2007年3月19日开始,并于3月22日由于朝鲜要求对其冻结在BDA的资产(2500万美圆)解冻而被迫推迟。2007年7月14日,财政部和俄罗斯一起对朝鲜的2500万美圆进行解冻后,放弃核计划的外交谈判才得以重新开始。此后,在北京框架以外的双边会谈中,助理国务卿克里斯.希尔于2007年7月21日访问了平壤,于4天后在华盛顿就朝鲜宁边核反应堆2007年去功能化的目标进行了简短报告并完全澄清了高度铀浓缩计划。7月3日,中国外交部长杨洁褫访问平壤,向金正日传达了胡锦涛主席的意见,即2005年9月和2007年2月的联合声明必须全部得到贯彻落实。在国际原子能机构的现场确认下,朝鲜于7月14日关闭了宁边的核反应堆以及配套设施。7月18日-20日,第六轮六方向会谈得到恢复,但是,在由中国起草的联合声明中,并没有确定朝鲜宣布所有核计划和核设施去功能化的最后时间。
2007年7月和9月,工作组举行了几个会议,包括双边谈判。2007年9月1日-2日,助理国务卿希尔在北京六方会谈之外和朝鲜官员进行了双边会谈,而这次会谈的地点是日内瓦。他宣布了一个协议,该协议说朝鲜将2007年年底宣布和停止其全部核计划。但是,他又说,这不是一个双边进程,中国在增进美朝关系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同时,9月16日,中国第一次向朝鲜运输了5万吨的重油。中国于27日-30日在北京举办六方会谈的第二次会议时,外交部长武大维强调了工作组在进程中所起的作用。几天后,中国公布了2007年10月3日的一个联合声明。在这个声明中,朝鲜同意使核设施去功能化,该去功能化集中在三个设施上(包括宁边反应堆),此项工作将在2007年11月3日以前完成。美国由此同意领导去功能化工作和提供经济援助。朝鲜也同意提供所有完整的和准确的核计划的清单。朝鲜重新确认了它关于核不扩散的许诺。声明也谈到了美朝关系和朝日关系正常化问题,并讨论了进行不定期部长级会议的相关事项。
(参见CRS报告RL33590,朝鲜核武器发展与外交,拉里.尼克什。)

实施与僵局
但是,中国负责的2007年10月声明引起了一连串的问题,比如实施,包括核设备的分布(在朝鲜,俄罗斯,中国,或者其他的地方);使三个设施以外的核设施去功能化;最终销毁核设施;美国仅仅为去功能化而提供资金和工作;宣布所有的除了核计划和核武器;宣布铀和钚浓缩计;导弹与核扩散(朝鲜为利比亚修建核了核反应堆,该反应堆于9月被以色列炸毁; 核试验地点;现场确认与监视;双边正常关系的时间表;美国和日本对朝鲜人权,恐怖主义和诱拐等等问题的担忧;美日联盟地紧张;与首尔的合作;国务院与议会,国防部欧盟的磋商。
2007年11月,美国能源部开始对宁边核设施进行监视,包括卸掉反应堆的燃料棒。在去功能化和宣布2007年底大限来临之前,助理国务卿希尔于2007年2月初第二次访问了平壤,给金正日带去了一封布什的信。12月17日-19日,中国外交部副部长武大维随后访问了平壤,但是也并没有促成朝鲜宣布核计划。2007年12月30日国务院表示非常抱歉,朝鲜没能够完整和准确地宣布其核计划,却停止了核设施去功能化,不过外交谈判将继续进行。中国倾向于表达急切的关心,要求情况正常化。
2008年年初,一些反对者认为不像在会谈中保证的那样,中国没能够给朝鲜施加强有力的外交和经济影响。前美国国务卿约翰.伯尔顿写到,我们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让中国来对付金正日,让它可以在与美国的关系上不做出任何牺牲。布什总统朝鲜人权问题特使莱夫科维茨,对中国将对朝鲜施加强大的压力使其放弃核武器的错误假定进行了质疑。他说,中国对朝鲜的援助和贸易只是经历了短暂的停滞,它一直都在进行着。
由于僵局在2008年一直在持续着,中国在朝核问题上的地位产生了更多的问题。在中国国务院官员孙启明于1月底/2月初访问平壤的时候,中国共产党对外联络部部长王家瑞也访问了平壤,并会见了金正日,要求他全面实施无核化的全部规定。但是,朝鲜并没有公开宣布关于核计划与设施的任何内容。赖斯在2月26日访问北京的时候说,她希望中国能对朝鲜施加影响,要求它宣布协议要求的全部和准确的核清单。2008年初,国务院向平壤派遣了一名联络官。
希尔和朝鲜外交部副部长金业万在2008年2月19日于北京和3月13日于日内瓦的双边会谈中也产生了更大的问题。在4月新加坡举行的另一个会议上,美国和朝鲜达成了一个承诺协议(没有公开文献),即朝鲜将宣布它拥有钚的数量,但是这要和它的铀浓缩计划和帮助叙利亚建造的被以色列9月轰炸过的核反应堆区分开来。 5月8日,朝鲜在平壤向美国国务院官员孙启明,提供了在宁边设施自1986年以来所拥有的钚的详细资料。国务院继续要求朝鲜提供得到外界证实的全部和准确的清单。几天后,国务卿代表约翰•内格罗蓬特于5月12日访问了北京,中国外交部副部长王毅赞扬了美国与朝鲜进行的双边会谈,他们一起讨论了东北亚和平与安全机制。5月末,希尔回到北京继续要求朝鲜宣布它的核情况。

中立宣言和证明协议
2008年月17日-19日,中国国家副主席和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成员习近平访问了平壤,并向朝鲜政权赠送了5000吨航空汽油和大约1500万美圆。中国外交部含糊地确认了习近平向朝鲜提供了援助。
同时,国务卿赖斯在6月18日做了一个演讲,支持六方会谈和信任中国。她说,我们希望中国担当六方会谈的主席,而且这也是一个让北京履行其在朝鲜问题中责任的有力刺激措施。她提出了一个目标,希望能够在东北亚形成三种类型的合作机制。并说,希望朝鲜能够明确地达到放弃所核武器与核计划的目标。赖斯说,朝鲜已经向叙利亚转让了核技术和正在进行铀浓缩计划,虽然这些活动至今仍然不清楚。她表示,现在的新信息显示,关于朝鲜铀浓缩能力的认识可能存在一些问题。她说,当朝鲜向中国宣布了其核计划时,布什将向议会表达了他将朝鲜从恐怖主义国家名单和敌国贸易制裁法案中删除。但是,她警告说,在这些法案生效以前,美国将对朝鲜宣布其核计划的情况进行评估。赖斯说,我们坚持信息要得到证实。她要求其他五个国家和国际原子能机构根据详细计划进行严格的证实;对设施进行定点评估;收集和调取样本;对朝鲜场所的设备、原料和设施进行严格的评估;对设计资料和在朝鲜生产所有核原料的相关设施进行评估;对朝鲜人进行访谈。
一周后,中国领导人习近平访问了平壤,朝鲜答应将宣布其钚计划。中国外交部副部长武大维于2008年2月26日发表了一个声明,要求朝鲜当天向中国提交声明报告和美国把朝鲜从恐怖主义国家支持者与敌国贸易法案中删除。武大维说,现在仅仅只有关于引导建立证实机制的准则的协议。
当天,布什很快就遵守了法案。他把朝鲜从敌国贸易法案中祛除而且向议会表达了45天内把朝鲜从恐怖主义国家支持者的名单中删除的意愿。布什没有在他的法案中关于证实朝鲜核计划,武器与扩散做出陈述,他只是说,我们将通过六方会谈形成一个综合与严格的证实协议。当天,在同样谈到总统的法案时,国家安全顾问史蒂芬.哈德利承认,他并没有看到声明,他希望在45天内在会谈中形成一个证实协议 。第二天,美国官员达到宁边,象征性地证实宁边反应堆已经被销毁。这些行动是在美国同意向该电视爆炸性新闻支付250万美圆和接受朝鲜承认铀和扩散的让步后进行的。而且,美国也同意了中国保守宣言秘密的要求。
国务卿赖斯六月底访问了北京,并赞扬中国在形成证实与监视机制中所起到的领导性作用,而且还说,我们将把一些证实的步骤留到第二阶段进行商谈。(正如上面讨论的那样,2007年10月的联合声明留下了一连窜包括证实的实施问题。)同时,赖斯也强调了同意证实与监视的重要性,中国外交部长杨洁篪在他的公开评论却没有提到这个需求。
从去年9月以来,2008年7月10日-12日在北京以正式形式恢复六方会谈还是第一次,美国和朝鲜也将于7月8日举行双边会晤讨论美国关于更广泛的证实机制的建议。六方会谈举行了一个关于同意建立证实机制的新闻发布会,但是并没有提到正如赖斯6月提出的美国要求进行严格证实的内容,也没有提到国际原子能机构应该在其中担任主要角色和取样,证明,时间表。尽管如此,赖斯还是同意了和朝鲜官员在7月23日新加坡举行的地区性会议上进行部长级会谈。布什也没有在8月11日以前把朝鲜冲恐怖主义国家清单中删去。朝鲜则在8月26日宣布它将于8月14日停止宁边核设施去功能化。中国外交部对此的反应是,各国都需要更多的耐心。
助理国务卿于9月初回到了北京,他表示,中国理解问题的紧迫性,并表扬了中国主办的六方会谈是优秀的,积极的,极好的和非常重要的。他给朝鲜提出了有限的目标,不要求现在发表宣言进行证实,但是要求制定怎么样进行证实的规定。他承认,朝鲜的宣言至今仍然没能够得到证实。尽管如此,希尔仍然说,在朝鲜同意证实的协议后,美国将立即把朝鲜从恐怖主义支持者国家中删除。同月,国家安全顾问哈德利承认朝鲜的宣言并不是我们希望的哪个完全准确的宣言。但是,他又说朝鲜接受了关于证实的协议,它将被从恐怖主义国家清单中删除。 相反,8月22日,朝鲜却挑衅性地要拆除求国际原子能机构安装在反应堆上面的监视设备,并宣布了重新在宁边进行恢复核计划的活动。
希尔10月1日-3日访问了平壤,此后,中国赞扬了双边谈判。2008年10月11日,在华盛顿,美国宣布了美朝双边协议,这是一个证实措施的协议,包括取样,举证和可以应用于钚,铀和扩散计划等内容。但是却没有一个明确的标准,也没有关于国际原子能机构主要作用的陈述。国务院举行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和事实陈述,但是并没有包含美朝协议本身。国务院含糊地引用联合资料中的协议说,其他关于措施的特定理解将作为证实协议的基准线。 但是,除了缺乏一个证实协议,时间表,六方会谈的协议,国务院废除了朝鲜作为恐怖主义支持者国家的名称。官员们说,这个有争议的决定是朝鲜接受证实协议后美国在对朝鲜定位上做出的退让。
甚至到了11月12日,朝鲜仍然否定它同意了美国所有的证实措施,特别是在和希尔谈判时的文本报告上的取样调查。在希尔和朝鲜官员于12月4日-5日在新加坡举行的双边会谈后,谈判人员于12月8日-11日聚集在北京举行会谈,但是除了在美朝10月协议中美国确认中国的重要角色之外,并没有形成有效的证实协议。
批评者们认为,六方会谈造成了最后的失败,它没有能够让朝鲜宣布其核武器,并在美日和美韩联盟中制造裂痕。根据他们的观点,美国可以迫使中国更加有效地向朝鲜施加其压力,而不是对朝鲜作出让步和不断地赞扬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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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问题和选择
政策问题
中国或其组织的武器扩散引起的问题包括:(1)评估中国政府在扩散威胁中的特征和严肃态度;(2)该问题和与此相关美国利益的优先性(比如,其他安全问题,台湾问题,贸易,人权);(3)使用美国的领导作用和影响力(包括使用制裁,外交和议会法案)来获得中国在不扩散中的领导作用。

争论
连任政府所追求的政策是能够得到中国政府的承诺。一些决策人和提倡者希望采用合作的方法。1998年,克林顿总统表示保证实施1985年的核合作协议。克林顿政府鼓励中国参加MTCR和建议同意中国发射更多的卫星。2000年11月,出于对中国导弹不扩散承诺的回报,国务院同意停止对中国进行制裁和考虑向中国出售卫星。官员和专家们把核不扩散宣言作为是美国在不扩散目标中取得重大进步的标志。有的人也认为美国制裁不可能达到预期作用这一判断太过宽泛。不过,他们断言,由于自身的国家利益和更有力地进行出口控制,中国需要意识到不扩散问题,当然,这是在美国的帮助下进行的。同样,一些人认为如果中国能够被带入制定规则当中来,它将更乐于和我们合作。不过,也有人提出大量中国公司是在政府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扩散的。
批评者认为,合作政策需要强硬的措施来反对中国威胁美国安全利益的活动。他们指出,中国武器扩散一直都在进行,中国的保证已经被证明是不可靠的。同样,他们说,美国安全利益在更强有力的措施下能够得到更好的保证,更好地打击转让活动,这些措施包括进行一些制裁。一些人主张美国不应该帮助中国的导弹和核工业。这些建议者希望美国能够对中国施加比中国对美国施加更强的影响,一些人怀疑中国把不扩散当中它的国家利益,因为北京把在不扩散中的协议和使用它的贸易作为改进与华盛顿关系(高层周围的)的影响力,特别是对台军售问题。他们认为中国出口控制是无力的,甚至政府采取高压政策也没有用(比如记者和持不同政见者)。他们也怀疑,敏感核技术和导弹技术在没有中国政府或军方知道的情况也能够进行交易 ,特别是那些过拥有的和国防工业企业是重要的扩散者。

中国政府扮演的角色
考虑到关于中国政府是否知情和赞同这一问题,在2002年3月19日举行的武装力量委员会听证会上,DCI乔治.特里特告诉议员卡尔.列文说,中国公司他们自己进行贸易,他们是政府宽容对待扩散活动的实例。2003年DCI第721项报告告诉议会说,中国公司一直都保持着和巴基斯坦核武器计划的联系,但是北京并不知道和允许这些活动,但是该报告在2003年4月的报告中被推翻。国防情报局局长,洛厄尔•雅各比中将在2004年2月24日参议院情报委员会上证实,中国公司仍然参与巴基斯坦和伊朗的核计划和导弹计划,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政府并不知道这些公司参与了扩散活动,它意味着有可能其实中国一直就知道这些贸易活动。布什政府再次停止了对中国政府特定活动的导弹扩散制裁(而不是公司)。

外交与国防政策
高层
自1989年因天安门事件中美关系急剧降温后,克林顿政府于1993年重新开始了高层对话,并认为与中国政府进行综合合作有利于推进美国的安全目标,包括不扩散。1997年10月29日在华盛顿和1998年6月29日在北京举行的高层会晤上,布什向江泽民做出了保证,并推动中国能够施行关于核出口控制的综合的,国家范围上的规定。中国对此的反应是,1997年,总理李鹏签署一系列的关于核出口控制的规定。这些规定已经附诸实施,并只允许国际原子能机构许可的核出口。1997年10月16日,中国也参加了桑格委员会(关于核贸易)。1998年6月17日,中国颁布了关于两用核产品出口控制的新规定。1998年北京峰会产生了一个关于无核武器目标的协议和南亚和生化武器的联合声明。但是中国拒绝参加MTCR,说他们将积极的研究是否参加这个组织。
布什总统在2001年10月上海和2002年2月北京都时候提出了尚未被解决的导弹扩散问题。在国务卿代表理查德.阿米蒂奇到达北京讨论2002年10月25日克劳福德.TX布什与江泽民的会晤的时候,中国在8月25日,宣布了本来应该在2000年11月宣布的导弹出口控制规定,该规定的控制清单是模仿MTCR的清单制定的。另外,2002年10月14日,中国发布了两用生物产品出口控制规定。中国更多的是把武器不扩散作为中美关系的一部分,而不是仅仅把其作为不国际不扩散规定协议的一部分。在峰会中,布什总统把中国称做反对恐怖主义的盟友。
伴随着中美关系的改善,一些观察家说布什没有施加强有力的影响让中国领导人意识到不扩散问题是一个优先的问题,甚至是在美国进行无数的制裁的时候也没能够让中国意识到这个问题。 2003年6月1日,胡锦涛和布什在法国进行会晤的简短报告会上,一位白宫官员承认,两国领导人并没有讨论美国制裁北方工业公司(政府在2003年5月23日因为其向伊朗转让导弹技术而进行了制裁)的问题,胡锦涛也没有对美国就伊朗核武器计划的担忧做出回应。 虽然政府就导弹问题在一个月以前对北方工业公司进行了制裁, 2003年10月,泰国,在两国领导人的另一个会议上,布什说他们进行了一个关于贸易问题,伊拉克,反恐,和朝鲜的非常具有建设性的谈话。2003年12月9日白宫在接待中国总理温家宝的时候,一位资深官员告诉记者说,总统非常赞赏中国关于不扩散问题的新白皮书,但是认为必须要严格地实施白皮书中所做的全部承诺(2003年12月3日,在温家宝访问前夕发布)。不过,布什却没有在公共场合高调谈论美国与中国在武器扩散问题上取得的进展。

反恐战争
2001年9月11日,美国遭受恐怖袭击后,又增加了美国在关于中国武器扩散方面的利益权衡。带着巴基斯坦政府问题的合法性问题,在它给予反恐战争以强有力的支持后,美国可以从中国获得关于巴基斯坦核武器的情报和合作,而不是为南亚制造新的不稳定。同时,布什政府可以为此和增强在扩散问题中的反应,因为中国公司已经转移核,导弹,化学武器技术给恐怖主义支持者国家(国务院给出的清单),比如伊朗。如果政府给出的制裁清单包括与这些国家合作的国家,将有可能就中国对外扩散武器进行制裁。

导弹防御
2002年12月11日,布什总统把它的国家战略转向同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斗争上面,依靠反扩散,不扩散和反应三个支柱来支持这个斗争。第一个支柱,反扩散,包括禁止,组织,和防御(包括优先措施和导弹防御)。一些说法认为导弹防御在反对扩散威胁战略上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另一些说法认为,2001年9月的攻击增加了恐怖分子用导弹作为投射工具可能性的疑问。中国反对美国和日本,台湾一起发展导弹防御系统,并威胁说如果美国发展的话,将大量地增加其核力量。中国担心导弹防御将引起新一轮的军备竞赛,削弱其防卫能力,增进美国与台湾的军事合作,和违反MTRC。在国防部长威廉.科恩2000年7月访问中国的时候,中国警告说,如果美国向朝鲜提供导弹防御系统,中国将继续从事导弹扩散活动(华盛顿邮报,2000年7月12日)。另外,华盛顿邮报报道(2000年7月14日),中国军控最高官员沙祖康警告说一旦美国部署国家导弹防御系统(NMD),中国将退出与美国的武器控制与不扩散合作。另外一些人说,中国导弹扩散和囤积将继续不被人们注意。

扩散安全法案和9/11委员会
2003年5月31日,波兰,为了提高多国在禁止扩散和情报共享中的合作进程,布什总统宣布了扩散安全法案。美国面临争取中国在反扩散中进行合作的挑战(比如,阻止运送,检查,或情报共享),因为美国在1993年中国轮船银河号上进行检查,造成了长久的附面的和感情上的影响。据说,银河号正向伊朗运送化学品。同时,由于2003年,美国总统布什在没有发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情况下就发动了有争议的伊拉克战争,中国很有可能怀疑美国情报的可信性。
中国没有参加PSI。中国没有参加PSI 11国创始国和挪威,丹麦,新加坡,加拿大2003年12月16日-17日在华盛顿举行的会议,甚至,温家宝过去几天刚刚访问了华盛顿。 2004年10月,一位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表达了对PSI的担忧,因为PSI有可能同意军事拦截,而这超出了国际法的规定。 但是,军控和国际安全助理国务卿约翰.伯尔顿于2004年2月16日访问了北京,他表示说,在过去的几年里,我们在拦截努力方面和中国进行了一些合作。2004年10月27日,伯尔顿在东京的一个演讲上说,我们非常高兴中国能和美国一起阻止向朝鲜出口用于核武器计划的化学物品。
第9/11委员会在2004年7月22日发表了最终报告,它说,在多次推荐中,美国希望中国(和俄罗斯)参加PSI,第110届议会讨论了H.R1,实施2007年9/11委员会推荐的法案。议会通过了2007年2月9日法案,并书,委员会希望中国参加PSI。参议院也用不同的风格于7月9日通过了法案。7月25日的会议报告采纳了议会关于委员会推荐国家的规定,并意识到总统应该扩充和加强PSI。该法案的最终形态是2007年8月3日的P.L.110-53。

出口控制帮助
美国可以帮助中国增强它的出口控制,包括在立法,规则,执照,海关,边界安全和法律实施领域。国家和商业部证实,2002年6月6日参议院政府事务小组委员会说在国际安全,扩散,联邦工作的双边交流仍然是非常有限的。

与台湾问题的关系
中国周期性地试着把导弹扩散问题与美国向台湾防务出售常规武器问题相联系起来。议会非常担忧政府在对台湾问题直接和间接联系上反应的疏忽。1992年,乔治,H.W同意向台湾出售150架F-16A/B型战斗机后,中国结束了它在中东武器不扩散上的谈判。远东经济评论报道(1998年7月16日),在1998年北京的峰会上,白宫,克林顿说如果中国停止向伊朗出售导弹,美国将考虑向中国保证不对台出售导弹防御系统;但是双方并没有达成任何一致。2002年2月16日,中国外交部军控司司长,刘杰一,参加了华盛顿3月4日-6日的会议。一位不知名的中国外交部官员告诉澳大利亚联合通讯社说,美国不能在向台湾大量地出售武器的时候,又说我们违背了对美国的承诺,因为这些同样是一种武器扩散。2004年7月24日,文汇报引用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中国外交部高官的话说,将把美国售台武器与武器不扩散联系在一起进行处理。但是,国务院官员说,中国并在讨论台湾问题时并没有把台湾问题作为战术问题。(见上面关于朝鲜问题的讨论)。政府是根据对台关系法作为美国为台湾提供足够的防御能力而提供的装备和服务。2006年,台湾向美国表达了购买F-16C/D战斗机的兴趣。
经济控制
卫星出口
美国用卫星出口来获得中国不扩散导弹的政策一直备受争论。从1988年开始,出口中国以使中国保证不扩散的政策和总统停止因天安门事件而进行的制裁允许美国向中国出口由长城工业集团来发射的卫星。(该公司因导弹扩散而受到制裁)而且-数字不断地增加-中国自己使用的。在克林顿政府期间,国家安全委员会,在一个最终形成1998年峰会的双边会谈秘密备忘录上(1998年3月12日,华盛顿1998年3月23日报道),建议增加空间合作,卫星的发射数量,停止一系列总统制裁,支持中国参加MTCR-作为中国出口导弹控制的回报。2000年11月21日,国务院说,它将停止制裁,又说-不是一定同意-保证(2000年2月停止)向中国出口卫星,讨论增加双边空间发射协议(2001年年底终止),作为中国另一个导弹不扩散的承诺。
但是,2001年9月1日,布什政府对中国中国冶金设备公司进行了长达两年的制裁,因为该公司向巴基斯坦出售了导弹技术,于是就否定了美对中国的卫星出口。在这些制裁终止前,国务院2003年8月29日发现,中国北方工业公司在MTCR第2部类导弹扩散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并重新进行了制裁,禁止向中国出口卫星。(见下面的制裁)。最后总统停止对中国卫星出口的制裁是在1998年2月。(参见CRS报告98-485页,中国:美国关于卫星的政策下中国出口导弹技术的可能性-法案与年表,Shirley A.Kan著。)

制裁与控制修正案
关于中国技术转让的争论常常集中在是否根据美国法律进行单方面制裁,颁布新的法律对制裁和报告制定跟严格的要求,或者把多个法律结合在一起上。同时,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是否应该把制裁对准中国政府和中国公司(常常是国有国防工业公司,比如CPMIEC或NORINCO)和是否中国政府缺乏实施不扩散政策的意愿。关于制裁的决定影响着美国在不扩散问题上的可信度和影响力。一些中国公司并没有违反国际条约,但是根据美国议会颁布的法律需要对它们进行制裁,以符合美国不扩散政策和支持不扩散的条约和标准。修正案法律如下:
银行进出口法案(P.L.79-273)
武器出口控制法案(AECA)
政府出口法案
阻止核扩散法案
伊朗-伊拉克不扩散法案
伊朗不扩散法案;后来成为伊朗,朝鲜,和叙利亚不扩散法案
12938号实施规定;修正为13094号实施规定
13382号实施规定
(在立法规定的制裁上,见CRS RL31502报告,核,生物,化学,和导弹扩散制裁:选择当前的法律。Dianne Rennanck。)
下面的问题就是,制裁是否应当用于阻止中国出售危险产品和促进美国利益与领导地位的不一致上。一些人认为,合作的措施,而不是制裁,是更有用的。另外一些人说,当前的制裁对阻止中国的扩散活动(尤其是对一些公司进行重复制裁,不受重视的罚金。和针对公司而不是政府进行制裁上)作用不大,而关于要求制裁的立法上应该更为严格。还有一些人说,制裁给国家打上烙印,表示着美国的决心,支持美国在个安全问题上的可信性。另外一个选择是用高层外交手段和制裁一起阻止扩散。
在是否停止导弹扩散制裁问题上,2000年11月21日,克林顿政府同意停止导弹扩散制裁,后来又进行修改-不是明确同意-允许向中国出口卫星,讨论双方扩大卫星发射协议,作为中国在导弹不扩散问题上就导弹出口控制作出承诺的回应。
但是,中国继续转让技术又产生了实施制裁的问题。华盛顿邮报报道(2001年7月27日),2001年7月,美国正式抗议中国不遵守协议。在布什访问北京之前,布什于2001年10月访问了上海。国务卿科林.鲍威尔2001年7月28日,提出了中国实施2000年11月承诺是一个突出的问题。
和克林顿政府相比,布什政府根据武器出口控制法案,2000年伊朗不扩散法案,1992年伊朗-伊拉克不扩散法案,12938号管理规定,13382号管理规定(参见表1,对中国公司进行武器扩散的制裁。),重新对向巴基斯坦和伊朗转让技术(与弹道导弹,化学武器和巡航导弹相关)的中国公司(不包括政府)进行了制裁。大约有一半遭受重复制裁的中国公司在扩散方面起着重要的作用,同时也就有效性方面产生了问题。
在这些法案中,2001年9月1日,布什政府对中国冶金设备公司(CMEC)进行了两年的制裁,其原因是他们向巴基斯坦出售了导弹技术(第2部类产品)。该制裁的作用是,两年内禁止向中国公司出口用于航天公司发射和使用的卫星,因为第二部类制裁禁止美国允许向中国任何个人转让导弹设备和技术(MTCR附加条款),这在控制修正案(AECA第74章(a)(8),P.L.90-629)做了详细的阐述,所有中国政府影响范围之内的导弹,电子,空间系统,军用飞机等产品,和国务院认为卫星包含在MTRC附件中(因为它包含卫星部件)。
2002年在陪同总统访问北京时,赖斯说,中国应该停止履行2000年11月以前签署的协议。2002年8月25日,中国公布可导弹出口控制规定(2000年11月承诺),在国务卿代表理查德.阿米蒂奇到达北京讨论即将到来的布什与江泽民的会晤前,表示中国仍然把不扩散问题作为中美关系问题的一部分。阿米蒂奇对新规定表示欢迎,但是又说,双方需要加强更深层次的讨论。国务院发言人强调,在中国不扩散实施中仍然存在控制和减少扩散的实施问题。在控制实施和有效性的问题上,布什总统没有停止2001年9月实施的制裁。
而且,新规定也引起了一系列问题,包括对外经贸合作部和外交部的问题。控制清单(导弹和其他投射系统)的第一部分和两用产品(第2部分)作为军事用途包括在政1997年政府武器出口规定中,在美国议会和中央军事委员会(中国军事最高机构)的立法程序上。同时,不像MTRC,中国关于导弹出口的规定并没有推定禁止第一部类的产品或者任何导弹以及其他被判定为作为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投送工具的产品。
在第107届议会上,议员弗里德.汤姆森根据FY2003国家防御授权法案(2002年12月2日生效,第1209部分P.L.107-314),要求DCI递交区分中国和其他外国公司参与武器扩散的年度报告。但是,在总统签署的陈述中,布什说,作为总统宪法规定的信息保密权力——如果有可能危及对外关系,国家安全或实施机构,他将对该法案和其他的法案作出解释。
国务院2003年8月29日证实在2001年9月制裁停止之前北方工业公司向一家公司转让了导弹扩散第一部类所禁止的产品,对其进行了两年的制裁,禁止向北方工业公司出口产品或美国政府禁止向北方工业公司出口导弹设备和技术和禁止进口北方工业公司的产品。
美国考虑的疑惑是,控制修正案又得到了实施——禁止向中国出口卫星,但是布什政府说,在涉及到中国政府关于导弹,电子,空间系统,军用飞机方面,停止一年对出口的制裁对国家安全是非常重要的。制裁于2003年9月19日正式生效。根据一个估计说,一年内,政府不得不对北方工业公司以外的产品进行更多的制裁。 当一年的制裁过后,国务院五次扩大停止对中国政府的六个月以上出口制裁,并于2007年永久地停止了制裁。但是,政府并没有指出和中国在不扩散方面的任何合作。议会的选择包括:坚持,阻止,或修改控制修正案,比如修改包括电子产品的术语,或就商务部关于是否改变中国不是市场经济地位的陈述进行重新论述,这些都是在控制修正案扩大导弹扩散制裁的基础上制定的。

资本市场
在2000年5月举行的第106届议会期间,议员弗里德.汤姆森和罗伯特. 托里切利介绍了S.2645和中国不扩散法案,并要求纂写年度报告(建立在可靠的信息基础上),进行制裁和利用美国安全市场作为政策工具(2000年9月,参议院在通过了一个请求(65-32),以形成关于中国永久正常贸易地位的法案)。在107届议会上,议员汤姆森根据FY2003情报授权法案(2002年11月27日生效,827章 ,P.L.107-306),要求DCI提交关于中国和其他参与武器扩散的公司在美国资本市场筹集资金的报告。2002年5月13日,在参议院情报委员会提交的报告上(
S.Rept. 107-149)说,它并不想限制这些市场。第108届议会通过了FY2004情报授权法案(P.L.108-177)包括第361(e)项重新复述了上面报告的要求。

核合作和美国反应堆的出口
在中国承诺不再与伊朗进行新的核合作之后,1997年中美峰会上,克林顿总统于1998年2月12日,签署了中国不扩散政策和实施1985年核合作协议的证明(P.L.99-183)。克林顿总统说,该协议将为美国国家安全,环境和经济利益服务,美国与中国在阻止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和其他导致地区不稳定的武器交易和流氓国家(比如伊朗)等等方面有着很大的共同利益。总统也停止了天安门事件后实施的制裁(P.L.101-246)。过后,在1998年的峰会上,能源部和国家计划委员会签署了核和平合作的协议,协议内容包括把中国科学家带到美国国家实验室,大学和核设施的参观的内容。
2005年2月28日,在全国咨询中心的许可下,威斯丁豪斯提交了向中国出售四台AP1000核反应堆的投标。布什政府支持威斯丁豪斯投标向中国出售核反应堆。但是,反对的人认为,美国和其进出口银行,不应该鼓励对中国的核出口,以产生扩散的担忧。2005年6月28日,代表伯纳德•桑德斯向外交机构提出了第381号修正案,出口财政法案和FY2006(H.R.3057)适用关系法案,以禁止进出口银行利用资金来允许向中国核工程进行贷款或者贷款保证。议会采纳了修正案(313-114)并于2005年7月28日通过了H.R3057,在第589项中。但是,该条款在会议委员会中被停止(H.Rept.109-265)。2006年12月16日,能源部长萨缪尔•博得曼在北京签署了双边理解备忘录,保证持威斯丁豪斯的交易能够顺利进行。(见CRS报告 RL33192,中国核合作协议,Shirley A.Kan和 马克.霍特)

美国进口控制
当制裁可能影响美国出口的时候,一些政策步骤会影响到美国进口中国军事和国防工业公司生产的产品,而这些公司有可能是参与了扩散活动的。出口控制包括根据AECA第73款(a)(2)(c)和EAA第11款B(1)(B)(iii)和控制修正法案进行制裁,对于制裁个人也给出了一个广泛的定义。问题包括是否包括进口控制应该采纳什么样的参数。

美国出口控制
出口控制是一个可能的工具,因为美国技术对北京有着相当的影响力。冷战后,美国出口控制集中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和导弹的威胁上面。议会中的一些人担心美国技术通过中国传递到发展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美国敌对国家手中。在1989年天安门事件后,美国根据制裁法案停止了对中国的武器出口(对外关系授权法案FY1990-1991,P.L.101-246)但是却在两用技术出口方面却有着重要的经济利益。

不扩散与武器控制
不扩散机制(MTCR,NSG,等等)
另一个政策措施就是加强国际不扩散机制。在这方面的努力有两个分支:(1)鼓励中国支持增强不不扩散机制(如,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权威)和坚持遵守机制(2)扫除中国参与的鸿沟。一些人说,努力应该包括支持中国把自己当作大国和中国把自己作为一个负责任的领导人的做法。另外,他们强调,如果中国参与到制定规则上面来,中国有可能更乐于和我们合作。另外一些人认为,中国参与这些机制会阻碍出口控制,可能阻止武器控制的努力,把不扩散问题和台湾问题捆绑在一起,和达到情报共享。这个观点的基础来自于上世纪90年代早期中东武器控制努力的经验中国拒绝将导弹包含进去并在乔治H.W.布什总统1992年决定向台湾出售F-16战斗机后停止了相关的合作。
反对的认为作为MTCR的成员可是使中国免受一些特定的惩罚,向它提供情报,让它在决策过程中作为一个潜在的反对者角色,放松对中国出口导弹相关技术的控制。1999年9月,议会通过了FY2000国防授权法案(P.L.106-55),表示总统将进行努力以求和中国在MTCR和其附录中达成协议,同时在中国没有实现一些东西以前是不会同意中国参加MTCR的。公开报道于2000年8月18日提交。2004年,在DNI向议会提交的第721项报告中提到,中国申请加入MTCR但是并没有被同意作为其成员。
1997年10月,中国在华盛顿峰会之前参加了桑格委员会(核贸易)。而且,1998年6月17日之前,中国在北京峰会之前颁布了关于两用核技术出口控制的新规定。
过去,中国是唯一一个避开多国NSG的核供应国,要求对核领域进行全面监管。(国际原子能机构对所有的核设施进行检查,除了进口阻止核扩散与武器计划的设施)。2004年2月,中国申请加入NSG。但是,2004年5月,中国和巴基斯坦签定了在其国内修建第二个核反应堆(Chashma-2)的协议。这个协议产生了很多问题,因为这个中国和巴基斯坦的合作是在中国成为NSG成员以前的事情。由于是事先签定好的,Chashma-2将不受到NSG的要求的限制,因此也不能受到全程监控。 在对中国不扩散承诺提出疑问的和希望同中国加深合作的官员进行激烈争论后,布什政府决定支持中国参加NSG。
2004年5月18日,考虑到中国与巴基斯坦和伊朗的核合作,议会国际关系委员会举行听证会讨论是否应该支持中国成为NSG成员, 是否中国在NSG中是一个破坏者,是否美国的影响力正在丧失。助理国务卿约翰.沃尔夫证实,美国从1995年开始就敦促中国参加NSG,在那个时候,中国在桑格外委员会中还不是一个破坏者,而且中国参加NSG其核技术出口政策会受到来自多方面的影响。沃尔夫承认,巴基斯坦拥有了核计划,但是它并不接受全程监管,而且美国更喜欢没有国家向巴基斯坦提供和平利用核能的局面。他说,Chashama-2工厂将会受到国际原子能机构的监管,但是由于该协议是在中国参加NSG之前签定的,所以,它不受NSG规定的约束。Wolf还说,美国并不要求中国使用它的影响力来缩小对巴基斯坦的出口。而且,他还说,政府并没有看到Chashma-2协议,也没有收到有中国试图扩散核技术的任何合作项目的全部信息。2004年5月26日的美国新世纪备忘录批评了政府对中国向巴基斯坦出售反应堆视而不见。5月28日NSG最终决定吸纳中国为其成员。

CTBT和裂变原料产品
1996年7月30日,中国宣布延期进行核试验,1996年9月24日签定了CTBT。但是,当美国参议院1999年拒绝(51-58)了条约之后,中国能够批准CTBT的可能性就存在疑问。同时,美国希望和中国通过谈判进行合作,以在全球范围内禁止用于制造核武器或者其他核子爆炸装置的裂变原料。1994年10月4日,美国和中国同意一起合作以推进早期可能的多边努力,不带有歧视性地,有效可靠地禁止裂变原料的生产。

国际贷款
议会可能寻求美国的贷款支持能够由国际金融机构来执行,并和中国在不扩散方面的努力联系在一起。伊朗-伊拉克武器不扩散法案要求美国反对各国向被制裁的国家贷款(第1605项(b)(2))。和日本的合作是合适的,因为它给中国提供了最多的双边帮助,1995年,日本是唯一一个使用停止援助的压力来阻止中国进行核试验的国家。2005年,议会中的一些人更加对世界银行继续向除了政府基金以外的中国提供贷款。 2005年银行财年,世界银行总共增加了10亿美圆对中国的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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