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自:JFQ杂志
作者:圣伊莱斯.凯塞尔
编译:知远/艾玛
1994年,鲁道夫.朱利安尼出任纽约市市长,接手管理这个美国犯罪率最高的城市——在他的就职演说中,他承诺要在此方面有所作为。为了应对这个挑战,他在权限范围内最大限度的扩充纽约的“警力”,派遣他们到处巡逻,促使他们克服对当地人文地理和人口的陌生感,并将他们进行信息化武装,并且给每个巡逻的警察提供通常数月才能研发成功的“虚拟同伴”。
士兵利用生物信息识别系统对嫌疑人进行视网膜扫描
5年以后,芝加哥警署也面临类似的问题。芝加哥也有效使用了信息技术手段,在街道上设置了300多名巡警。芝加哥警察系统,民事法律执行分析报告系统,创造了这种“虚拟同伴”,并且确实创造了芝加哥前所未有的犯罪率最低点。2005年10月,芝加哥《太阳时报》撰文指出:“芝加哥警方和犯罪学专家已经证实,芝加哥凶杀案件数量已经下降到警方关于‘帮派、毒品和枪支犯罪’的预期犯罪率以内。”
这两个主要城市解决此类问题(即对付有组织犯罪、拉帮结伙作案,非法融资等)的方法可以用在联军在伊拉克的行动中,因为联军在伊拉克也面临了与上述城市同样的难题。
2007年,伊拉克和阿富汗人民发现他们自己的生活被叛乱组织、宗教暴力和恐怖组织扰乱的四分五裂。取代纽约和芝加哥的帮派暴力的是,军阀割据、部落叛乱、宗教狭隘主义敢死队和恐怖主义分子占据了伊拉克和阿富汗的城郊地区。取代纽芝两地单纯的毒品犯罪的是,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恐怖分子的资金来源包括毒品交易,强取豪夺,高度发达的金融网络,他们利用可渗透的边缘地区和共生的盟友来保护组织的主要成员。取代纽芝单纯的枪支犯罪的是,在伊阿两个地区,恐怖组织对付联军的手段包括简易爆炸装置和重型武器。更令人发指的是,叛乱分子不仅继续占据而且扩大在两国边界地区的根据地规模,这些地方通常出没聚集着暴徒、恐怖分子和支持战争的机会主义分子。
背景
警察技术手段的两个关键的基础是:独特的地理环境和事态感知能力。对于在安巴尔省的士兵和在芝加哥的警察来说,通过地理环境来获取情报的能力——能了解谁是谁,谁属于什么地方以及谁不是;通过伪装术或别名——来打开基本的生存安全的大门。类似的是,强大的事态感知能力——来辨别事态发展有什么异常,什么原本正常的东西消失了——提供了不可或缺的敏锐的预警机制。
如果仔细来观察一下我们的军队不能顺利的渗透到敌人的部队中的四个因素,我们或许可以更好的理解法律执行技术为什么会为此提供一套特别的解决方案。
兵力的轮换。如果没有应用技术手段的话,部队全面掌握某地区的地理环境大概需要30~60天的时间,需要掌握该地的条件、居民的生活方式以及据此作出有效的行动计划。如果要是准备进攻的话,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根据最近从战地归来的服役人员的经验,在某个地区的兵力驻扎时间短的有8~10周,长的约整个轮换期,周期长短根据地面条件或者行动成效来定——正如当时的巴格达,联军从伊拉克的其它城市向首都调集兵力来对巴格达实施渗透性军事行动。比如在这一区域消防队的行动可以预测的是会导致一定程度的防御事态感知,但是肯定还是缺乏积极防御敌人的进攻性准备。
伊拉克警察在讨论巡逻情况
对当地人文地理环境的陌生。即便是美军的事态感知能力和敏感直觉能力都有所提高,联军的士兵因为语言不通和对当地人生活模式不熟悉,从而限制了赢得当地人支持的很好的机会。换句话说,当地人通过口音、服饰或者行为举止就可以看出一个人是不是当地的。相应的,如果联军没有一个当地的,可以信任的,未腐败堕落的线人情报网或者是军事翻译人员,就很难了解所要遭遇的对手是什么样的,敌人就可能继续埋伏在平民之中,并且威胁那些友好的无意与美国为敌的,甚至是潜在的可以合作的盟友。
叛乱分子/恐怖分子的机动性。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的交界地区以及两国各自的邻国地区,叛乱分子和恐怖分子具有跨省的机动性,这很大程度上挑战了联军限制叛/恐分子活动的能力。在塔克里特被拘捕的摩苏尔居民,在伊拉克的阿富汗士兵,甚至是被逮捕的外国士兵在阿富汗—巴基斯坦边境被扣押等,联军每天都面临着这样的问题。
拘押犯人的行动准则。阿布哈里监狱事件发生后,政治压力迫使美国不得不更新在押犯人转移程序。如果军队没有充分而必要的理由对犯人进行审问,犯人必须在很短的时间内被转移到更高级别的部门关押审讯。指挥政策在那里仍然适用,敌人仍然可以从被释放的犯人那里得到准确而实用的信息。目前实用的技术在各检查站点和只有几个人的小巡逻队没有装备,所以他们不可能拘留审讯现役人员,因为这种技术只有在军队高层部门及更高级别的单位才有应用,即便如此,那些程序也是繁杂冗余的,还会潜在的遇到很多限制。巡逻分队及各检查点能够确认嫌疑犯,除非是很幸运的碰到一个在通缉名单上的,否则这种情况很少几乎没有。这种快速转移的行动要求,以及在检查点或是拘留点对嫌疑犯的拘留历史的有限了解,很大程度上限制了对犯人进行审问的绝好时机,也丧失了在18小时之内问讯的好机会。跟当地的退伍军人的聊天可知,当地的叛乱分子、恐怖分子和暴徒都很明白这一点。
既然他们明白这一点,这些叛乱分子、恐怖分子和暴徒们就会利用联军放风的规定时间获取他们想得到的好处。联军会关闭他们自由活动的大门是因为正式的或非正式的通信手段可以用来警告那些隐在暗处的同伙。宝贵的情报可能会在更高级别的指挥官审讯时就已经没有多少价值了。更重要的是,那些与在押犯人联系的暗处的人员事实上肯定也是在通缉人员。实际上,该程序周期本身还是让联军在利用珍贵而易腐的情报上发挥了最大努力。
上面我们考察了阻碍美军是太感知能力提高的四个因素,我们应该来看一下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案来克服这些不利因素的限制。警方比如芝加哥警署使用的方法可以帮助联军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更有效的执行任务,但是就本文而言,我们只集中于其中一点来详细阐述信息技术手段的解决方案。与相互作用的数据库相连的生物识别技术利用现存的通信体系可以创造出一个虚拟的人来执行战士或者警察的任务,并且承担起使恐怖分子暴露目标的任务。敌人到目前位置的肉眼不可见的生物特征暴露,并且被他周围的被他恐吓至沉默的人提供方法来渗透到生活的人文地理环境中。这样的一种警方使用的技术手段可以帮助为当地的伊拉克和阿富汗人民创造出一个更安全的环境。
诺斯洛普格拉曼公司发明的专利——生物信息自动识别系统——为联军在当前的伊拉克和阿富汗的环境中使用技术手段奠定了基础。然而,生物信息自动识别系统现在在巡逻队或检查点还没有配装,所以最重要的信息并没有被那些最需要它们的人所掌握:在检查点的士兵或陆战队员们。相反的,当人们使用类似芝加哥目前使用的那套系统时,又会发现这种技术手段所提供的答案又似乎过于简单了。但是我们必须检验这种被成功运用的系统是否能够帮助联军克服地理环境的挑战,是否能够克服作战区域转换而造成的事态感知能力受限、叛乱分子和恐怖分子灵活机动、拘押犯人的行动准则限制等难题。
美军士兵输入伊拉克警察部队在巡逻时搜集的信息
因为目前联军和当地伊拉克武装力量的许多战术行动相比传统的战斗样式,更与警署的工作相类似,采用警方的技术手段可以帮助联军克服稳定性和行动支援等方面的问题。传统的战争行动在伊拉克和阿富汗不到几个月的时间就完成了,联军后来的主要任务是保卫警戒和开展平叛行动。许多部队都发现自己扮演了警方的角色,然而他们却从来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并且也并没有相关的专业装备。类似的是,伊拉克安全部队(包括自卫队),对当地的文化和地理环境的熟悉可以为联军提供及时的事态感知能力,但也仍然不能在这样的军事行动中负担起全部责任。结果,联军继续执行着非传统的非常规的任务,并且是在一个不愿意接受外来人保卫警戒的文化氛围的国家。
民事法律执行分析报告系统和联合技术
芝加哥警察署成功的上述背景让我们又不得不思考一个问题:警察的数据可和生物识别技术如何更好的结合在一起来提高联军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的行动稳定能力和支援作战能力?
现代美国大都市的警察力量应用信息技术手段来克服在对帮派、毒品交易及其它有组织的犯罪进行法律程序诉讼时可控告的证据不足的难题。生物信息识别系统——利用高分辨率的指纹、面部特征或视网膜扫描——来应对犯罪分子的伪装或者愚弄警务人员,因为他们的生物信息是相对稳定的。警力系统在战术层面对信息技术的补充应用,与营连一级的单位相对应,将会为减轻行动时的限制创造条件,并且也会为友邻单位提供力量倍增器的支援,正如美国法律执行组织已经成功实施的案例一样。这种信息技术能力,如果应用到巡逻编队中,还可以留给伊拉克安全部队继续使用,以免在联军力量撤出后缓解连续性安全环境方面的损失。
芝加哥警署的民事法律执行分析报告系统在程序和技术类型方面给我们提供了很好的范例,这种技术可以帮助友好力量来提高地区安全程度。这个技术系统包括一个数据库/数据关联/数据采集/知识系统。它结合了前-终端生物信息收集程序,这可以使执行任务人员进行快速数据采集、决策并对拘押犯人的信息进行传输。民事法律执行分析报告系统利用商用现货软件,并且国家许多数据库相关联,比如联邦调查局的指纹自动识别系统,芝加哥警署在日常工作中已经频繁使用这项技术。
一个关键的因素将民事法律执行分析报告系统同早期的系统区别开来,那就是生物识别技术。特别是,民事法律执行分析报告系统通常会自动运行。而以前的系统通常需要操作员的“助推”手段来收集信息,再将收集到的数据资料人工选择数据库进行分类。一旦数据传到下一个数据库或到达下一个工作流程,基本人为将循环周期增加到48小时。相互作用的设计让民事法律执行分析报告系统在没有人工介入的情况下自动进行信息检索,链接分析,数据升级以及同步更新等。这让数据分析周期从数据进入数据库的那一刻再到返回相关数据的时间缩短为3分钟,同时还全面提高了准确性并保证了信息的即使输出。
这个预拘捕程序构成了民事法律执行分析报告系统的最核心的功能,它使巡逻队级别的军事行动在偶遇嫌疑人时能快速作出反应。对芝加哥警署来说,采用MV-100交叉技术作为生物信息采集装置,配装计算机推理演绎软件,警员或战士就可以从某个个体身上采集到各种形式的身份标识信息。所得的认证信息可以任意组合输入数据库,或者仅仅是输入从个体的身份证号,手写信息到真正的生物学信息比如面部照片,指纹信息等。
一旦信息被输入,掌上电脑就可以将信息传回巡逻车,然后巡逻车会将数据传到上级指挥部或者是联邦调查局的内部数据库,比如指纹信息自动识别系统。数据到达这些数据库后,会马上触发数据库的自动扫描程序,从而就可以得到该个体的相关数据,比如票务交易、罚金、大额的银行交易、别名、身体标记(如纹身等),及其它一系列类似的信息,以及有没有犯罪历史等。数据又将会在3-5分钟自动传回警员配装的MV-100系统,以便警员或战士可以据此作出相关的判断。
伊拉克的警犬在搜索炸药
与这个互动程序同时进行的是,数据收集系统不断扩大数据的覆盖范围。每天有大量被收集的信息别链接到数据分析系统,并允许详细审查这些信息,关键的统计技术的发展让这些信息通过报告或标图显示出来。这些报告或标图让更高级别的指挥部可以实时评估个体不断变化的犯罪活动情报,若有需要可以及时调整兵力结构——就像联军在伊拉克要处理那些远不可靠的数据。芝加哥警署利用这套系统去调查有组织犯罪、帮派勾结暴力及各种犯罪样式等,其效果就相当于警署在街上部署了大量警力。显然,在芝加哥已被证明的十分可靠的技术和手段可以同样应用到联军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的行动中,联军可以利用这套系统来追踪恐怖分子,叛乱份子或是战区内的暴徒分子。
在巡逻队级别的行动中,快速查明嫌疑人员的真实身份、这些人带来的潜在威胁,他们还有哪些同伙以及他们的活动范围等可以让巡逻队员的行动抢占心理前摄性优势。更重要的是,及时而可靠的信息为我们的部队提供了较之前更为可靠的首发制人的行动基础。首发制人的主动性通常会避免一些可预测的反应。另外,与以前18个小时的信息等待时间,生物信息识别技术让巡逻队员或其友邻单位可以更快速的利用珍贵而瞬间可能会失效的情报作出正确而及时的反应。利用这种互联互通的“拉弦法”可以让友邻合作部队成员潜入敌人的网络,敌人以前会利用他们的文化及族群特性隐匿在普通民众之中。
平民警察在训练控制骚乱的技术
在更高级别的指挥部,对于民事法律执行分析报告系统等相关系统的信息属于可以丰富生物信息识别系统(正如国防部生物信息自动识别系统和联邦调查局的指纹自动识别系统一样都可为全球反恐作出贡献),也可以对日常外来数据进行常规分析。这个日常情报分析系统可以快速的调出与在押人员相关的一系列资料。联军的自动化报告系统和高级通信可以更好的对付叛乱分子等,并使联军有效的进行重新部署、改变或取消行动计划(这在以前只有通过对该地区进行物理性渗透),因为他们需要使用更多的资源来维护自身兵力的安全。
从理论到实践
到目前为止,利用民事法律执行分析报告系统等类似的技术来支持美国中央战区指挥部及其下属巡逻队只引发了一个问题:在实践中这能成功吗?答案非常肯定。2008年2月8日,《华尔街日报》刊发了题为“食蛇者”的文章,使馆民事法律执行分析报告系统的一个子系统在伊拉克战争中的运用,该系统在伊拉克不仅证明对联军的任务战区的地理标识更加成功,而且证明对先前萌芽的叛乱活动有不可否认的心理影响。美国海军陆战队的欧文.韦斯特上校在巴格达北部执行任务时在个人电脑中装了MV-100系统。从一次夜间军事行动中,欧文少校不仅验证了MV-100系统的巨大成功,而且还对叛军有效开展了一场心理战,让叛乱分子不得不重新确定他的行动方位。欧文少校后来还装配了“食蛇者”系统,在又一次行动中再次证明了该系统的功能性。从2月26日到3月1日,加利福尼亚的战术网络拓扑练习测试了民事法律执行分析报告系统体系。该测试评估了民事法律执行分析报告系统(分层数据库的通信体系)为作战行动提供有效情报的能力。很多演习方案都涉及到该系统的测试。首先,在有特种队员的检查点,MV-100个人信息辅助系统被用来采集两个指纹,一个面部照片,以及其它的生物信息。有两个选择,完整信息和快速简要的信息认证。欧文和他的巡逻队员将同样的手段和配置提供给伊拉克的自卫队员让他们进行过渡训练。
在这次测试中,个人信息辅助系统仅存储了有限的信息为原有数据进行配对。如果没有配对成功,数据传送到一个中转站或者巡逻车,数据会传回战术行动中心在服务器终端进行第二轮配对。服务器终端有关于当地人信息的数据库。数据会通过虚拟的士兵网络向联邦调查局的生物信息综合系统传输,位于西维吉尼亚州的克拉克斯堡。这个中心有个测试数据库来证明自动指纹识别系统的能力但又保护真正的数据库。指纹识别系统仿真器的相关回应将会重新传到战术行动中心的服务器终端。所有的信息最后还会回到个人信息辅助系统以便采取正确的行动措施。
有关战场医疗和在检查站点的蓝红军对抗演习将会按照战术行动中心的部署进行,并且还会对民事法律执行分析报告系统进行其它的测试。另外,民事法律执行分析报告系统成功的与另外一个掌上系统(ticomp)链接,以便于接收巡逻车与战术行动中心间的后继通信数据。这个系统仍然表现的不错。那个ticomp系统在很多巡逻车上都已装备,并且可以为民事法律执行分析报告系统提供额外的支持,这是很关键的一点,因为不用再在巡逻车上装配其它系统就可以完成任务。
技术人员给伊拉克警员演示如何使用数据库
对于简易快速身份认证来说,从信息被执勤人员输入MV-100系统到从指纹识别系统传回数据大概需要1’28’’到2’47’’的时间。而对于完整身份认证来说,一个循回大概需要2’16’’到3’35’’ 的时间。这个时间还包括启动个人信息辅助系统的时间。这个系统通过一个指纹或者一个面部照片就可以快速给出相关反应。执勤人员在检查点使用这个系统,并得到了非常有价值的回报。这个指纹自动识别系统仿真器与真实指纹自动识别系统的连通性将为欧文少校的巡逻队和与该巡逻队协作执行任务的伊拉克安全部队提供有关叛乱分子的极有价值的信息。而且,他们的行动又将为民事法律执行分析报告系统开发更完整的功能。
民事法律执行分析报告系统还有一个优点是,它不需要设置具有安全级别的安全因特网路由协定,因此仍能可以和盟友分享使用而不用考虑安全问题。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个系统可以升级现有的生物信息识别系统和安全因特网的连通以及数据库系统,并通过简单的连通性整合就可以将美军各部门连接起来。同时,该系统还将保留非保密性的能力,以便留给盟友或者是没有经过安全因特网路由协定的法律执行部门。这种整合将会把现有的数据库融入一个可以为巡逻队级别的执勤人员提供全面保护和服务的体系中。
推荐介绍
让执勤的警务人员运用经证明有效而实用的法律执行技术手段来完成非传统的警戒任务是最终的目标。就芝加哥警署的例子来看,将战斗准备、快速与现有信息技术综合集成将会扩大欧文少校在巴格达地区的胜利规模。不管选择使用哪个系统,这个方法关键的原则是:
■ 避免将生物信息收集能力/系统同该方法的核心要素如数据库、数据采集、信息分析管理系统(这个系统可以使数据在无人介入的情况下转化为具有诉讼价值的信息)相混淆
■ 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的巡逻队中,整合使用最具有实践价值的数据库/信息技术和相关程序,以达到最优效果
■ 探入和整合所有的既存数据库信息,以便反恐部队和法律执行机构可以顺对应对恐怖分子人员机动方面的挑战
■ 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测试民事法律执行分析报告系统及其相关成熟法律执行技术系统
■ 将生物信息识别系统等进行相关处理,以便在盟友部队轮换时可以顺利使用该系统
■ 将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的力量作为美国的信息及安全供给者,由此可以更好的发展国内的力量来保护美国。
8年后,朱利安尼市长在他的办公室看到在应用他的理论后,纽约的犯罪率大幅下降。美向伊拉克驻军已有4年了,公众呼吁大量削减在伊驻军,因此可以联军在伊拉克的部队可以使用经检验合格的法律执行技术力量来提高平叛和反恐行动的能力。朱利安尼面临的形势和联军在伊拉克面临的形势的主要相似点是,资金和兵员数量都很紧张。与其在再创造已有的检测能力上浪费时间,为什么不吸取芝加哥警署的经验教训,并将之运用到巴格达和坎布尔呢?美国已经扮演了“世界警察”的角色,那就让我们给“世界警察”更好的技术手段来确保任务的成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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