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作战部队ISR应用最佳实践

译自：联合力量季刊
作者：米切尔. 费林   里奇. 朱根  托马斯. 坎特尔
编译：知远/严美

特种作战部队反恐战争的胜利使得作战与情报之间的关系发生了转变。今天，情报就是作战。也许最著名的事例就是基地组织在伊拉克的领导人卡扎维之死。杀死卡扎维的空中打击只是发现并精确瞄准卡扎维行动的一部分。袭击背后真正的作战艺术是多学科的情报、监视和侦查（ISR）活动以及敏捷的特种作战部队，他们耐心地发现卡扎维的网络，完成了发现-锁定-消灭行动。ISR共花费了600多个小时来跟踪、观察目标网络。
机载ISR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单靠它还不足以瞄准卡扎维。反而主要是依靠人工情报、被俘人员情报和信号情报组成的强大的多源情报网。收集和情报的分析是人员、系统、机制组成的网络的一部分，它构成了并指引联合特别行动特遣队的日常行动。袭击卡扎维行动只是上百例成功的反网络行动最著名的行动之一，反网络行动由新的联合作战和情报小组来进行，监视和侦查是他们最有效的工具。
新的联合小组背后的联合特别行动特遣队战术值得仔细观察，因为他们将战术级行动引入到进攻性非正规战中。本文讨论了基于集体经验的某些战术、技巧和程序，有的是2004-2007年之间联合特别行动特遣队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的反武装叛乱和反网络行动所使用的。特种作战部队利用ISR的某些最佳事例也许适用于常规部队，值得借鉴。
特种作战部队-ISR的联合是有效的，因为它在单一的指挥官领导下，联合了作战行动和所有其他情报学科的机载情报收集。联合特别行动特遣队将机载ISR作为行动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明确无误地理解了情报是与敌人作战所需的主要的作战力量倍增器。在这一作战框架下，在使用ISR方面取得了一些重要的经验教训：
•使用发现-锁定-消灭-利用-分析（F3EA）目标模式
•ISR与所有来源情报同步
•传递ISR（重心是主要工作）对ISR数据进行处理、利用、分发并尽可能向前沿部署
•重点是利用和分析
•联合组织

低对比度(弱)敌人
这些教训是在与敌人持续接触的6年的尝试和失误中得出的，敌人的性质要求采取新的方法。今天的敌人对比性低，容易在平民中伪装，与机场、战舰这样高对比性目标不同。武装分子的主要力量一直隐藏在复杂的地形中，山地或城市环境。
全球通信革命给与这些武装分子全新的复杂地形——一种“电子圣殿”——这里敌人的行动掩藏在无数个日常的民用移动电话和因特网信号中。正是从这个新的圣殿敌人协调各个分布式网络的活动，自我同步、传送信息、转移资金。通过这种方法，武装分子成为“志同道合的网络联盟”，暂时地聚集起来，难以摧毁。得到网络的支持，他们在发动攻击之前仍然是低对比性的，随后迅速回到人群之中。
使用发现、锁定、消灭、利用和分析（F3EA）
一种进攻性目标瞄准模式叫做发现、锁定、结果、利用和分析。其特点是大量的持续的ISR数据转变为强大的分散的全源情报工具，在居民集聚地发现目标，锁定他的具体位置。这一精确的地理定位可确保实施外科式手术行动，它强调速度捕捉瞬间移动目标。重点放在最后末端不仅是要将战斗人员从战场移走，而且利用机会获得全球化网络化敌人更多的信息。利用-分析是F3EA的主要工作，因为它能提供敌人网络内情和新的行动线路。利用机载ISR能观察和跟踪敌人的网络。具有机载ISR和利用-分析能力的部队可对武装分子网络实施持续的、外科手术式快速行动。机载ISR成为行动的调步器，但它必须有强大的、全源协同的情报网络来引导。

ISR同步
持续的高保真情报是打败敌人的关键，敌人的主要实力是拒绝成为美国部队的目标。与大型战区行动相反，反武装叛乱行动最困难的任务是发现敌人，而大型战区行动的目的是发现和摧毁舰船、坦克阵或基础设施。
机载ISR对战争至关重要，因为它能对敌人进行持续的低可视性的观察，能探测、识别、跟踪低对比度环境中的敌人。全源情报网必须提示机载ISR。最有效的机载传感器是全动态影像和信号情报。但是，当应用于低对比度敌人时，这些传感器必须拥有狭窄的视野，这意味着它们不如广域搜索工具一样有效。这样的话，机载ISR要求有其他来源提供起始点。人力情报和信号情报是机载收集起始点的丰富的提供者。敌人隐藏的很好，必须采取多源情报才能相互印证。例如，信号情报能确定目标的位置，但也许不能辨别目标是谁，全动态影像能够跟踪但不能识别。人力情报能提供意图但不能锁定目标的精确位置。但将这些学科情报集合到一起就能聚焦低对比度的敌人，将他们抓捕或击毙。
机载ISR经过其他来源情报提示后其有效性成指数增长。没有强大的协作的情报网络指引，传感器的使用模式经常是反应性的，忽视了真实的力量，使潜能最小化。这些情报学科提供了进入敌人网络的起始点，通过持续和耐心的观察后对敌人网络加以利用。有了这种起始点，就可以有信心集中使用ISR，使这些资产不被浪费。

ISR集中使用
情报、监视和侦查集中使用时对付低对比性敌人最有效。武装分子就在眼前的隐藏能力要求对它进行持续的收集才能探测它的行踪。持续的收集需要很长的停留时间，必须将传感器集中使用在网络的各个独立部分才能实现瞄准目标所需的信息精确度。
当敌人聚集时，探测变得简单，ISR可以分散；相反地话，当敌人分散时，探测的潜在性降低，ISR必须集中增加效果。ISR集中固有的特点是拒绝多个部队之间通常的“公平共享”ISR。集中意味着焦点和优先事项。敌人被选中部分的网络会受到重点关注，在某个具体的时间是不能动摇的。对那些感觉需要公平共享作为覆盖更多空间和服务更多优先事项的人来说这是违反直觉的。低对比性和转瞬即逝敌人的问题是敌人的行动是不易预测的。
没有预测，接下来就是冗余和饱和。在一个大的地理范围内零散地应用ISR资产理论上足以瞄准目标，但实际上效果不佳。有几种战术可以用来改建ISR针对武装分子的效果。
不眨的眼睛提供了了解网络及其如何运作的机会。它对已知的和疑似的恐怖地点或个人进行长时间停留的持续侦察。长时间停留的机载监视的目的是应用多种传感器实施7天/24小时的观察，通过对敌人生活方式的分析最大限度地了解敌人网络是如何运作的。这是一个重要的概念，已经经过时间和几百次成功袭击事例的检验。
节点分析是根据跟踪敌人的生活方式建立地点和人员之间的空间联系。敌人从一个点移动到另一个点时，但机载ISR进行跟踪并纪录每个位置和人。这些地点和人之间的联系与目标就形成了，敌人低对比性的网络节点就出现了。节点分析具有跟踪模糊敌人和暴露其资金、会议、司令部、媒体站、武器供应点等物理设施的效果。结果，敌人网络会显形，容易攻击，从而消除了敌人拒绝一个目标的非对称优势。节点分析利用最初的起始点产生另外的起始点开发出更多的进入敌人网络的行动线路。这种分析的好处是巨大的，但需要耐心，要长时间才能搞清楚敌人网络图，而且必须接受可能失去被捕捉目标所伴随的风险。
车辆跟随就是从空中跟踪车辆运动情况。它对阐明敌人网络和发动锁定-消灭环节的行动很重要。国防部长办公室最近经过几个月的研究发现车辆跟随对发现生活方式和节点分析很重要。车辆跟随对理解网络如何运行特别重要。它们也是机载ISR行动中最困难的部分，需要大量ISR资产的集中使用才能确保充分的跟踪。
机载ISR集中使用时其效果呈数量级增长。ISR的单个战斗空中巡逻的定义是一个平台对一个目标实施7天24小时的监视。使用3个战斗空中巡逻常常是锁定-消灭行动阶段对某个目标实施ISR集中使用的最佳做法。它不仅是空间上而且是时间上的集中，实际上就是持续侦察。几双眼睛盯住一个目标是不够的——几双眼睛必须长时间盯住一个目标。三个战斗空中巡逻能对目标实施持续侦察，同时通过节点分析和车辆跟随确定网络敌人的生活方式。它给与执行消灭任务部队的指挥官更多的选择，而不只是杀死敌人或眼睁睁让敌人溜走；有足够的ISR，地面部队指挥官就能有更大行动耐心等待更大的武装分子的网络出现。在时间和空间上集中使用ISR产生的作战结果不应该被忽视。
国防部长办公室的研究认为集中和持续的情报收集是特种作战部队成功的一个重要因素。常规部队倾向用更短的时间来覆盖敌人目标，而特种作战部队倾向长时间对少量的目标进行集中收集。常规部队的方法反映出他们希望搞清楚更多数量的目标和部队而不是弄清敌人网络的生活方式。对时间和空间持续性的思考不同导致了在多个地区普遍撒网式的部署ISR资产而不是将其集中于有限的位置点。这种方法试图用足够有效的收集能力支持更多的部队，而不是几个部队。

实施前沿处理、利用和分发(PED)
ISR应用中一个关键的能动器就是将前沿处理、利用和分发合并到战术作战中心(TOC)。空军在建立最先进的数据处理、利用、分发回送节点方面是最好的。但速度和直觉要求进行交叉提示、目标瞄准和计划，并对多种情报数据流做出反应，作战行动在高度变化的战斗空间需要前沿的处理、利用和分发与这种环境产生相互作用。
回送节点不具备支持行动和其他情报人员一起向前沿部署时获得的那种态势感知。回送效率与部署效果之间的平衡可以通过派遣少量的“抵前”小组部队执行整个处理、利用和分发工作。处理、利用和分发对快速发展的决策是十分重要而有效的。前沿的处理、利用和分发与作战频率完全一体化。联合特别行动特遣队和下属特遣部队为了对瞬间出现的目标迅速作出反应，根据作战形势的发展动态地给ISR资产重新分配任务。而前沿的信息的处理、利用和分发部队就显得尤为重要。这些专业人员将传感器跟踪目标，并且随着局势的变化他们会和作战人员协商最佳的反应对策。处理、利用和分发程序会和作战人员一起急忙回放和审查关键事件以评估是否遇到一次触发事件，同时，回送小组在注视着实时的视频并将最新情况传给战术作战中心。所有的情报学科各司其职帮助操作员决定是否要发动一次袭击，呼叫空中打击，调来另外的收集资产或者是继续观察。执行消灭任务的部队行动中进行面对面的实时的商讨，收集和情报人员利用机会。
前沿的处理、利用和分析人员分析中保持连续性对瞄准低对比性的敌人是至关重要的。例如，机载全动态影像（FMV）常常像一个执法监视区，这些专家对目标的习惯和特定非常熟悉。全动态影像分析人员投入到这种不眨眼的气氛中，对目标的熟悉程度到了一有不寻常之处立马就能发现，有些情况下甚至能发现目标如何走路、合伙出动、或与别人交往的可视痕迹。经过数小时的生活方式的观察，辨别目标步态、衣着、同伙、停车方式等等的能力成为高置信度的目标指示器。它建立了与目标的亲密关系，使得全动态影像传感器功能更加强大。机载监视在某些方面就像人力情报，它提供了一种直接观察的方法，以前直接观察必须有专业间谍冒着极大的风险来实施。就像一个私人调查员一样，机载全动态影像能利用相对安全的高度监视武装分子的房屋。高技术资产在观察个人活动是其效果超过了低技术资产。
机载ISR是F3EA的中心，因为它与执行消灭任务的部队紧密协同。这一部队像蛇一样盘绕着，随时准备利用反叛乱战场出现的瞬息万变得机遇。这些操作员并没有使用“打鼹鼠”战术”，但在利用ISR时表现出足够的行动耐心以获得更多的敌人网络内幕。他们知道收集更精确地网络情况比获得短期的战术收获重要。
他们想让目标日益成熟——当判断指示他们已经观察成熟，他们才实施攻击。然后进入了利用阶段，驱动对敌人网络采取下一步行动。在某些情况下可能一次对多个目标进行打击，获得大量关于暗中敌人的有用信息。联合特别行动特遣队谨慎地利用进入的地点，因为他们理解在利用-分析阶段产生的信息会导致更多的目标被发现。

利用与分析
F3EA与其它目标模式不同，因为其重点是利用与分析，这是主要工作。它承认了情报在打击低对比性敌人和积极为新的ISR收集提供多源起始点中的重要性。它为情报作战周期提供情报，情报导致作战行动反过来又有更多的情报提供给更多的作战行动。联合特别行动特遣队袭击的重点对收集敌人网络情报是重要的，单纯地杀死敌人不能导致对其网络受到更大的效果。事实上，为了审问目的捕获敌人是优先方案。利用-分析的底线是收集情报然后迅速加以利用转变为作战行动挫败敌人的网络。
目标利用和文件利用是重要的执法类活动，对F3EA很关键。文件和口袋杂物以及电脑和移动电话中发现的信息能为分析人员提供评估敌人组织和意图的线索。通过阅读敌人的电子邮件、财政记录、媒体报道和服务器，敌人的低对比性网络会更加清楚地露出水面。目标和文件利用帮助建立敌人状况图，使得反网络部队能对敌人实施整体攻击。
被俘人员情报是另一种执法类功能，对揭露敌人网络很重要。与武装分子头目、倡导者和资助者交谈它们组织功能运作情况的能力为瓦解这些组织提供重要的内幕。就分析和发展目标行动路线而言，被俘人员情报对缓慢、谨慎利用线索和机遇很重要，它驱动作战行动，导致更多的被俘人员提供情报。一方面审问者和囚犯分析人员之间紧密联系，另一方面是全源情报、收集和操作者，这些对原始信息的利用至关重要。

联合组织
F3EA在联合的组织下得到了最佳的应用，确保了决策的速度和行动的速度。F3EA成功所需的所有要素都在联合特别行动特遣队指挥官的单一指挥下。采取有意识的努力消除关键功能之间的组织缝隙。在反恐战争早期，情报机构可能领导发现和锁定工作，但也不得不将消灭传送到一个特种作战部队，存在着“组织障碍”，目标的行动责任必须通过缝隙传导另一个组织。跨过缝隙所需的时间和传动延缓了消灭敌人的能力。在消灭和场地利用之后，其他部队可以实施审讯和后续的文件或媒体利用，得到及时地情报并将数据反馈到目标循环。分析是另一个不同的工作，它依赖地理分散的技能和专长，使得面对面的合作很困难。不论获得的情报有多好，要从不同的多个机构获得对这些不同功能的支持既不及时也不敏捷。
联合特别行动特遣队成立了一个联合的组织机构，将F3EA功能所需的机构间不同的单位组建成一个联合的作战中心。该机构的职责很简单：将最好的人组合到一起面对面合作，同时向各自国家级机构提供数据回送支持。
这种方法有效地将国家机构分散，将必要的情报资产下放到最有用武之处的战术层。这些专家在平坦的环境中进行合作、融合，这是机载ISR机组人员、操作员和情报分析人员密切配合，在这种环境中垂直的视距通信更受欢迎。
其结果是一个瞬间目标不需要从一个机构转到另一个机构，而是在一个屋内迅速移动达到完全分析、作战和利用效果。目标在几分钟内完成观察到行动的过程，提供反网络和反武装叛乱部队所需的敏捷能力。
决策的快速来自于联合的组织机构在统一的领导下，完成同一个优先事项。指挥官的意图是驱动情报和作战小组聚焦共同的行动路线是最重要的事情，因为它们在战场是不断变化的。统一行动为快速决策创造了环境，不论是给ISR资产重新分配任务发动袭击，还是根据重要的人力情报将重点转移。联合特别行动特遣部队的F3EA程序因此是快速的—— 它的决策能力和行动权力被扁平化，不需要上一级的批准，能快速有效地给与敌人以打击。组织的联合沟通了意图，驱动对敌人网络采取优先的持续的集中的方法。  

建议
这里描述的反网络作战并不能赢得反武装叛乱行动的胜利，但它们能提供更大的稳定行动所需的空间和时间确保政治解决伊拉克问题。这些战术的重要性在于它们不仅保持快速的对敌作战节奏，而且还能获得关于敌人网络的最大量的信息。有了这些信息，联合特别行动特遣队掌握了这些低对比性的网络，能巧妙地获得敌人所依赖的重要而低冗余网络节点。持续、速度和联合是成功所必需的。
这里描述的战术可以应用于旅战斗队一级。国家机构已经认识到下放军事能力的重要性，正将这些能力下放到最需要的部队手中。多数机构正将前沿小组尽可能推至最低指挥层级。旅战斗队机载ISR的分散式控制还能为作战-情报协同行动提供精确的ISR位置点，使部队能够利用发现和锁定的优势。
这需要旅一级具有强大的空中计划和控制能力。增加机载ISR并下放控制权要求在更低一级有更高的一体化联合能力。旅航空队为整个旅防区提供建制的24小时作战（包括无人机系统）。它包括空中控制能力和定制的情报分析。空军战区空中控制系统(TACS)要素应该增加并与旅航空要素连接促进分散式空中资产的计划和一体化。新的空军条令2-3，非正规战争认为在某些情况下需要“将某些计划和决策权下放给TACS最低层的下属空军人员。增强下属空军人员的作用和权力可能会提高空军军事能力的创新使用和效果。”下一级的TACS应当包括在任何可能的地方使用整合前沿部署的处理、利用和分发部队。ISR应当更多地向旅战斗队配置，其重点是分析-利用-集中ISR，拥有强大的计划和控制能力，将这些要素整合成对敌人网络的联合行动。机载ISR，特别是FMV和信号情报，对反武装叛乱和反网络行动至关重要，很明显各军种不能为部署部队提供足够的资源。
过去6年作战行动的经验和教训以及证词和作战司令官综合的优先事项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表明我们的FMV和信号情报机队需要数量等级的增长。
如空军负责情报的副参谋长戴维 德普图拉将军在去年的发言中说，“国防部应当鼓励结束传感器系统和解读手段 处于低密度/高需求的混乱局面。”一个好的起点是使空军特种作战司令部拥有强大的机载ISR机队。特种作战司令部和战区特种作战司令部至少需要30个的双工传感器FMV/信号情报轨道来满足反恐战争的需要。除了伊拉克和阿富汗外，这些资产将证明在非正规战争中非常有用。
一个非正规战的ISR机队可以成为新战术、技巧和程序的试验台，能在国防部范围内加以总结推广，促进对低对比性敌人实施更灵巧和精确的作战行动。美国联合部队司令部应当将这些经验教训编纂成册成为多军种的战术、技巧和程序以及部队模式。部队类别代码为标明武装部队每个部队类别的独特的字母数字编码，它代表的是一些抽象的能力，是联合部队计划者用作模块化、可复制的、可衡量的资源的构建模块以制定应急事态和危机行动计划。ISR部队类别代码应当包括平台、飞行员、机器。部队模块是根据功能组和德部队类别代码组，能联合应用。  用这种方式使用模块化部队将确保ISR与作战同步并与所有来源的情报网络一体化。这种方式组织战争将使部队用这种模块进行集体训练并在协同作战、情报和收集小组中建立习惯性的关系。机载ISR在统一机构领导下集合使用，与作战和多源情报保持同步是非常有效的。 通过分析和作战行动，机载ISR成为进攻性的反网络工具。没有这个重点，ISR就会变成防御性的工具。  因此要发挥ISR的真实威力，必须使用协同战术小组才能对反恐战争中的敌人作出更有效的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