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果通常是在追击敌人时得到的。追击愈猛,胜利愈大。俘虏、火炮、辎重、军旗等,与其说是在会战过程中获得的,不如说是在会战后的追击中获得的。另一方面,胜利的彻底程度取决于追击的勇猛程度。
——恩格斯
战略追击是对战略退却之敌的追击,是战略进攻或战略反攻的继续,目的是不给敌方以喘息之机,日夜不停地追击敌军,予以彻底歼灭,夺取战争的最后胜利。
一般地,战略追击是由若干次战略性战役追击完成的,对于大规模反侵略战争来说,战略追击是对敌实施战略反攻的继续,是彻底完成反侵略战争任务的最后阶段。例如,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期,苏联红军对德军经过一系列战略性战役追击,机械化大兵团猛烈攻入德国本土,占领柏林,彻底歼灭了德国法西斯势力。“我们的任务不能只限于把敌军驱逐出我们祖国的国境。现在德军正如一只受了伤的野兽一样,不得不爬往自己的洞穴——德国的边境去医治创伤。但是,这只受伤回到自己洞穴去的野兽,仍然是一只很危险的野兽。为了使我国和我们的盟国免遭奴役的危险,必须跟踪追击这只受了伤的德国野兽,把它打死在它的洞穴里。”(斯大林:《最高统帅命令》,1944年5月1日)而且,战果通常是在追击敌人时得到的,战争胜利的彻底程度取决于战略追击的勇猛程度。为了牢牢地巩固战略进攻的胜利,取得更加辉煌和更加彻底的作战效果,就必须迅猛追击敌军,“勇敢坚决地突破敌人的防御,日夜不停地追击敌军,不让他们在中间地区巩固下来,用大胆灵活的机动去切断敌人交通线,合围并割裂敌军,消灭并俘获敌人的有生力量和技术装备。” (斯大林:《最高统帅命令》,1943年11月7日)实际上,这种实施远距离的大纵深式的战略追击作战,在古代就已经出现了。把远距离的战略追击发挥得淋漓尽致的是13世纪纵横驰骋于欧亚大陆的蒙古骑兵。成吉思汗和他的子孙是进行远距离战略追击的天才,他们率领的蒙古骑兵就象飓风一样,横扫整个欧亚大陆。蒙古骑兵以其强悍的攻势和持久的锐势,果敢地实施远离本土和后方基地的大纵深式的战略追击作战,兵锋所指,所向披靡!比如,1221年春,成吉思汗听到花剌子模新继位的国王札兰丁在八鲁湾(喀布尔北约百公里)两次打败蒙古军的消息后,立即从塔里寒(阿富汗塔利甘)出发,昼夜兼程,“像闪电或急流”“犹若风扫残云,一气追到申河(印度河)岸”,消灭了花剌子模最后一支抵抗力量。成吉思汗和他的子孙通过几次几千公里甚至一万公里以上的大纵深式的战略追击作战(成吉思汗西征花剌子模、拔都远征欧洲、旭烈兀远征西亚),战争地域空间达3000多万平方公里!中国解放战争时期,解放军经过辽沈、平津、淮海三大战役,把战线推进到长江边。毛泽东主席发出了“把革命进行到底”的伟大指示,号召全体官兵发扬连续作战的精神,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渡江战役后,解放军继续追击国民党残余军队,采取大迂回、大包围,尤其是切断中南地区的白崇禧集团和西南地区的胡宗南集团逃向国外的退路,将其全歼在中国大陆。对于西北地区的敌军,解放军采取穷追不合并辅以小迂回包围的战法,迫其陷入绝境而投降或就歼。对于东南沿海的敌军,解放军将其尽可能歼灭在大陆上,同时准备对近海岛屿实行渡海作战,先扫清解放台湾的屏障,待空军建成及各种条件具备时再渡海攻台。金门战役,解放军渡海部队遭受重大伤亡,解放台湾一事暂缓执行。第四野战军司令员林彪受金门战役惨败的影响,情绪消极,不想再解放海南岛。四野12兵团副司令兼40军军长韩先楚直接上书党中央,表述解放海南岛的决心。毛泽东主席当即应允。经过积极准备和多次海上演练,1950年4月16日,解放军使用木帆船强渡琼州海峡,并于17日凌晨胜利完成海南岛北部的敌前登陆。随后,解放军向纵深进军,5月1日,解放全岛。海南岛战役共歼敌3万多人,其余部逃至台湾。
通过上述事例,可以探析战略追击的显著特点。(1)战略追击要求各军兵种首先从战略上确定基本追击方向,在追击过程中必须坚决、勇猛、协调一致和齐心合力地迅速追击敌人,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力求全部彻底地歼灭敌人。(2)战略追击的战场空间决不仅仅限于国境范围内,为了达成战争胜利的最终目标,完全可以大胆地越出国境,跨越一国或多国实施大纵深追击,以猛虎掏心之势,迅猛突入敌国深远后方,把敌人歼灭在它的老巢里。(3)信息化战争的战略追击,必须在陆、海、空、天、电磁多个战场空间对敌实施全纵深同时追击,让敌人无处可躲,无处可退,最终将敌人赶尽杀绝。按照网络中心战的思想,战略追击必须从实体领域(包括地球、大气、海洋、太空和电磁环境以及这些环境中的有形组成部分)、认知领域(存在于个人思想中的个体和集体意识)、信息领域(存在于实体领域和认知领域内,主要是数据和信息的生成、操纵、存储及分享)同时展开迅速猛烈地追击,彻底摧毁敌人的战争潜力和一切作战能力,尤其是通过占领敌人的领土及物质空间进而摧毁敌人的心理意识,从精神上彻底打垮敌人的意志。(4)在信息化战略追击过程中,要注意从网络空间坚决迅猛地追击敌人,网空作战领域的特点是使用电子装备和电磁环境,通过网络化的系统和相关实体基础设施存储、修改和交换数据与信息。可见,网空包含实体领域(实体电子部件和电磁环境)、认知领域(任何自动化决策装备的“思想”)和信息领域(实体结构内包含的数据和信息)的若干要素。网络战部队和一切网络民兵必须集中优势作战能力,像骑兵冲击那样,一举冲破敌人的网络防御,哪怕一个极其微小的关口被冲开,就集中所有的兵力一齐冲击这个关口,直到敌人的网络防御被冲散,溃不成军,这时,进攻一方就可以充分发挥最大自由,在网络上迅猛大胆地追击敌人,直至彻底摧毁敌人的一切实体、认知和信息。
通观世界战争史,在一方取得初步胜利后,由于没有及时勇猛地追击敌人,给了敌人喘息的机会,致使敌人卷土重来的事例是很多的。比如,1941年12月7日,日军突袭美国海军基地珍珠港,击毁美国全部战列舰(击沉4艘、击伤4艘),6艘巡洋舰、1艘驱逐舰和272架飞机,美军伤亡3400人。在初次袭击取得重大成功之后,日军没有从更广泛的战场空间对美军的潜艇基地和海上交通线进行第二次、三次袭击,也就是说在取得初次重大胜利之后,没有乘胜追击敌人,导致美海军在一年之后恢复了元气。如果日军继续攻击美海军造船厂,太平洋舰队就不能及时补充和修复舰船,只能够撤回本土海岸了;如果日军继续攻击美军的潜艇基地,就能使美海军全军覆没,日军便能够彻底夺取制海权;如果日军继续攻击美海军基地的储油罐,切断海上补给线,大火会摧毁周围的一切,整个太平洋舰队和其他部队将无法正常运作。山本五十六这样评价南云忠一在这次战役中的表现:“南云是个庸才!指挥时就像小贼入室行窃,开始时志在必得,胆大包天,稍一得手便心虚胆怯,急于溜走。”山本在1942年的一次谈话中谈到:“事实已证明,没有对珍珠港实施第二次袭击是一个极大的错误。”唐朝末年,黄巢起义军势如破竹,公元881年,黄巢率起义军攻进长安,建立政权,国号大齐。唐僖宗逃往四川成都。但是,黄巢没有及时对唐僖宗残余势力进行勇猛的战略追击,革命很不彻底,导致唐僖宗卷土重来,围攻长安,起义军将领朱温叛变投敌,加速了黄巢起义军的失败。883年,黄巢被迫撤出长安。884年8月,黄巢在山东泰山粮虎谷战败自尽。元朝末年,朱元璋率领起义军北伐讨元,1368年5月,朱元璋在自立为帝、建立明朝后,亲赴汴梁,指挥北伐。徐达根据秦陇元军观望不前,元廷外援已绝的情况,建议“乘胜直捣元都”,同时提出,明军北攻,元顺帝可能北逃塞外,“将遗患于后,必发师追之”。但是朱元璋认为,遇此情况可不必穷追,只要在其塞后,“固守疆国,防其侵扰”即可。1368年7月,明军进攻元大都(今北京),元顺帝北逃,明军没有追击。这等于是放虎归山,使元军又重归蒙古草原,获得了喘息的机会,实力重新恢复。1372年,明军进攻和林(今内蒙多伦西北)被元军打败。此后,蒙古军队一直是明朝北部边疆的重要威胁。1449年7月,蒙古瓦剌部落首领也先统率各部,分四路大举进攻。东路,由脱脱不花与兀良哈部攻辽东;西路,派别将进攻甘州(甘肃张掖);中路为进攻的重点,又分为两支,一支由阿剌知院所统率,直攻宣府围赤城,另一支由也先亲率进攻大同。也先进攻大同的一路,“兵锋甚锐,大同兵失利,塞外城堡,所至陷没。”明英宗朱祁镇在王振的煽惑与挟持下,准备亲征。7月16日,英宗和王振率50余万大军从北京出发,8月1日,明军进至大同。也先为诱明军深入,主动北撤。8月13日,明军狼狈逃到土木堡,瓦剌军紧逼明军。土木堡地高无水,将士饥渴疲劳,仓猝应战。明50万大军,“死伤过半”。明英宗被俘。这次战役,史称“土木之败”。这次大败影响深远,成为明王朝由初期进入中期的转折点。
“一日纵敌,数世之患。”上述反面事例警告我们,要确保革命取得彻底的胜利,牢牢地巩固战争的胜利成果,就必须坚决勇猛地追击敌人,直至捣毁它的老巢,把敌人赶尽杀绝!当前,威胁中国的分裂势力(台独、藏独、疆独)非常嚣张,就是因为中国当初在打败他们后,没有实行坚决勇猛的战略追击,给了他们恢复元气和发展壮大的机会!例如,1958年台海危机,解放军炮轰金门,本来苏联已经向中国提供了大量的飞机、远程大炮和空军顾问,中国完全有把握夺取金门、马祖两个岛屿,占领蒋介石部队妄图反攻大陆的跳板。而且,解放军当时已经摧毁了两个岛上的军事设施并且解放了其中的一个岛,完全可以一鼓作气占领这两个小岛;如果中国主动邀请,苏联潜艇舰队随时可以开到台湾海峡,协助解放军一举解放台湾。可是,毛泽东受传统的小农意识的束缚,见好就收,不再进攻,导致错失良机,金门、马祖一个也没有收复,台湾至今也没有解放。如果我们看看《最后的遗言——赫鲁晓夫回忆录续集》,书中关于对中国问题的看法,特别是针对毛泽东的农民意识和保守主义的看法,客观地讲,赫鲁晓夫的观点是有一定道理的。1959年,解放军镇压了达赖喇嘛在西藏的叛乱,可是,中国政府故意把达赖放走,实际上这是放虎归山,导致达赖势力的分裂活动一直持续了50年,而且以后还要持续下去。如果想确保西藏的长期稳定,就必须彻底摧毁达赖势力,即使达赖跑到美国,解放军也要追到美国,直到把他赶尽杀绝!1962年的中印战争,中国在这场战争中也未能达到原定的目标,因为没有把达赖势力的后方基地彻底摧毁,没有把印度打得一蹶不振,使它无法在30年之内崛起为一个地区大国。对于今天的“东突”势力,也应该采取战略追击,一鼓作气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东突”跑到哪里,解放军就追到哪里,直到把他们全部彻底地歼灭!从深层次上讲,中国之所以不敢对各种分裂势力进行彻底的追击,主要是受了儒家“妥协求和”与“穷寇勿迫”思想的影响,再加上美国等西方大国对这些分裂势力的扶持,导致这些分裂势力甚嚣尘上。从民族文化上讲,“和”并不是中国传统哲学的精髓。实际上,中国传统哲学内容丰富,博大精深,绝不仅仅限于“和”的范畴。中国传统哲学的基本精神包括:刚健有为,自强不息;经世致用,实事求是;阴阳互补,辩证思维;民贵君轻,以人为本;大同理想,止于至善。其中最核心的是自强不息的奋斗精神。“和”是中国哲学的重要范畴,具有辩证法的因素,充分发掘“和”的积极因素,为构建和谐社会服务,这是应该的。但是,中国传统哲学的“和”,反对斗争,不讲转化,主张维持现状,有很大的局限性。试图用“和”的哲学来化解当代世界和中国社会的矛盾与冲突,只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善良的主观愿望。“斗争哲学”与“和的哲学”,看起来是对立的两极,但就其本质而言是统一的。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中国的哲学家应具有独立的人格,追求真理的良知,而不应该像御用文人一样,搞学术作秀。实际上,只要世界上还存在着帝国主义,就不可避免地爆发战争。“帝国主义的一个重要的特点,是几个大国都想争夺霸权,即争夺领土,其目的不完全是直接为了自己,主要还是为了削弱敌方,摧毁敌方的霸权。”美国倚仗强大的信息化军事力量和经济全球化优势,正在进行重分世界、重分销售市场、能源产地和投资场所的侵略活动,以获取更大的经济利益和政治军事利益。“因为资本主义已经把地球上的财富集中在个别国家手中,把最后一块土地都分割完了;再要瓜分土地,再要扩大财富,就只有牺牲别人,为了一个国家而牺牲另一个国家。要解决这个问题,只有诉诸无力,因此,世界掠夺者之间的战争就不可避免了。”1999年科索沃战争,撕碎了俄罗斯幻想与北约国家长期和平共处的迷梦。而紧接着,2001年阿富汗战争、2003年伊拉克战争、2004年北约东扩延伸到波罗的海东岸国家、2005年美军在蒙古驻军,都极大地损害了俄罗斯和中国的战略利益。这一系列活生生的事实,更加促使俄罗斯和中国认识到,美国正在谋求新的霸权(地球霸权+太空霸权+信息霸权+军事霸权+经济霸权),正在追求最大化的全球利益。“在这种情况下,帝国主义战争,即争夺世界霸权、争夺银行资本的市场和扼杀各弱小民族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 世界裁军会议和削减核弹头会议却变成了革新和扩充军事力量特别是研制新型核武器的会议。这就是说,战争危险将加速增长起来。当今世界的和平潮流,以及某一个或几个大国的和平崛起,可能会使上述这个战争得以防止,使它暂时推迟,使当前的和平暂时维持,使好战政府辞职取而代之以别的愿意暂时维持和平的政府。这当然是好的,甚至是很好的。但是,这仍然不足以根本消除帝国主义谋求全球霸权进而发动战争的不可避免性。其所以不足,是因为纵然有保卫和平运动的这一切胜利,但帝国主义在当今世界仍然保持,仍然存在,因而战争的不可避免性也仍然是存在的。要消除战争的不可避免性,就必须消灭帝国主义。我们再来分析一下“穷寇勿迫”。 “穷寇勿迫”是《孙子兵法》提出的一个重要思想,它经常与“围师必阙”合在一起运用。“穷寇勿迫”是说,对于陷入绝境的敌人,不要过分的逼迫,以免敌人孤注一掷,垂死挣扎。“围师必阙”是说,围剿敌人的时候,要留下一个缺口,避免敌人做困兽之斗。孙子所处的时代,是冷兵器时代,军队的战斗力主要靠马匹、刀剑和长矛来发挥,所以,讲究谋略,以智胜敌也无可厚非,而且直到今天,战争仍然离不开谋略。但是,战争的形态发生了变化,谋略的运用方式也随之发生了变化。现代化战争中,核生化武器以及一切大规模杀伤武器都能够在战场上使用,精确制导武器使火力发挥更准、更远、更猛、更灵活。如果在战场上已经把敌人包围,这时就应该集中优势火力,彻底摧毁敌人。对于溃散逃跑的敌人,远程轰炸机、巡航导弹和数字化装甲部队就应该协同一致地大胆追击,甚至可以越出国境突入敌国的本土,直到把敌人全部彻底地歼灭。所以,对于孙子强调的“穷寇勿迫”,应该具体分析,而不应该将其权威化、教条化。作战方法、战争形式,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们是随着社会的发展而改变的。“现代条件下的作战艺术在于掌握战争的一切形式和这方面的一切科学成就,合理地运用它们,善于把它们结合起来,或者根据情况的变化及时地运用其中某一种形式。”例如,二战后期,苏联在欧洲战场,使用“喀秋莎”多管火箭炮,一举攻克柏林,占领德国;在远东战场,对70万关东军发起迅猛的突击,苏联红军占领了满洲,一部分部队进入朝鲜半岛,海军部队收复了库页岛和整个千岛群岛,顺手占领了日本的北方四岛。
中国历史上,由于封建统治者苟且偷生或缺乏战略眼光,不敢在取得初步胜利的基础上,放手对敌人实行坚决迅猛的追击,从而导致国土沦丧的事例是很多的。那些统治者完全丧失了民族的骨气和独立的人格!并且引起了投降文化、洋奴思想的空前泛滥。比如,南宋初期,岳飞抗击金兵,取得了一系列重大胜利。1140年夏,金兵再次入侵南宋。岳飞自鄂州出兵北进抗金,同时命民兵首领梁兴重返太行山区,袭扰金兵后方。7月8日,金兀术率主力“铁塔兵”和“拐子马”共15000人从开封南下,在郾城与岳家军决战。“铁塔兵”是“重凯全装”的骑兵,列阵居中,“拐子马”是左右两翼的骑兵,都是金兵的精锐。岳飞命令儿子岳云率军迎战,命将士手持麻扎刀、大斧冲阵肉搏,下砍马腿,上砍敌人。双方自申时(下午3点至5点)鏖战到天色昏黑,金兵大败而逃,兀术几乎被捉。岳家军乘胜攻下朱仙镇,离汴京开封仅45里。金兵闻风丧胆,发出“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的哀叹!兀术战意尽失,遣送老小渡黄河北归,准备从汴京撤离。禁酒七年的岳飞看到汴京很快就要收复,兴奋地对部将说:“让我们一直打到黄龙府,我要与诸位痛饮一番!”但是,南宋小朝廷的赵构和秦桧害怕岳飞势力过重,害怕人民的力量在抗金中壮大起来,赵构更怕迎回钦宗,自己帝位不保。于是,在抗击金兵取得节节胜利的大好形势下,赵构和秦桧继续奴颜婢膝地屈服于金朝。朱仙镇大捷之后,赵构竟然一天之内连下12道金牌,命令岳飞退兵。岳飞悲愤交集,痛呼:“十年之功,毁于一旦!”岳飞班师回朝不久,就被处死在临安风波亭,年仅39岁。可耻的是,现在有人竟然修改历史教科书,说宋金议和符合历史潮流,有利于民族大融合。这简直太无耻了!当初金兵入侵北宋,绝不是为了所谓的“融合”,而是为了占领中原的土地,掠夺富饶的资源!“融合”掩盖不了侵略!你能说当年日本进攻中国,搞“大东亚共荣圈”,是为了促进民族融合吗?还有一些文化学家说,中国儒家文明具有强大的内化力,任何一个外来民族都会被儒家文明同化。这也是在片面强调文化的作用,言外之意是说中国不要对敌人实行战略进攻和战略追击,即使敌人占领了中国,也会被儒家文化同化的。实际上,现在的中华文明是由各民族共同创造的,不是汉族独创的。历史上的匈奴南下、五胡乱华、金兵南下、蒙古南侵、清军南侵,都对中原地区的儒家文化造成了强烈的摧残和破坏,或者说给原始的中原儒家文化输进了外来的文化因子,使儒家文化发生了多次变异,现在的儒家文化已经不是原来意义上的儒家文化了。而且,中原地区的纯汉族人现在几乎没有了,因为外来少数民族通过多次大规模战争,占领中原地区之后,与汉族人通婚已经千百年了,经过多次交配、基因变异,现在的汉族人其实都是混血儿。清朝时期,沙俄侵占了整个西伯利亚,继续侵占中国东北。清朝康熙时代签订的《尼布楚条约》,虽然是一个平等的条约,但也为沙俄继续蚕食中国东北埋下了祸根!雅克萨之战,中国是胜利者,本应该一鼓作气,乘胜追击,把沙俄侵略者赶出外兴安岭,赶出西伯利亚,赶回到伏尔加河,为什么还要与沙俄签订条约呢?看来,康熙帝的眼光是很短浅的,相比而言,彼得大帝的战略眼光是极其远大的,他让俄罗斯的冒险者快速向中东和远东渗透扩张,使俄罗斯成为一个地跨欧亚大陆的大帝国!俄罗斯的国徽就是一只双头鹰,它可以东西兼顾,掌管欧亚!
最后,对于台湾、东海钓鱼岛和南沙群岛,我再说两句。有人说,台湾、钓鱼岛、南沙群岛这些岛屿孤悬海外,不便与内地联系,不容易固守,即使收复了,也容易被人夺去。言外之意是说,那些岛屿就暂且让别国占着吧。这些人连一点海权意识都没有,完全是传统的封闭保守的农耕文明的小农思想!按照这种人的思维,中国永远也成不了海权大国!人类社会自从进入资本主义社会,资本主义各国掀起了掠夺海洋资源、拓展海外殖民地的狂潮,台湾就被荷兰人霸占过,后来又被日本霸占了50年。明朝时期的琉球群岛曾是中国的附属国,但是,当时的明朝统治者鼠目寸光,竟然没有把琉球群岛纳入自己的版图,于是最终让日本占领了。我认为,中国现在仍然没有收复台湾、东海钓鱼岛和南沙群岛,是现代革命不彻底的表现,当革命在中国大陆完成之后,理所当然的,革命力量就应该向附属岛屿和周边国家迅猛扩展。最起码,中华统一大业至今尚未完成,国家整体力量特别是军事力量还不十分强大。“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所以,我们要大力加强军事现代化建设,大力提高国家的整体力量,使中国快速成为海权大国,继续坚决迅猛地追击敌人,敢于越出国境,敢于在世界海洋上,跨越一国或多国,日夜不停地追击敌人,甚至攻入敌人的本土,占领敌人的老巢,把他们全部彻底地歼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