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自:信号杂志2007年3月刊
作者:罗伯特 K.阿克曼
编译:知远/爱唐

装备目标定位吊舱的美国空军的F-15E战鹰正在东南亚上空飞行。空军要将非传统的情报、监视和侦察(ISR)从像这些平台整合成一个更大规模的平台,但是有效完成这项工作的途径尚未明朗。
美国空军正在整编它的情报部门,以实现在将信息传递给决策人员和战斗人员之前,连接到那些吊舱。正在进行的整编正在消除一些官僚政治的阶层,并且提高负责设计和传递情报、监视和侦察能力的不同部门之间的通信能力。
然而,这次整编不仅是重新画框图。它还有一个目标就是在条件变化和技术提高的情况下,为了将新能力传递给战斗人员而提供必要的灵活性。还有,对它进行配置,以确保新一代的空军情报官能胜任联合和国家的工作岗位。
空军情报部门的这种新面孔是由空军参谋长在2006年12月提出来的。随着新年的到来,一些部分开始产生了影响,而另外一些在本月即将得到通过。仍然有一些其它的部分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中会成形。
负责情报、监视和侦察(ISR)的美国空军,A-2,副参谋长戴维 A.戴普图拉少将,强调说“空军的情报部门没有被打碎。”他表示这种整编反映出作战行动情报的相对价值。“今天,我们正在处理的伊拉克和阿富汗的冲突强调情报的重要性,并且在未来还有继续这样做。”
情报随着我们进入21世纪而成为作战行动。将军指出这次整编的好处在于整编将会消除在系统、程序和组织结构中,由于能力发展部门之间的误解和分离而导致的延迟。今天,空军面临最大的挑战类似于其余的情报部门,理解潜在敌人的意图、策略和计划,他说。
戴普图拉将军将空军情报划分为三个要素:情报、监视和侦察能力、机构以及人员。整编的目标是从基于透视图能力和作为唯一统一的功能区,传化成管理空军的情报、侦察和监视,将空军的情报部门作为一种广泛服务的企业,并且为联合和相互代理机构的职位发展一组空军情报总务委员会。
已经建立的能力模型将多种能力归结为四种传统情报程序单元:搜集、处理、分析和分发。将军经过验证,情报、监视和侦察能力需要被清晰地描述出来。缺乏描述导致处理层和不清楚的处理权,因为不同的人们假定对情报、监视与侦察能力的不同的部分负有责任。
“我们有一些根本不同的要素,这些要素需要集合在一起,提供一种情报、监视和侦察能力,并且通常方法程序在国防部内得到管理,他们缺少一个全面的关于每个要素对整体所起作用的全局掌握。”将军说。
结果,这种左手不知道右手正在做什么的可能性不知一次发生,将军说。他引用分布式通用地面站(DCGS)作为近期的一个例子。在版本10.2软件被发布之后,用户发现升级不能显示信息,因为它不能与U-2和全球鹰正在飞行的新传感器的最新版本兼容。这种失误的结果是多用1千7百万美元和20个月的时间来弥补这个小失误。
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再次发生,戴普图拉将军已经创造了一种类似程序管理人员的情报、监视与侦察综合人员,但是没有纲领性的影响。将军认为这个职位不需要那种影响,因为发生这种错误最大的可能性来自简单的意识的缺乏。“如果这些设计分布式通用地面站软件修改人们只意识到他们需要使它安装并接受新型的传感器,然后他们要完成它,”他强调说。“我不需要用棒球棒敲他们的头;我只需要确认所有的要素都在并行工作。”
情报、监视与侦察综合人员将通过意识而不是强制来确保兼容。程序管理人员将通过这种综合人员运行任何兼容性或按照优先次序区分决策。然而,因为综合人员直接向A-2/副参谋长报告,如果必要,戴普图拉将军能够用他的影响进行介入。
空军的情报、监视与侦察的整编正在聚焦在大规模层次上的指导、管理、监督和规划。戴普图拉将军强调情报、监视与侦察的实施将维持空军作战实体的范围——联合部队空中力量司令官和单独的作战部队。
但是,在空军长期的情报、监视与侦察机构之内的一个重大的问题是内部的情报、监视与侦察职责被分割到不同的机构中去,将军指出。解决的办法有一次是A-2/副参谋长承担这些管理职责。这就提供了一个单独的情报、监视与侦察的召集人,并且还让一个将军作为空军中情报、监视与侦察倡导者的头。但是,即使让A-2作为情报、监视与侦察的召集人,机构仍然太分散了,戴普图拉将军指出当前空军情报、监视与侦察机构产生于一个很困难的时代。玫瑰果国防部没有一个单独的副部长负责情报(USDI)或者国家情报部门的主任,让空军的A-2孤独一人。这个过时的系统没有赋予A-2必要的权威或信息与那些最近成立的极其重要的情报实体相互配合。
“有各种不同的机构以不同的方式被捆在一起,”将军指出。“我们到这很长时间了。”“没有单独为空军情报、监视与侦察的进行同步和显示的召集人,”他宣称。这种传统的机构还将空中情报机构(AIA)和空军的情报中心作为主要的在空中战斗司令部(ACC)之下成为直线的支援要素。进而渐渐复杂的事态是中心要通过空中情报机构报告给空中战斗司令部。“从一个组织的角度看,对于我来说,就导致附加政府机构的层次而言,那似乎不是很清楚,”将军断言。
在戴普图拉将军的已被核准的重新排列之下,那些政府机构的层次已经被移除。空中情报机构正在直接成为在A-2之下的战场作战机构。随着时间的过去,它的功能将从主要的信号情报发展为更为广阔的聚焦。它的名字正在从空中情报结构变为空军情报、监视与侦察司令部。情报中心将直接给情报、监视与侦察司令部。本月,这些步骤应该被定下来。
去年11月,随着空军在第8航空队成立网络空间司令部,所有与空军信息作战相关的组织机构将被移出久的空中情报机构,移进到新的网络空间司令部里。戴普图拉将军强调A-2将保留与新司令部的亲密关系,因为情报是网络战的极重要的组成部分。在维吉尼亚州的兰利空军基地的空军指挥与控制(C2)情报、监视与侦察中心,还有正在转变。它将被吸收到另一个机构中去,戴普图拉将军同意,但是它的一些部分要像A-2进行报告。
重新建设的人事正集中在联合的、多国的和战斗的指挥工作职位的高层次空军情报代表的缺乏。尽管有一个空军将军领导中心的情报机构,戴普图拉将军观察到,空军正在缺少类似的其它地方的代表。举个例子,它已经有几年没有占有联合参谋J-2这个职位了。“那对于联合、对于国家、社区,因为我们的战斗指挥官需要通过空中透视来任职,”他宣布。
所以,重组的部分工作将增加空军将官情报职位的数量。它还会训练这些将军成为理想的适合联合的、国家的和战斗指挥位置的候选人。培养这些候补的空军高级情报领导人将会需要他们发展联合的和国家的经验来对他们进行训练。
超越将官人事问题的是对空军情报力量改组的需要,来确保下一代的军官为正在变化的情报战场做好准备。那还将被提出来,戴普图拉将军保证。戴普图拉将军将空军情报结构分成两个有时限的区段。很多近期的行动已经发生了,如组织A-2作为副参谋长负责情报、监视与侦察和情报、监视与侦察指导、程序和管理人事从A-3向A-2的转变。
“我们已经看到有一个情报、监视与侦察焦点的好处了,”他报告说。“在近期的程序检讨周期中,我们参与并领导了空军关于单独的副部长负责情报的战场感知这个部长职位的测试案例。”
“对于空军的情报、监视与侦察能力来说,有一个焦点可以清理一些小的路线,并为内部和外部的机构提供专人来讨论空军的情报、监视与侦察能力,”将军补充道。
更长时期的行动对情报行动将有更深刻的影响。传统用于战斗毁伤评估(BDA)方法将采用基于效果的评估方法,将军说。今天的空军能够稍微运用效果,要比那些能够运用传统战斗毁伤评估技术进行评估的效果要好得多。“我们已经不再计算‘每一个’,看效果,让指挥官快速得到恰当的评估。”
将军反映,在1991年的海湾战争中,战斗毁伤评估是怎样没能提供关于敌人能力的精确评估。中央司令部已经通知空军,分配给它的26个单独的电子目标,每一个目标被摧毁都没达到80%。但是在缺乏报告之前的10天,伊拉克的电网已经被彻底摧毁了,于是,取消了摧毁其它目标的需要。基于效果的战斗毁伤评估方法将有助于司令部有效地建立目标优先权,尤其是当战争的计划人员想要达到最小的基础设施的损伤。
另一个关键的目标是能够处理并综合非传统的情报、监视与侦察。新型的战斗飞机如F-22和F-35越来越多的是多任务飞机,它们能够实施除了战斗以外的任何其它的功能。这些航空平台能够从战争开始就能在敌人的战场空间中实施网络中心战,将军指出。任务计划与实施过程必须考虑非传统的情报、监视与侦察。情报、监视与侦察的收集与实施过程还将作为长期工作的一部分得到提高。
“我们必须开始考虑使用过去已经被“烟囱式”,但今天在情报、监视与侦察作用中有巨大能力的那些资产,”戴普图拉将军说,并补充这是一个他的办公室仍然没有应对方法的挑战。一个相关的问题就是消除情报、监视与侦察的不足,尤其是作为低密度/高密度的挑战。“我们经过了100年来弄明白空中力量能够在白天、黑夜和各种天气情况下,打击地球表面上任何地方的任何目标,”将军解释说。“我们现在就能做到。大的挑战是,你想要打击什么目标?或者,你想要影响什么以及你想怎么实现?那就使人考虑在传感器和射手之间评估中的相对的平衡,我们需要在看一下评估平衡。”
空军情报一直需要互操作的网络中心战解决方法,他补充道。“我们一直面临着在正确的时间,将正确的信息传递给正确的人这个挑战,”他说。为了达到这个目标将需要可以互操作的传感器,这些传感器能够适应各种不同的平台,并且能够整合菁军种的分布式网络中去。这种方式,用户不必需要信息——它将被推送到用户那里。戴普图拉将军说,就系统能力和采购机构的力量结构而言,它在提供需求指导方面,将能够采取更加积极主动的立场。这将允许他在四个情报要素的整体范围内平衡需求。
“通过观察能够提供那种能力的要素的范围,我们应该能够更加准确地评估趋势或者修改在应对变化需求中所采取的的方法,”他指出。“通过采取一种整体的角度,我们能够对我们可能还没有意识到的一个方面上的变化进行反应。”
因为这种情报的重组包含基本原则的、结构上的和组织上的变化,投资不应该是主要的问题,将军指出。如果国会大幅度地削减追加投资,那么有一个单独司令部的空军情报、监视与侦察的空军焦点将更加重要,戴普图拉将军指出。

空军人员操作用于控制“食肉动物”无人机的分布式通用地面战系统。对分布式通用地面战系统的软件升级被证实与无人机上的新型的传感器技术不兼容,这就是设计新型空军情报组织所要防止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