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International Assessment and Strategy Center
原著:里查德.费舍尔
编译:全球防务(知远/于君),本文发表于《现代舰船》5C刊
2008年3月3日,美国防部多年里首次在美国会要求的3月15日最后期限之前发布中国年度军力报告。美国防部提前发布这份报告的一个很明显的原因是利用此报告劝说中国加大“军事透明度”。美国会要求国防部在年度中国军力报告中报告中国军事现代化的未来发展模式。为此,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在说明新、老问题的同时,也提供了一些有意义的新数据。这份对国会要求予以回复和劝说中国的报告透露出大量有关中国的军事能力及其意图的信息,但是国防部仍需要做出更多工作,现在是美国应极大地扩展和丰富中国军力报告的时候了。
中国外交部对最新中国军力报告做出了回应,敦促美国放弃冷战思维,中国外交部还指责美国大肆宣扬中国军事威胁论。但实际上中国军力报告是国外有关中国军事力量和意图的最权威的一份报告。除美国外,其它国家从未寻求做出这种评估,而中国对该报告的谴责反映出其对这份66页“透明”文件的担心。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秦刚做出回应,敦促美国放弃冷战思维。
然而,年度中国军力报告并不十分让人满意,虽然它是根据国会要求所写,但它也是政策要求和情报安全二者妥协的产物。很显然这份报告还有创作的空间。2008年报告增加了特殊的一章,即《中国人民解放军现代化中的人力资本》,这一章研究中国军队在培养更多职业化和精干军人方面所取得进步。其它一些章节至少提供大量信息和具有一定意义。
此份报告同以前的报告一样,重点说明美国在中国军力威胁方面的担忧。
太空战担忧
由于中国2007年1月11日未对外公布就使用SC-19直升式反卫星导弹进行试验,所以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重点介绍了中国太空战和反太空战能力。在未来直升式反卫星武器方面,中国军力报告指出,中国努力研究小型、快速反应的航天运载火箭(目前此项目好像停止了)。目前并不清楚中国的这种努力是指利用东风-31洲际弹道导弹家族来建造机动式航天运载火箭,即KT-2和KT-2A火箭。在其它的快速反应火箭的研究方面,中国可能研究两种用来部署反卫星武器的空射航天运载火箭。第一种是2006年珠海航展展示的类似美国“科学轨道飞马座”空射运载火箭。第二种是在2007年12月首次透露的在“神龙”航天飞机基础上研制出的更大型航天飞机。空射反卫星武器运载工具比SC-19或未来在KT-2基础上研制的系统等陆基机动系统都要灵活。
中国空射航天运载火箭:类似“飞马座”航天运载火箭和“神龙”航天飞机是中国未来的两种快速反应航天运载工具。
在中国载人航天项目上,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指出中国载人航天项目使用的技术来自俄罗斯,并且中国在特殊卫星及其应用方面从俄罗斯获得大量帮助。2008年10月,中国将发射神州-8号飞船并进行首次太空行走。下面的图片表明中国的太空人在舱外活动服源自俄罗斯的Orlan-D太空服。中国军力报告同样指出,中国的目标是在2020年建立首个载人太空站,并实现登月。但是,该报告并没有指出中国如何利用神州飞船的飞行任务来执行军事侦察任务,这为中国未来使用太空站和登月计划支持军事目标创下先例。
中国太空人舱外活动服,与俄罗斯Orlan-D航空服相似,可能在今年10月的神州-8号任务中使用。
老问题,新数据
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在2007年报告的基础上更新了一些核导弹部队的数据。2007年报告指出,射程为7200公里的东风-31固态燃料机动式洲际弹道导弹在2006年就具有了初始作战力。2008年报告估计,东风-31导弹数量不到10枚。2007年报告指出,射程为11200公里的东风-31A导弹预计在2007年具备初始作战力,2008年军力报告估计中国已经部署了不到10枚该型导弹。这表明这两型导弹的生产率为每年5至10枚。互联网上公开的图片显示,东风-31A导弹比东风-31要大,由16轮运输-竖立-发射车运载,这种运输车象俄罗斯SS-27洲际弹道导弹使用的MAZ-7916运输车。曾有报告指出美军卫星在中国的一家工厂外发现了大型的运输-竖立-发射车辆,这表明白俄罗斯或俄罗斯的公司与中国合作研究了这种新型的运输车辆。
东风-31洲际弹道导弹
至于核导弹潜艇,2008年军力报告指出,到2010年中国军队将装备最少5艘“晋”级核导弹潜艇。每艘潜艇携带10至12枚巨浪潜射弹道导弹。该报告确认了美海军情报局2006年底关于094型核导弹潜艇(晋级)制造数量可能达到5艘的估计。互联网的照片显示晋级潜艇可携带12枚潜射弹道导弹。如果未来制造的094型潜艇携带导弹不超过12枚,那么中国潜射弹道导弹为60枚。目前中国未透露其是否会制造更多的潜艇。美国目前对中国洲际弹道导弹和潜射弹道导弹数量有三方面的担忧:
094型弹道导弹潜艇显示其可携带12枚潜艇弹道导弹。但还有消息称094型潜艇未来可能会携带16或18枚导弹。
第一、中国会制造多少枚核导弹?2002年中国军力报告估计,中国2010年会部署60枚洲际弹道导弹。由于已经部署的东风-5 2改进型导弹数量为20枚,东风-31和东风-31A导弹的年生产率为5-10枚,那么中国军队在2009年时陆基远程核导弹的数量可能增加2倍达到60枚。但是中国军队是只生产60枚导弹还是继续制造东风-31和东风-31A导弹?中国是否会制造更先进的洲际弹道导弹?互联网近期公开的、未经证实的消息称东风-31A导弹的数量达到60枚,但是这种估计不一定是真的。另外,变化的因素是很大的,中国是建设一只拥有60枚洲际导弹部队和60枚潜射导弹的核部队还是建设一只拥有100枚洲际导弹和60枚潜艇导弹的核部队,现在还不能确定。
这三张图片中有两张是在2007年初公布出来的,第三张是在3月8日公布的16轮运输-竖立-发射车辆,这种运输车辆象俄罗斯SS-27洲际弹道导弹使用的MAZ-7916运输车
第二种原因:中国是否在新导弹上安装多弹头?目前,中国核弹道导弹比美国的核武库(500枚洲际弹道导弹和336枚潜射弹道导弹)或俄罗斯的核武库(452枚洲际弹道导弹和172枚潜射弹道导弹)相要少一些,但是中国可能为新型导弹安装多弹头。2002年中国军力报告指出,中国可能会为东风-5 2型导弹研制多弹头,以对抗美国的国家导弹防御系统。现在6年过去了,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在谈到中国对美国导弹防御系统的对抗措施时再次提起中国研究多弹头技术:具有更大机动力和生存力的核作战部队,结合中国正在研究的弹道导弹防御对抗系统,包括再入飞行器系统,多弹头分导再入飞行器、诱饵、金属片、干扰片、热屏蔽和反卫星武器将会增加中国威胁力和提升其战略攻击能力。
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没有说明中国现在拥有多弹头,但提到了这个问题。报告也未解释多弹头导弹的潜在作战力是如何影响中国核武器的作战能力的。报告只是引用了其它亚洲国家以前对中国导弹的估计,包括东风-5 2型:8枚弹头;东风-31A:3-4枚弹头,巨浪-2:3-4枚弹头。同往常一样,报告仍不能证实这些数量的真实性。但是经过6年的发展,美国有理由相信中国不仅拥有这些计划,而且还取得进展。1999年的考克斯报告称,如果中国积极为导弹研究多弹头,那么到2015年时就会拥有1000枚弹头。以下图表是根据中国导弹数量和潜在的多弹头配置所进行较高和较低数量的估计,从而判断中国的核导弹力量。
2015-2020中国军队洲际导弹:
导弹名称 射程 较低导弹数量估计 较高导弹数量估计 较低的再入飞行器和较少导弹数量估计 较高的再入飞行器和较少导弹数量估计 较高的再入飞行器和较高的导弹数量
东风-5 2型 8460-10000公里 20 20 5×20=100 8×20=160 8×20=160
东风-31 7250公里以上 20 20 1×20=20 1×20=20 1×20=20
东风-31A 11270公里以上 20 60 3×20=60 4×20=80 4×60=240
巨浪-2 8000公里以上 60(12枚导弹×5艘潜艇 60(12枚导弹×5艘潜艇 3×60=180 4×60=240 4×60=240
总计 120导弹和弹头 160枚导弹和弹头 360枚弹头 500枚弹头 660枚弹头
注:1、估计数字来源于2002年美国防部和2006年海军情报局
2、较高的导弹估计数量源于wardsky网页
3、较低的再入飞行器数量源自作者的估计
4、较高的再入飞行器数量源自作者的访谈。
机动再入飞行器分弹头导弹和多弹头分导再入飞行器
中国核导弹及弹头的未来数量需要美国政府或中国政府的最清晰信息予以证实。美国和俄罗斯根据2002年5月签署协议,约定2012年减少核弹头至2200-1700枚。美国还将500个民兵Ⅲ导弹固定发射井中的大多数发射井所发射的导弹从3枚削减至1枚。
第三、中国反卫星武器是否与目前的战略导弹防御计划相联系?如果中国研究新型战略导弹防御计划,那么核弹头数量问题可能变得更加重要。美国防部报告没有直接说明中国正在研究该计划,但上文所述的中国研究弹道导弹防御对抗措施可以解释为美国情报机构在关注中国导弹防御的发展。毕竟,拦截卫星与拦截弹道导弹所需要的技术基本一致,就象美国2月21日使用海军标准-3弹道导弹拦截摧毁故障侦察卫星一样。从1963年至1980年间,中国实施了代号为“640计划”的导弹防御计划,该计划旨在制造出短程和远程拦截导弹、新型远程雷达和直升式反卫星计划。还有消息称中国可能将战略防御项目列入国家863计划中。
作为640计划一部分的飞箭-1和飞箭-2反弹道导弹
中国战略进攻武器的未来配置和潜在战略进攻能力都是美国重要的关注对象。与俄罗斯、中国不同的是,美国为欧洲和亚洲的盟国提供核威胁。美国这种做法是符合其战略利益的,因为许多盟国都没有核力量,但是中国和俄罗斯都不欣赏美国的这种做法。正是因为大陆使用当前有限的核力量试图威胁美国,阻止其在大陆对台实施军事打击时不对台湾实施援助,所以美国在亚洲的几个没有核武器的盟国对中美俄的核平衡非常敏感。如果中国发展更大规模的核进攻和防御力量来对抗美国在亚洲的战略威胁或收复台湾,那么一些国家可能就会寻求本国的战略或核威胁力量。
同2007年军力报告一样,2008年军力报告对中国不首先使用核武器政策表示怀疑。考虑中国军队和学术界的长期争论,美国对这项政策产生质疑。例如2008年1月南京陆军指挥学院副校长就中国不首先使用核武器政策接受大公报采访,他称,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的政策并不是无限制、无条件或无前提的。中国不会首先使用核武器,特别是不对非核国家使用核武器。当装备核武器的大国不顾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作出非常规的举动,损害中国人民的基本利益,在战术问题上打破这样的战略并不是不可能的。
很显然,未来与台作战中,中国有可能使用核武器针对美国。为了消除中国核威胁能力,美国有必要保持足够的核武器以阻止针对自己和盟国的核打击。如果中国确实建设一支有500多枚弹头核力量,美国就必然重新考虑弹头数量和目前有限的国家导弹防御态势是否足以维持美国核威胁的可信性。美国有可能改变核导弹和防御导弹的态势,至少有必要应对不确定因素,并保留25枚安装有多弹头的民兵-3导弹,并且为可靠弹头更换计划提供足够的资金,保证可信的核威胁。
在新的冷战的趋势下,尽管中国有可能推进美中核竞争的发展,但这并不是坏消息。在当前尚不存在的政治背景下,中国对战略导弹防御系统的兴趣提供了一种可能,即达成经过商议的进攻-防御力量界限,这种界限可以形成全球武器减少计划的基础。正如布什政府目前正在实施的,这就是美国迫使中国就核武器等相关的问题举行真正的对话的原因。但是与中国在经过证实的核稳定力方面所取得任何持续的进步有可能1)中国与民主国家之间的意识形态冲突时,特别是在对台湾问题上的冲突需要下极大的决心。2)中国在军事透明度的方面发生突发性彻底改变时,需要与其它国家建立真正的军事信心。
对台湾的新威胁
台湾本身未对大陆构成军事威胁,并且台湾希望与大陆在经济上进行更深层次的融合。但是近几年,大陆学者开始为收复台湾提出更明确的地缘政治理由。正如中国军力报告反复指出的是,收复台湾是中国实现更伟大战略的一块踏脚石。2007和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从中国国防大学的《军事战略学》中引用了一段非常有用的文章,在这里本文作者认为有必要再次引用这段文章:大陆与台湾的统一不仅事关中华民族主权和领土完整,而且对中华民族的生存和发展,对本世纪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具有深远和影响。如果台湾与大陆分离,不仅大陆的海上防御纵深体系将会丧失,而且为外来军队开放出一条海上关口,而且大面积海域和丰富的海洋资源储备会落入它国之手。此外,对开放和经济发展至关重要的对外贸易和运输线会受分裂分子和敌军的侦察威胁,并且中国将永远被封锁在西太平第一岛链的西侧。台湾的独立意味着战争的开始,尽管这是大陆所不愿意看到的,但是必须面对。台湾问题是中华民族在21世纪通往振兴之路上必须克服的最大的也是最后的一道障碍。
在中国军队看来,控制台湾将会以有利于中国的方式使地缘政治发生改变,恢复中国实力。比获得领土和资源更为重要的是,它为中国军队提供了一艘永不沉没的航母。另外台湾东海岸为中国军队提供大陆基地所不能提供的优势,即核弹道导弹潜艇可以立即进入深海进行巡逻。
在中国领导人眼里,如果中国想成为亚洲主导国家,台湾应是第一也是需要立即被收复的首要战略目标。对台湾来说,这表明尝试改进与大陆冲突的政策不会改变北京最终控制台湾的目标,大陆最终会以武力解决台湾问题。在大陆军队进攻台湾时,还有可能侵入日本的海域,因为日本的Yonaguni岛只距台湾东部海岸线60英里。中国军队的侵入行为有可能会导致发生范围更大的战争。即使中国以一定的方式成功占领台湾,其结果是中国军队部署在仅离日本领土约60英里的地区,这种局势很容易引发争端。
这种结果将可以视为美国军队的失败或美国在政治和军事上保持中立。这种结果也预示着亚洲冲突时代的开始。美国盟友在信心上的危机感将会使日本重新武装和制造核武器,对韩国的影响也是如此。这种结果对美国盟友来说是不快的,美国未来也可能会陷入亚洲核军事竞争中。
出于这些原因,美国有必须继续依照1979年对台关系法,向台湾出售武器,阻止中国攻击台湾定。国民党领导人马英久在竞选中宣称,除了寻求理解和减少与大陆的紧张局势外,还计划把台湾的国防开支提升至GDP的3%,寻求采购更先进的防御性武器,确保台湾不受大陆胁迫。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指出,大陆对台湾的新威胁将会成为马英九提升国防开支的一项正当理由。
导弹威胁:中国对台湾的导弹威胁持续增高,中国正在建设一支先行攻击部队,摧毁台湾空中和海上防御系统和消灭陆军固定阵地的装备。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估计,中国拥有1070枚短弹道导弹,比2007年估计的975枚增长了10%。该报告估计东风-21中程导弹的数量从07年50枚增长至80枚,主要体现在东风-21新型反舰导弹数量的增长上。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虽没详细介绍中国新型导弹的情况,但主要包括东风-15C深侵彻短程弹道导弹,具有机动弹头的东风-15B导弹或东风-25新型中程导弹(有可能是东风-21导弹的新型号)。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首次指出中国新型对地攻击巡航导弹的数量可能达250枚,主要为陆基东海-10导弹。但是随着空军轰-6K的数量增加,对地攻击巡航导弹的数量也会增加。并且海军也将为新型核攻击潜艇装备潜射对地攻击巡航导弹。
中国新型空射巡航导弹
据所知,台湾目前没有瞄准大陆的弹道导弹或对地攻击巡航导弹。虽然台湾正在研究这两型导弹,但遭到美国的反对,国民党领导人马英九曾表示停止研究进攻性武器。经过较长时间的耽搁,台湾将会采购能够拦截短程弹道导弹的爱国者-3导弹,但是爱国者-3导弹较为昂贵,并且美国不可能为台湾提供足够数量的导弹。如同本文作者所建议的,台湾需要的是激光和轨道炮等能量密集武器。这些武器能够发射成千上万发不昂贵的弹药,这样台湾的防御在面对大陆的进攻性导弹时就有机会构成极大的优势。
空中威胁: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指出,中国空军2250架作战飞机中有20%为现代的第4代或具有第4代作战能力的战机,即约450架现代战机。在这些战机中,约有300架为俄罗斯的苏-27K和苏-30MKK和苏-30MKK2,再加上中俄合作制造的歼-11A等战机。大规模仿制的歼-11B可能很快进入量产。除此之外,还有约100架国产型歼-10多用途战机和50多架歼轰-7和歼轰-7A攻击战斗机。沈飞和成飞还在研制歼-11B和歼-10双座攻击型战机。另外还有报道称,中国军队将会采购与巴基斯坦合作研制的FC-1战机。从俄罗斯采购的大多数战机都装备了R-77中型空空导弹和头盔瞄准具瞄准的R-73空空导弹。中国自行制造的全部战斗机能够携带霹雳-12空空导弹,这些战机很快会装备头盔瞄准具瞄准的霹雳-10/13空空导弹和霹雳-13/14远程冲压式喷气发动机导弹。中国还在研制两种激光制导和卫星制导的炸弹以便进行精确攻击。
中国军力报告指出,中国军队的空中威胁还包括数量日益增加的地空导弹。中国空军正在采购至少900枚杀伤力极强的S-300导弹,其中包括300枚射程为150公里的S-300PMU-2导弹。从位于福建的基地发射,S-300PMU-2导弹能攻击位于台湾上空的目标。并且在俄罗斯的技术帮助下,中国开始制造射程为100至150公里的红旗-9导弹,据称该型导弹的作战性能与S-300的早期型导弹相差无几。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指出,中国已经制造了64具红旗-9发射架,这意味着中国至少装备了300枚该型导弹。美国防部还首次提到红旗-9的后续计划,还有消息称中国正在研制射程为400公里的地空导弹,这些导弹具有很高速度,并且其阵列雷达制导系统很难被干扰,这对美国、日本和台湾的第4代作战飞机构成高度威胁。
台湾的390架作战飞机日益面临中国军队导弹、对地攻击巡航导弹、安装有先进空空导弹和精确对地攻击武器的现代作战飞机的威胁。中国军力报告指出,台湾对掩体等被动防御设施进行大量的投资。台湾在2007年要求采购66架洛马公司的F-16布洛克50战机。考虑到中国导弹、精确攻击战机和现代地空导弹对台空军构成的日益增长的威胁,美国有必要考虑台湾对洛马公司F-35B等第5代战机的需求。F-35B有着隐形优势,能对抗中国军队新型地空导弹,并有着良好的短距起降能力,使其快速疏散避免导弹攻击。
台湾需要66架新型F-16C布洛克-50战机以取代老式F-5战机。
海军威胁。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指出,中国潜艇数量在2007年有小幅度增长,从58艘增长至60艘。报告还进一步指出中国首次将一艘核动力攻击潜艇部署在靠近台湾的东海或南海舰队。但是报告并没有指出,经过三年试验和发展,中国海军已经开始对新型“元”级常规潜艇进行量产。2008年初,有人看到过2艘“元”级潜艇。目前海军计划制造的潜艇数量为10至20艘。2007年,有人还透露出093型核攻击潜艇的首张照片,而另有消息称2006年时已经有3艘该型潜艇下水。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也没有对2006年底下水的中国海军第一艘071型两栖船坞登陆舰进行评估。该舰的排水量为2万吨,能够搭载800名部队和其它的装甲车辆和装备。2008年初,互联网透露了中国特种气垫船的图片,该船与美海军的气垫登陆艇相似,可为中国的两栖船坞登陆舰快速运送装备。有报道指出中国正在建造直升机攻击舰或两栖攻击舰。
期待更完善的军力报告
布什政府及早发布2008中国军力报告的一个重要目标是对中国施压,促使中国提升军力透明度。2008年军力报告直白地警告称:中国领导人需要详细解释中国军队现代化的目的和目标。中国军事和安全事务上缺少透明度增加了稳定的风险,提高了发生误解和误算的可能性。
美国防部3月3日在北京召开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之际发布这份报告。一般来说,中国在全国人民代表会上详细公布经济目标和国家预算,其中包括军事预算。2008年中国军事预算比2007年增加17.6%。布什政府选择在这一时间公布报告,公开了中国共产党绝对不会主动公开的军队建设事实,这一举措将其置于被动地位,向其提出了不能冒着向人民去证明行为的正当性的风险去回答的这些问题。
布什政府增加了对中国的压力,劝说中国政府在军事现代化及军政目标方面更加开放,这一做法当然是受欢迎的。自里根政府以后的美国的各届政府都寻求实现这一目标。虽然劝说中国提升透明度的做法值得称赞,但是事实非常简单,中国所做出的反映表现了长期以来其对军事透明度的反感。
2006年BBC询问中国驻联合国大使沙祖康关于美国对中国军事开支及透明度的问题时,沙大使回答称美国最好是闭嘴并保持安静。另外,上海复旦大学的沈定力博士为中国政府的沉默提供了一个诚实的理由,即中国为了拥有作战能力,必须保守一定的秘密,如果美国派遣军队在台海冲突时进行干涉,中国不能让台湾和美国知道采取何种手段去对付他们。
只要中国认为其实现军事目标会面临着阻力,无论来自台湾或是亚洲地区国家的阻力,中国将会寻求掩饰意图,隐藏其不断的发展的军事能力。许多友好的促使中国解释和透露军事信息的外交尝试只取得很小的成果。即使这种很小的成果也表明继续的努力是正当的,现在是大幅对中国施压的时候了。冷战时期,里根政府公布的《苏联军力报告》不仅向美国及其盟国反映出苏联的真实威胁,而且向前苏联人民反映大幅度军事开支影响到他们的经济和社会水平的事实。对中国军力报告的较为方便的改进措施就是将其翻译成几种语言文字,包括中国的多种民族语言。但是最后,该报告应成为具有大量图片和图表的标准报告。中国军事建设对稳定构成的风险是非常真实的,中国军力报告值得美国对其进行的更重要的投资。
原著:里查德.费舍尔
编译:全球防务(知远/于君),本文发表于《现代舰船》5C刊
2008年3月3日,美国防部多年里首次在美国会要求的3月15日最后期限之前发布中国年度军力报告。美国防部提前发布这份报告的一个很明显的原因是利用此报告劝说中国加大“军事透明度”。美国会要求国防部在年度中国军力报告中报告中国军事现代化的未来发展模式。为此,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在说明新、老问题的同时,也提供了一些有意义的新数据。这份对国会要求予以回复和劝说中国的报告透露出大量有关中国的军事能力及其意图的信息,但是国防部仍需要做出更多工作,现在是美国应极大地扩展和丰富中国军力报告的时候了。
中国外交部对最新中国军力报告做出了回应,敦促美国放弃冷战思维,中国外交部还指责美国大肆宣扬中国军事威胁论。但实际上中国军力报告是国外有关中国军事力量和意图的最权威的一份报告。除美国外,其它国家从未寻求做出这种评估,而中国对该报告的谴责反映出其对这份66页“透明”文件的担心。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秦刚做出回应,敦促美国放弃冷战思维。
然而,年度中国军力报告并不十分让人满意,虽然它是根据国会要求所写,但它也是政策要求和情报安全二者妥协的产物。很显然这份报告还有创作的空间。2008年报告增加了特殊的一章,即《中国人民解放军现代化中的人力资本》,这一章研究中国军队在培养更多职业化和精干军人方面所取得进步。其它一些章节至少提供大量信息和具有一定意义。
此份报告同以前的报告一样,重点说明美国在中国军力威胁方面的担忧。
太空战担忧
由于中国2007年1月11日未对外公布就使用SC-19直升式反卫星导弹进行试验,所以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重点介绍了中国太空战和反太空战能力。在未来直升式反卫星武器方面,中国军力报告指出,中国努力研究小型、快速反应的航天运载火箭(目前此项目好像停止了)。目前并不清楚中国的这种努力是指利用东风-31洲际弹道导弹家族来建造机动式航天运载火箭,即KT-2和KT-2A火箭。在其它的快速反应火箭的研究方面,中国可能研究两种用来部署反卫星武器的空射航天运载火箭。第一种是2006年珠海航展展示的类似美国“科学轨道飞马座”空射运载火箭。第二种是在2007年12月首次透露的在“神龙”航天飞机基础上研制出的更大型航天飞机。空射反卫星武器运载工具比SC-19或未来在KT-2基础上研制的系统等陆基机动系统都要灵活。
中国空射航天运载火箭:类似“飞马座”航天运载火箭和“神龙”航天飞机是中国未来的两种快速反应航天运载工具。
在中国载人航天项目上,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指出中国载人航天项目使用的技术来自俄罗斯,并且中国在特殊卫星及其应用方面从俄罗斯获得大量帮助。2008年10月,中国将发射神州-8号飞船并进行首次太空行走。下面的图片表明中国的太空人在舱外活动服源自俄罗斯的Orlan-D太空服。中国军力报告同样指出,中国的目标是在2020年建立首个载人太空站,并实现登月。但是,该报告并没有指出中国如何利用神州飞船的飞行任务来执行军事侦察任务,这为中国未来使用太空站和登月计划支持军事目标创下先例。
中国太空人舱外活动服,与俄罗斯Orlan-D航空服相似,可能在今年10月的神州-8号任务中使用。
老问题,新数据
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在2007年报告的基础上更新了一些核导弹部队的数据。2007年报告指出,射程为7200公里的东风-31固态燃料机动式洲际弹道导弹在2006年就具有了初始作战力。2008年报告估计,东风-31导弹数量不到10枚。2007年报告指出,射程为11200公里的东风-31A导弹预计在2007年具备初始作战力,2008年军力报告估计中国已经部署了不到10枚该型导弹。这表明这两型导弹的生产率为每年5至10枚。互联网上公开的图片显示,东风-31A导弹比东风-31要大,由16轮运输-竖立-发射车运载,这种运输车象俄罗斯SS-27洲际弹道导弹使用的MAZ-7916运输车。曾有报告指出美军卫星在中国的一家工厂外发现了大型的运输-竖立-发射车辆,这表明白俄罗斯或俄罗斯的公司与中国合作研究了这种新型的运输车辆。
东风-31洲际弹道导弹
至于核导弹潜艇,2008年军力报告指出,到2010年中国军队将装备最少5艘“晋”级核导弹潜艇。每艘潜艇携带10至12枚巨浪潜射弹道导弹。该报告确认了美海军情报局2006年底关于094型核导弹潜艇(晋级)制造数量可能达到5艘的估计。互联网的照片显示晋级潜艇可携带12枚潜射弹道导弹。如果未来制造的094型潜艇携带导弹不超过12枚,那么中国潜射弹道导弹为60枚。目前中国未透露其是否会制造更多的潜艇。美国目前对中国洲际弹道导弹和潜射弹道导弹数量有三方面的担忧:
094型弹道导弹潜艇显示其可携带12枚潜艇弹道导弹。但还有消息称094型潜艇未来可能会携带16或18枚导弹。
第一、中国会制造多少枚核导弹?2002年中国军力报告估计,中国2010年会部署60枚洲际弹道导弹。由于已经部署的东风-5 2改进型导弹数量为20枚,东风-31和东风-31A导弹的年生产率为5-10枚,那么中国军队在2009年时陆基远程核导弹的数量可能增加2倍达到60枚。但是中国军队是只生产60枚导弹还是继续制造东风-31和东风-31A导弹?中国是否会制造更先进的洲际弹道导弹?互联网近期公开的、未经证实的消息称东风-31A导弹的数量达到60枚,但是这种估计不一定是真的。另外,变化的因素是很大的,中国是建设一只拥有60枚洲际导弹部队和60枚潜射导弹的核部队还是建设一只拥有100枚洲际导弹和60枚潜艇导弹的核部队,现在还不能确定。
这三张图片中有两张是在2007年初公布出来的,第三张是在3月8日公布的16轮运输-竖立-发射车辆,这种运输车辆象俄罗斯SS-27洲际弹道导弹使用的MAZ-7916运输车
第二种原因:中国是否在新导弹上安装多弹头?目前,中国核弹道导弹比美国的核武库(500枚洲际弹道导弹和336枚潜射弹道导弹)或俄罗斯的核武库(452枚洲际弹道导弹和172枚潜射弹道导弹)相要少一些,但是中国可能为新型导弹安装多弹头。2002年中国军力报告指出,中国可能会为东风-5 2型导弹研制多弹头,以对抗美国的国家导弹防御系统。现在6年过去了,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在谈到中国对美国导弹防御系统的对抗措施时再次提起中国研究多弹头技术:具有更大机动力和生存力的核作战部队,结合中国正在研究的弹道导弹防御对抗系统,包括再入飞行器系统,多弹头分导再入飞行器、诱饵、金属片、干扰片、热屏蔽和反卫星武器将会增加中国威胁力和提升其战略攻击能力。
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没有说明中国现在拥有多弹头,但提到了这个问题。报告也未解释多弹头导弹的潜在作战力是如何影响中国核武器的作战能力的。报告只是引用了其它亚洲国家以前对中国导弹的估计,包括东风-5 2型:8枚弹头;东风-31A:3-4枚弹头,巨浪-2:3-4枚弹头。同往常一样,报告仍不能证实这些数量的真实性。但是经过6年的发展,美国有理由相信中国不仅拥有这些计划,而且还取得进展。1999年的考克斯报告称,如果中国积极为导弹研究多弹头,那么到2015年时就会拥有1000枚弹头。以下图表是根据中国导弹数量和潜在的多弹头配置所进行较高和较低数量的估计,从而判断中国的核导弹力量。
2015-2020中国军队洲际导弹:
导弹名称 射程 较低导弹数量估计 较高导弹数量估计 较低的再入飞行器和较少导弹数量估计 较高的再入飞行器和较少导弹数量估计 较高的再入飞行器和较高的导弹数量
东风-5 2型 8460-10000公里 20 20 5×20=100 8×20=160 8×20=160
东风-31 7250公里以上 20 20 1×20=20 1×20=20 1×20=20
东风-31A 11270公里以上 20 60 3×20=60 4×20=80 4×60=240
巨浪-2 8000公里以上 60(12枚导弹×5艘潜艇 60(12枚导弹×5艘潜艇 3×60=180 4×60=240 4×60=240
总计 120导弹和弹头 160枚导弹和弹头 360枚弹头 500枚弹头 660枚弹头
注:1、估计数字来源于2002年美国防部和2006年海军情报局
2、较高的导弹估计数量源于wardsky网页
3、较低的再入飞行器数量源自作者的估计
4、较高的再入飞行器数量源自作者的访谈。
机动再入飞行器分弹头导弹和多弹头分导再入飞行器
中国核导弹及弹头的未来数量需要美国政府或中国政府的最清晰信息予以证实。美国和俄罗斯根据2002年5月签署协议,约定2012年减少核弹头至2200-1700枚。美国还将500个民兵Ⅲ导弹固定发射井中的大多数发射井所发射的导弹从3枚削减至1枚。
第三、中国反卫星武器是否与目前的战略导弹防御计划相联系?如果中国研究新型战略导弹防御计划,那么核弹头数量问题可能变得更加重要。美国防部报告没有直接说明中国正在研究该计划,但上文所述的中国研究弹道导弹防御对抗措施可以解释为美国情报机构在关注中国导弹防御的发展。毕竟,拦截卫星与拦截弹道导弹所需要的技术基本一致,就象美国2月21日使用海军标准-3弹道导弹拦截摧毁故障侦察卫星一样。从1963年至1980年间,中国实施了代号为“640计划”的导弹防御计划,该计划旨在制造出短程和远程拦截导弹、新型远程雷达和直升式反卫星计划。还有消息称中国可能将战略防御项目列入国家863计划中。
作为640计划一部分的飞箭-1和飞箭-2反弹道导弹
中国战略进攻武器的未来配置和潜在战略进攻能力都是美国重要的关注对象。与俄罗斯、中国不同的是,美国为欧洲和亚洲的盟国提供核威胁。美国这种做法是符合其战略利益的,因为许多盟国都没有核力量,但是中国和俄罗斯都不欣赏美国的这种做法。正是因为大陆使用当前有限的核力量试图威胁美国,阻止其在大陆对台实施军事打击时不对台湾实施援助,所以美国在亚洲的几个没有核武器的盟国对中美俄的核平衡非常敏感。如果中国发展更大规模的核进攻和防御力量来对抗美国在亚洲的战略威胁或收复台湾,那么一些国家可能就会寻求本国的战略或核威胁力量。
同2007年军力报告一样,2008年军力报告对中国不首先使用核武器政策表示怀疑。考虑中国军队和学术界的长期争论,美国对这项政策产生质疑。例如2008年1月南京陆军指挥学院副校长就中国不首先使用核武器政策接受大公报采访,他称,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的政策并不是无限制、无条件或无前提的。中国不会首先使用核武器,特别是不对非核国家使用核武器。当装备核武器的大国不顾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作出非常规的举动,损害中国人民的基本利益,在战术问题上打破这样的战略并不是不可能的。
很显然,未来与台作战中,中国有可能使用核武器针对美国。为了消除中国核威胁能力,美国有必要保持足够的核武器以阻止针对自己和盟国的核打击。如果中国确实建设一支有500多枚弹头核力量,美国就必然重新考虑弹头数量和目前有限的国家导弹防御态势是否足以维持美国核威胁的可信性。美国有可能改变核导弹和防御导弹的态势,至少有必要应对不确定因素,并保留25枚安装有多弹头的民兵-3导弹,并且为可靠弹头更换计划提供足够的资金,保证可信的核威胁。
在新的冷战的趋势下,尽管中国有可能推进美中核竞争的发展,但这并不是坏消息。在当前尚不存在的政治背景下,中国对战略导弹防御系统的兴趣提供了一种可能,即达成经过商议的进攻-防御力量界限,这种界限可以形成全球武器减少计划的基础。正如布什政府目前正在实施的,这就是美国迫使中国就核武器等相关的问题举行真正的对话的原因。但是与中国在经过证实的核稳定力方面所取得任何持续的进步有可能1)中国与民主国家之间的意识形态冲突时,特别是在对台湾问题上的冲突需要下极大的决心。2)中国在军事透明度的方面发生突发性彻底改变时,需要与其它国家建立真正的军事信心。
对台湾的新威胁
台湾本身未对大陆构成军事威胁,并且台湾希望与大陆在经济上进行更深层次的融合。但是近几年,大陆学者开始为收复台湾提出更明确的地缘政治理由。正如中国军力报告反复指出的是,收复台湾是中国实现更伟大战略的一块踏脚石。2007和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从中国国防大学的《军事战略学》中引用了一段非常有用的文章,在这里本文作者认为有必要再次引用这段文章:大陆与台湾的统一不仅事关中华民族主权和领土完整,而且对中华民族的生存和发展,对本世纪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具有深远和影响。如果台湾与大陆分离,不仅大陆的海上防御纵深体系将会丧失,而且为外来军队开放出一条海上关口,而且大面积海域和丰富的海洋资源储备会落入它国之手。此外,对开放和经济发展至关重要的对外贸易和运输线会受分裂分子和敌军的侦察威胁,并且中国将永远被封锁在西太平第一岛链的西侧。台湾的独立意味着战争的开始,尽管这是大陆所不愿意看到的,但是必须面对。台湾问题是中华民族在21世纪通往振兴之路上必须克服的最大的也是最后的一道障碍。
在中国军队看来,控制台湾将会以有利于中国的方式使地缘政治发生改变,恢复中国实力。比获得领土和资源更为重要的是,它为中国军队提供了一艘永不沉没的航母。另外台湾东海岸为中国军队提供大陆基地所不能提供的优势,即核弹道导弹潜艇可以立即进入深海进行巡逻。
在中国领导人眼里,如果中国想成为亚洲主导国家,台湾应是第一也是需要立即被收复的首要战略目标。对台湾来说,这表明尝试改进与大陆冲突的政策不会改变北京最终控制台湾的目标,大陆最终会以武力解决台湾问题。在大陆军队进攻台湾时,还有可能侵入日本的海域,因为日本的Yonaguni岛只距台湾东部海岸线60英里。中国军队的侵入行为有可能会导致发生范围更大的战争。即使中国以一定的方式成功占领台湾,其结果是中国军队部署在仅离日本领土约60英里的地区,这种局势很容易引发争端。
这种结果将可以视为美国军队的失败或美国在政治和军事上保持中立。这种结果也预示着亚洲冲突时代的开始。美国盟友在信心上的危机感将会使日本重新武装和制造核武器,对韩国的影响也是如此。这种结果对美国盟友来说是不快的,美国未来也可能会陷入亚洲核军事竞争中。
出于这些原因,美国有必须继续依照1979年对台关系法,向台湾出售武器,阻止中国攻击台湾定。国民党领导人马英久在竞选中宣称,除了寻求理解和减少与大陆的紧张局势外,还计划把台湾的国防开支提升至GDP的3%,寻求采购更先进的防御性武器,确保台湾不受大陆胁迫。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指出,大陆对台湾的新威胁将会成为马英九提升国防开支的一项正当理由。
导弹威胁:中国对台湾的导弹威胁持续增高,中国正在建设一支先行攻击部队,摧毁台湾空中和海上防御系统和消灭陆军固定阵地的装备。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估计,中国拥有1070枚短弹道导弹,比2007年估计的975枚增长了10%。该报告估计东风-21中程导弹的数量从07年50枚增长至80枚,主要体现在东风-21新型反舰导弹数量的增长上。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虽没详细介绍中国新型导弹的情况,但主要包括东风-15C深侵彻短程弹道导弹,具有机动弹头的东风-15B导弹或东风-25新型中程导弹(有可能是东风-21导弹的新型号)。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首次指出中国新型对地攻击巡航导弹的数量可能达250枚,主要为陆基东海-10导弹。但是随着空军轰-6K的数量增加,对地攻击巡航导弹的数量也会增加。并且海军也将为新型核攻击潜艇装备潜射对地攻击巡航导弹。
中国新型空射巡航导弹
据所知,台湾目前没有瞄准大陆的弹道导弹或对地攻击巡航导弹。虽然台湾正在研究这两型导弹,但遭到美国的反对,国民党领导人马英九曾表示停止研究进攻性武器。经过较长时间的耽搁,台湾将会采购能够拦截短程弹道导弹的爱国者-3导弹,但是爱国者-3导弹较为昂贵,并且美国不可能为台湾提供足够数量的导弹。如同本文作者所建议的,台湾需要的是激光和轨道炮等能量密集武器。这些武器能够发射成千上万发不昂贵的弹药,这样台湾的防御在面对大陆的进攻性导弹时就有机会构成极大的优势。
空中威胁: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指出,中国空军2250架作战飞机中有20%为现代的第4代或具有第4代作战能力的战机,即约450架现代战机。在这些战机中,约有300架为俄罗斯的苏-27K和苏-30MKK和苏-30MKK2,再加上中俄合作制造的歼-11A等战机。大规模仿制的歼-11B可能很快进入量产。除此之外,还有约100架国产型歼-10多用途战机和50多架歼轰-7和歼轰-7A攻击战斗机。沈飞和成飞还在研制歼-11B和歼-10双座攻击型战机。另外还有报道称,中国军队将会采购与巴基斯坦合作研制的FC-1战机。从俄罗斯采购的大多数战机都装备了R-77中型空空导弹和头盔瞄准具瞄准的R-73空空导弹。中国自行制造的全部战斗机能够携带霹雳-12空空导弹,这些战机很快会装备头盔瞄准具瞄准的霹雳-10/13空空导弹和霹雳-13/14远程冲压式喷气发动机导弹。中国还在研制两种激光制导和卫星制导的炸弹以便进行精确攻击。
中国军力报告指出,中国军队的空中威胁还包括数量日益增加的地空导弹。中国空军正在采购至少900枚杀伤力极强的S-300导弹,其中包括300枚射程为150公里的S-300PMU-2导弹。从位于福建的基地发射,S-300PMU-2导弹能攻击位于台湾上空的目标。并且在俄罗斯的技术帮助下,中国开始制造射程为100至150公里的红旗-9导弹,据称该型导弹的作战性能与S-300的早期型导弹相差无几。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指出,中国已经制造了64具红旗-9发射架,这意味着中国至少装备了300枚该型导弹。美国防部还首次提到红旗-9的后续计划,还有消息称中国正在研制射程为400公里的地空导弹,这些导弹具有很高速度,并且其阵列雷达制导系统很难被干扰,这对美国、日本和台湾的第4代作战飞机构成高度威胁。
台湾的390架作战飞机日益面临中国军队导弹、对地攻击巡航导弹、安装有先进空空导弹和精确对地攻击武器的现代作战飞机的威胁。中国军力报告指出,台湾对掩体等被动防御设施进行大量的投资。台湾在2007年要求采购66架洛马公司的F-16布洛克50战机。考虑到中国导弹、精确攻击战机和现代地空导弹对台空军构成的日益增长的威胁,美国有必要考虑台湾对洛马公司F-35B等第5代战机的需求。F-35B有着隐形优势,能对抗中国军队新型地空导弹,并有着良好的短距起降能力,使其快速疏散避免导弹攻击。
台湾需要66架新型F-16C布洛克-50战机以取代老式F-5战机。
海军威胁。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指出,中国潜艇数量在2007年有小幅度增长,从58艘增长至60艘。报告还进一步指出中国首次将一艘核动力攻击潜艇部署在靠近台湾的东海或南海舰队。但是报告并没有指出,经过三年试验和发展,中国海军已经开始对新型“元”级常规潜艇进行量产。2008年初,有人看到过2艘“元”级潜艇。目前海军计划制造的潜艇数量为10至20艘。2007年,有人还透露出093型核攻击潜艇的首张照片,而另有消息称2006年时已经有3艘该型潜艇下水。2008年中国军力报告也没有对2006年底下水的中国海军第一艘071型两栖船坞登陆舰进行评估。该舰的排水量为2万吨,能够搭载800名部队和其它的装甲车辆和装备。2008年初,互联网透露了中国特种气垫船的图片,该船与美海军的气垫登陆艇相似,可为中国的两栖船坞登陆舰快速运送装备。有报道指出中国正在建造直升机攻击舰或两栖攻击舰。
期待更完善的军力报告
布什政府及早发布2008中国军力报告的一个重要目标是对中国施压,促使中国提升军力透明度。2008年军力报告直白地警告称:中国领导人需要详细解释中国军队现代化的目的和目标。中国军事和安全事务上缺少透明度增加了稳定的风险,提高了发生误解和误算的可能性。
美国防部3月3日在北京召开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之际发布这份报告。一般来说,中国在全国人民代表会上详细公布经济目标和国家预算,其中包括军事预算。2008年中国军事预算比2007年增加17.6%。布什政府选择在这一时间公布报告,公开了中国共产党绝对不会主动公开的军队建设事实,这一举措将其置于被动地位,向其提出了不能冒着向人民去证明行为的正当性的风险去回答的这些问题。
布什政府增加了对中国的压力,劝说中国政府在军事现代化及军政目标方面更加开放,这一做法当然是受欢迎的。自里根政府以后的美国的各届政府都寻求实现这一目标。虽然劝说中国提升透明度的做法值得称赞,但是事实非常简单,中国所做出的反映表现了长期以来其对军事透明度的反感。
2006年BBC询问中国驻联合国大使沙祖康关于美国对中国军事开支及透明度的问题时,沙大使回答称美国最好是闭嘴并保持安静。另外,上海复旦大学的沈定力博士为中国政府的沉默提供了一个诚实的理由,即中国为了拥有作战能力,必须保守一定的秘密,如果美国派遣军队在台海冲突时进行干涉,中国不能让台湾和美国知道采取何种手段去对付他们。
只要中国认为其实现军事目标会面临着阻力,无论来自台湾或是亚洲地区国家的阻力,中国将会寻求掩饰意图,隐藏其不断的发展的军事能力。许多友好的促使中国解释和透露军事信息的外交尝试只取得很小的成果。即使这种很小的成果也表明继续的努力是正当的,现在是大幅对中国施压的时候了。冷战时期,里根政府公布的《苏联军力报告》不仅向美国及其盟国反映出苏联的真实威胁,而且向前苏联人民反映大幅度军事开支影响到他们的经济和社会水平的事实。对中国军力报告的较为方便的改进措施就是将其翻译成几种语言文字,包括中国的多种民族语言。但是最后,该报告应成为具有大量图片和图表的标准报告。中国军事建设对稳定构成的风险是非常真实的,中国军力报告值得美国对其进行的更重要的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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